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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已经日上三竿了,李象的帐篷外面站了很多的人,但无奈不管是谁来,包括尉迟敬德过来,李象还是要继续睡觉,李象的这些护卫谁的话也不听,只要是李象的命令下来,那么他们只会执行李象的命令。
“你们给我让开,马上把他给我叫起来,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如果要是今天还不出的话,那我们还能走几步路?”
禄东赞已经气得不行了,现在日头已经很高了,如果要是再过一个时辰的话,恐怕就到了昨天出的时间了,路上顶多也就是走十几里路,按照这样的行程,别说是到吐蕃了,走到凉州城都得过年了。
几名护卫连吭声都不吭声,有胆子你走过来呀,刚才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如果要是你敢往前走的话,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任何携带武器进入帐篷附近的人,那都有可能刺杀我们太孙殿下,所以那都是要格杀勿论的。
刚才的时候禄东赞已经吃过亏了,他手下的一名护卫直接就被砍了。
虽然禄东赞手下的人也都是吐蕃强者,可无奈他们手上的兵器占不了便宜,哪怕是他们拥有再厉害的能力,当武器和李象的护卫接触的时候,嘎嘣一声就断为两节,一个人的武器对他的战斗力提升很重要,如果要是没有了武器的话,如何能够继续干下去呢?
尉迟敬德和长孙冲看得直想乐,禄东赞也算是个人物,但是在李象这里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如果要是李象在这里的话,或许还能够说上两句,但偏偏李象手下的这些人油盐不进,任你在帐篷门口大喊大叫,就这么近在咫尺的距离,咱就是不让你约过去。
“咱们殿下不是真要拖下去吧,过年咱还能回来吗?”
尉迟敬德有些担心的说道,昨天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就行了,今天如果要是继续这么拖下去的话,每天十几里地,估计回来都得小一年了。
“你操那个心干什么?咱们两个是副将,老老实实的跟着主将就行,你看他们几个去过吐谷浑的,回来之后谁不是飞黄腾达了,咱们等着升官就行,这小子不亏自己人。”
长孙冲是李象的表叔,两人的关系比较好,所以说话要比尉迟敬德随便的多。
尉迟敬德想想也对,跟着李象的人都飞黄腾达了,咱何必去操那个心呢,更何况在长安城也没什么事儿,对于他们这些武将来说,只要朝廷没有战争,那么升迁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的,跟着李象在外面怎么都比在朝廷内部的机会多。
“噢……”
这些人在外面闹腾了半天,帐篷里面终于是传出了声音,李象打着哈欠从里面出来,看样子真是睡眼朦胧的。
“这怎么个情况,大早上的就见血啦,怎么这么不吉利?”
李象看到远处躺着的尸体,刚才他又没睡觉,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禄东赞本来想着就这个问题说说,不过他不想和李象浪费时间,自己的人要死了也就死了,如果要是在这个事情上乱说几句,恐怕得调查好几天的时间,他现在耽误不起这个时间。
“太孙殿下,是不是可以启程了?”
禄东赞现在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了,这几个字儿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旁边的长孙冲都担心这家伙把牙给咬破了。
“早就应该出呀,我不是交代过你们吗?日出的时候咱们就该出了,眼看着都到晌午了,赶快抓紧时间,别耽误了大事,都是你们这些家伙耽误了时间。”
李象虽然是冲着自己手下说的,但手指头一直都是指着禄东赞,这可把禄东赞给气坏了,不过他心里默念不要生出事端,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气给压下去了,如果要是在这里和李象争吵的话,没准这家伙今天直接不动了,这一天的功夫又要完犊子。
“丞相,其实你没有必要和我们一块走的,虽然你们被赐婚了,但现在还不是两口子,要不然你有事就先回去,我们这边慢悠悠的走,很多人都没有出过长安城呢,这一路上不得都看看啊?”
李象看到禄东赞要回去了,故意来到了这个家伙的身边,说出的话恨不得能够把禄东赞给气的吐血,你们还要一路游玩过去,那得玩到什么时候?
“不必了,在下随着就好。”
按照禄东赞原来的脾气马上就要上马离开,谁有那个功夫和你们一块走,但现在为了长孙娉婷,他还得留下来才行,如果要是两人分开的话,没准李象要在路上走个几年都说不准。
吐蕃国的确是生了叛乱,而且叛乱的规模还不小,松赞干布已经写过好几次信了,希望禄东赞能够快点回来,毕竟吐蕃的方针大政都是这个家伙制定的,在平叛的过程当中,如果要是他不在的话,那么费的功夫就要更多。
看着旁边的书信禄东赞也知道家里出事了,但他又不想放弃长孙娉婷所以只能是忍着,一方面在路上处理公文,另外一方面又盼望李象是一时之气,过两天或许就不这个样了。
可惜一直到了第五天,李象还没有走出长安城百里,最后这一天算是走的最远的,足足走了二十多里地,前几天都是十来里地就停下了,按照这个度抵达凉州城的时候正好过年,到时候再有什么汉人的规矩,不到别人的土地上去过年,在凉州城过两个月的年,吐蕃的叛乱……
禄东赞实在是忍不住了,当李象再次下令安营扎寨的时候,禄东赞直接去找李象了,身后的吐蕃武士也是气得不轻,不过他们的眼里很明显没有底气,从长安城出来之后,他们也和李象的人交过几次手,但无奈每次都是失败告终,无论是从武力还是兵器,咱们好像都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大唐的底蕴当真是深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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