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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颂不死心,继续问着麦卡,“这附近会说坷衮语的地方有哪里?”
麦卡挠挠头,两条眉毛都皱在了一起,这问题她不知道。
自己回答不上来,于是直接向她心中知道很多事情的阿姐求助。
“阿姐,姐姐有问题问你。”
海达不会拒绝麦卡的请求,她转过身看着温颂,冷冷问,“什么问题?”
温颂不在意她的语气,认真问着,“会说坷衮语的人除了这里,哪里还有?”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海达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她紧接着又说,“麦卡说的那些坏人就会说坷衮语。”
温颂双眸染上疑惑,“他们也是坷衮族吗?”
“算是,只不过坷衮也是后来的名字,最开始不叫坷衮,而且经过几十年的变化,坷衮语也逐渐不相同。”
“最开始叫什么?”
海达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表情真诚,双眸坦荡,显然没有说谎。
温颂抿抿唇,纠结的看了海达一眼,最终还是把自己想问的问出来。
她先是重复一遍沈明奕梦中的话,随后希冀的看着海达,“你知道说这种语言的人生活在哪里吗?”
海达认真想了片刻,摇头,“不知道,坷衮语已经分裂成了好多种口音,这种我目前还未听到过。”
虽然都一样的音调,但是坷衮人一听便能听出区别。
这种语调的坷衮人,海达还未接触过。
温颂有些灰心,仅凭一句梦中呓语就来到边疆的决定,此刻她才后知后觉有多么的草率。
回到住处,海达没有停留径直回了自家。
温颂看着跟在她身旁的麦卡,笑着说道,“谢谢麦卡带我去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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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卡笑颜顿住,轻咬下嘴唇,不好意思说着,“是阿姐提醒,我才想起来还没带姐姐去打水。”
她觉得自己很失职,被世武哥哥委派重任,却连最重要的水都没有提前带姐姐去打。
温颂看了一眼海达离去的方向。
暗想着,她真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别扭女子。
麦卡还在懊悔,温颂扬起嘴角,轻轻的揉着她的头顶。
“谢谢麦卡和海达。”
-
边疆的冬天马上来临,一早一晚的温差持续增大,温颂的身体先一步察觉。
晚上入睡时,手脚总是冰凉,垫在身下的被子,也被她拿起来盖在身上。
其他人好似都习惯,没有她这般惧冷,依旧活力满满。
帐内炉火她总是烧的很旺,可依旧阻挡不住外面呜呜刮着的冷风。
白日里,等太阳出来,她就去拾柴,顾不得吃午饭,一直到太阳落山才勉强停手。
就连麦卡找她玩,都顾不上,一心扑在拾柴上。
经过她几日的努力,帐篷外的柴火已经堆的满满当当,整齐的摆放在四周。
温颂看着多多的柴火,很有安全感。
这个冬日她离不了柴火。
要想生活,少不了吃。
她饭量不大,上一次沈世武给她带来的还未吃完,可到底也要买些。
想买食物,就得去县城,可最近的也要来回一天,还是套车,如果徒步会更久。
即使时间长那也是要去的。
麦卡说入冬以后,会下大雪,封了路想去也去不了。
其他人家都有秋收的存粮,她什么都没有,不买迟早会饿死。
又不能总指着沈世武给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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