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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不要。”
&esp;&esp;她今天打扮得嫩,现下双手护胸,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让陆奉误以为他是哪家的纨绔,在强抢民女。
&esp;&esp;本来没那心思,生生被她挑起来几分。
&esp;&esp;陆奉深呼一口气,手下拍了拍她丰腴的臀肉,“快去。”
&esp;&esp;他没想做什么,今早皇帝有赏,这回东西不少,估计一会儿传旨太监就到了。她是当家主母,不是泄欲的通房小妾。衣衫不整地接旨,阖府怎么看她,她又如何在府中立威?他总得给她这个体面。
&esp;&esp;江婉柔将信将疑地起身,走了几步,她不放心地回头道:“你说了,只是上药哦。”
&esp;&esp;陆奉闭了闭眼,没理她。江婉柔这回信了,她步伐轻快,穿着鲜亮的杏黄色小袄,蝴蝶步摇在她的发髻灵动地翕动,恍若闺阁少女般鲜活。
&esp;&esp;冷不丁地,陆奉忽然问道:“我以前,可曾见过你?”
&esp;&esp;她的过去
&esp;&esp;“啊?”
&esp;&esp;江婉柔攥紧小瓷瓶,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藏进袖子里,忽然听到陆奉这样问。
&esp;&esp;她没有防备,直言道:“我们本来就见过呀,在侯府的后花园。”
&esp;&esp;陆奉想了一会儿,眉心微皱,“我不记得了。”
&esp;&esp;陆奉观察力和记忆力都堪称卓绝,如果他曾经见过江婉柔,以她这样的容色,他应当不会忘记。
&esp;&esp;江婉柔笑道,“我那会还小呢,唔——好像是十三岁,你肯定不记得啦。”
&esp;&esp;她把小瓶子悄悄塞给陆奉,陆奉起身,微抬下颌,示意她脱衣裳。
&esp;&esp;即使两人已经做
&esp;&esp;过更亲密的事,青天白日,江婉柔也有些放不开。她看向陆奉,男人眸光沉沉,仿佛眼前的活色生香和案牍上的公文并无区别。
&esp;&esp;她觉得自己矫情了。
&esp;&esp;在陆奉的注视下,江婉柔扭扭捏捏解开襟扣,小袄,中衣,里衣……即使房里烧着暖烘烘的炭盆,骤然剥下衣裳,江婉柔身上泛起一丝寒意。
&esp;&esp;陆奉道:“继续。”
&esp;&esp;江婉柔低垂头颅,尽管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他的声音醇厚低沉,撩地她心里“怦怦”跳。
&esp;&esp;她舔了舔嘴唇,留下肚兜和亵裤,羞答答趴在梨花榻上,浑身紧绷。
&esp;&esp;“夫君,你来罢。”
&esp;&esp;梨花榻上铺着猩红毛毡,更衬得丰腴的身躯肤白如雪,上覆密密麻麻、青红交加的淤痕指印。
&esp;&esp;陆奉喉结滚动,食指粗暴地在瓶子里搅弄,扣出一大坨淡青色的膏药,按在江婉柔圆润的肩头。
&esp;&esp;“嘶——凉。”
&esp;&esp;江婉柔忍不住拱起身体,瑟缩着往前爬。
&esp;&esp;“老实点。”
&esp;&esp;陆奉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臀肉,隔着薄薄的亵裤,如同成熟糜烂的桃子,一颤一颤的。
&esp;&esp;陆奉眼皮一跳,又打了她一下,沉声道:“不许浪。”
&esp;&esp;江婉柔委屈道:“没有浪,真的好凉。”
&esp;&esp;陆奉的掌心布满厚茧,拇指戴着碧玉扳指,膏药清凉,他根本不会给人上药。扳指时不时刮过皮肤,带来一阵颤栗的凉意。
&esp;&esp;陆奉感受着掌中的柔软滑腻,评价道:“娇气。”
&esp;&esp;在战场上,将士们缺胳膊少腿,烈酒一浇,棉布一裹了事,哪儿像她拈轻怕重的。多亏她是他的内人,娇气些也无妨。若是他的属下,不能吃苦受罪,早军杖伺候了。
&esp;&esp;听他这么说,江婉柔故意掐着嗓子,娇声道:“妾又不上战场,做什么和将士们比较。”
&esp;&esp;即使如陆奉,他在战场上,身为陆国公的嫡子,难道他就和普通人家的小兵小将一样?他难道不住单独的大帐篷?有一口吃的,难道不是先送到他的帐子里?
&esp;&esp;人从出生起便分三六九等,有些人生来便是天潢贵胄,有些人生来为奴为婢。公平吗?即使曾经在秦氏手下那般艰难,江婉柔也很少怨天尤人。
&esp;&esp;至少她是公侯之女,比辛苦讨生活的戏子、娼妓,奴婢之流好太多。上位者一怒,轻而易举要了下位者的性命。江婉柔自知力量微弱,她改变不了这个世道,只能顺应它,让自己活得好一点,再好一点。
&esp;&esp;如今,算是熬出头了吧。
&esp;&esp;江婉柔眯起眼睛,感受陆奉粗粝的指腹在脊背上划过。受了刚才的教训,她不敢再躲,陆奉这厮实在手黑,打得她臀尖发麻。
&esp;&esp;陆奉见她老实了,倒也安安稳稳上药。其实江婉柔刚才想错了,陆奉在军营的时候,和将士们同吃同睡,实打实吃过苦。
&esp;&esp;甚至最初他进幽州军的时候,也只是个普通的“百夫长”,后来一步一步升上去,诚然有家世的原因,但陆奉本身骁勇善战、屡立战功,将士们也服他。
&esp;&esp;毕竟战场不是别的地方,自古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单靠身份、家世,压不住那帮糙汉子。别看陆奉现在吹毛求疵,伏击敌人的时候,几天不换衣裳不阖眼,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哪还想得起来什么洁癖!
&esp;&esp;这些,陆奉没有心思和江婉柔解释,他现在感兴趣的是——
&esp;&esp;“侯府后花园?你细细说来。”
&esp;&esp;十二三的岁的妻子,陆奉心中浮现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白白嫩嫩的,梳着两个小发包,乌黑的眼睛忽闪忽闪,可怜可爱。
&esp;&esp;江婉柔趴在彩绣软枕上,毫不留情打碎了陆奉的幻想。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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