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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次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状况。
内力流动,在喜山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随后像是决堤的洪水,竟然就这样被吸走了。
喜山猛然睁大眼睛,控制住因为过于惊慌而僵硬的身体,推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
她触碰着弗妄宽阔的肩膀,拉开两人的距离,突然听到一道略显沙哑的嗓音,“……别动。”
喜山僵在原地。
她脑袋发汗,几乎是懵掉了,但这却并不是她无法动弹的原因。
她立刻就明白过来,内力运转进弗妄体内,此刻她就像曾经被她玩弄的所有男人一样,变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功法的受益人变了。
他说“别动”,喜山便受到他的命令,不能动,不能将他推开。
哪怕是不能动弹,也不妨碍喜山心思急转,她还能思考。
修行之世逆天而行,总是有诸多禁忌,她此前从未睡过和尚,不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仔细一想这件事不无道理。
佛子修心苦行,舍己渡人,传达天道的旨意,更何况弗妄是千百年来最接近圣者的一位,破了他的金身,喜山势必要舍弃点什么。
她的内力被他吸走,修行几乎倒退,如若再次站在华山之巅,肯定不再是弗妄的对手。
但这都不是让她最难受的,这么多年她横行江湖惯了,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愿意为她去死,她也真的玩弄了多少男人,榨干他们所有剩余的利用价值,然后像抹布一样丢掉。
她这样对待了无数个男人,以至于略一想起,思绪翻涌,就有数不清的画面涌现上来,让喜山轻轻发抖。
她不愿意变成这样。
慢慢的,时效过去,喜山发现自己可以动了。
弗妄只在最开始时落下了一滴汗,即使在此刻,他的身上还是干净清冽的,喜山闻到了一股檀香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然后睁开,带着莫名的笑意,看向眼前的佛子微微发怔的眼睛。
她抿唇,缓慢地再次靠近弗妄,而弗妄没有将她推开,也没有移开脑袋,只是轻轻抬眸。
喜山吻上他的眼睛,突然之间用力,紧紧缠绕住弗妄的身体,将他再次按到自己身上。
弗妄初经云雨,经不住再次撩拨,用力捏住了喜山的腰。
喜山也配合着摆动腰肢,她在弗妄身下睁大眼睛,再来一次双修之事,她的功法将会继续倒退,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她不能接受一个能够随意控制她的男人存活于世。
喜山抬手,手腕上的小蛇感受到她的心意,探出脑袋,吐出蛇信子。
在她又一次用力用指甲划向弗妄后背之时,蛇毒顺着弗妄脊背上的破溃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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