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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罪!
所有的一切,母亲的,也包括自己的。
冷凉御认识的霓子鸢在床上热情似火、从不扭捏,穿上衣服又干练泼辣、做事果决。
他原本以为这次审判的时间会再长一些,以霓子鸢的性子,她会像野草一样用尽自己的每一分力气扎进泥土。
当霓子鸢说出认罪二字时,他竟然有些恍惚,走出大理寺,他看了眼天边。
“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了。”
十年,两清?
脑海中浮现着霓子鸢跪在堂下时说的每一句话,他自己都没有料到,对于霓子鸢说话时的神情、语调,他都记得那么清楚。
在她母亲昏迷在水牢之前,他从没见她哭过,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霓子鸢面带泪痕的模样。
冷凉御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两清就两清,本侯怎会在意?”
他大踏步地走下台阶,霞光映亮了远处的天,他目光沉沉。
从此以后,他的生活中再也不会有霓子鸢这个女人了。
——
诏狱。
霓子鸢揪着一个囚犯的衣领,尽管手指还在滴血,她却给人一种孤狼般的狠厉感觉。
又给了他狠狠的一拳,她拧眉问道:“以后还敢不敢招惹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以后还敢不敢在我睡觉的时候伸出你的贱手?”
囚犯被打成了猪头,哭喊着连连讨饶。
霓子鸢自小便修习过武术,虽说打不过冷凉御,但解决这些杂碎自不在话下。
诏狱这种地方,你若是比别人弱,便会被人骑在头上欺负,霓子鸢不主动惹事,但谁是挑拣她拿捏,她也不会手软。
这个威信,她必须立起来,不然以后只会有更多的杂碎。
在她霓子鸢的认知里,只有冷凉御欺负过她,并且叫她毫无招架之力。
但这也只有这么一次。
仅此一次!
所有的囚犯都害怕霓子鸢,在他们眼中,霓子鸢已经不是一个女人了,她是恶魔般的存在。
可是故作坚强的霓子鸢去在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后手足无措,竟不知如何是好。
当穆青来探视她时,她才终于看到了希望,隔着铁窗,她苦苦哀求,“穆青,只有你能帮我了。”
看到霓子鸢瘦得不成样子,穆青气得浑身颤抖,“冷凉御都这么对你了,你竟然还要生下这个孩子?!”
“这是我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盼头了,你帮帮我,别让人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好不好?”霓子鸢眼里满是祈求。
“你还爱冷凉御?”
“不爱,我以后也不会爱上别的人,这辈子我都会碰男人了,但孩子是我的,我要他。”
穆青吸了口气,半晌,他终于点头。
“我答应你。”
——
霓子鸢生产那天差点死在了床上,产婆都忍不住咂舌。
“就没见过这么瘦的人,还少了颗肾脏,生下来的孩子能健康到哪里去?”
霓子鸢咬紧牙关,眼泪顾自流下,她又想起那日对冷凉御的控诉:“我恨不得把命都给你,还不够吗?”
冷凉御,你太狠了。
好在以后,我们两清了。
小说《两情若只如初见》第4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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