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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十八年,苏蓝芊只爱过顾子画一个男人,床上她尽力讨他开心,床下她尽心为她献策。
所以她怎么可能泄露军机?
直到明白这是顾子画的意思后,苏蓝芊向后退了两步,顿时一阵麻木。
如果是顾子画做了手脚,那么这个通敌的罪名,势必要背在她身上了。
——
皇宫风清殿。
苏蓝芊背着月色走进大殿,坐在高台之上的男人,五官犹如被刀精雕细刻过一般,风神俊朗、英姿不凡。
她一步步走过去:“看在往昔五年情分上,你放过我好不好?”
姿态低到了极致,她何时这样委屈过?
可自从昨日过后,她知道从前的所谓宠爱不过都是幻影罢了。
于顾子画而言,她什么都不是。
苏蓝芊身上穿着红色纱裙,整个人被映衬得美艳动人,眉眼垂首之间都是各种教人动心的风情。
顾子画说过他喜欢她穿红色的衣服,喜欢看她笑,像会勾人的狐狸。
可现在,红裙依旧在身,她也还是笑着,可是眼中的光亮却不在了。
“但凡你还要些脸面,都不应该来找朕。”顾子画扔下奏折,慵懒地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哈!朕怎么忘了,你是苏世的女儿,不及豆蔻便想要爬上我的床当暖床丫头,又怎会有羞耻之心呢?”
苏蓝芊的心重重一沉,仿佛是她最信任的人人忽然在背后抽出刀子,毫不留情地刺向她的要害。
所以,他也知道自己不及豆蔻便上了他的床吗?
暖床丫头?
她一直以为她日后定然会成为他的皇后,却万万没想到在他眼中自己竟然只是暖房丫头。
鼻头泛酸,眼圈也红了,她几乎没有在他面前哭过,她的脸上似乎只有笑容,而那仅仅只是因为顾子画无意间说过她笑起来好看。
她走到他身前,缓缓弯下腰,牵起一抹苍白的笑,“五年,纵然养个小宠也该有了感情吧?”
“可苏世的女儿连小宠都比不上。”
心在滴血,苏蓝芊深呼一口气,单膝跪在地上,修长的手指搭在他的腿上,“你放过我父王和我,你要我如何都行?”
顾子画不以为意地勾了勾她的下巴,冷笑:“你觉得天下只有你一个女人会?”
“她们怎么可能有我了解皇上?”苏蓝芊的那双桃花眼看万物多情,笑起来更是春风化雨,“毕竟我那么小就爬上了您的床,满打满算已有五年,您一个眼神,我便知道该如何动了,不是么?”
“苏蓝芊,你真是不要脸!”
顾子画的话像是冷箭一般射过来,苏蓝芊咬了咬红唇。
他真是狠啊,当真不念及半点儿情分。
他的戏比梨园戏子还要好,五年间待她如掌上明珠,而这两天却将世间所有恶毒的话都用在了她身上。
为了让她体验到痛不欲生的滋味儿,不惜忍耐五年。
最终,他成功了,她痛得心口都四分五裂了!
苏蓝芊缓缓抬起头,眉眼中满是魅惑,红唇更是张合轻动,“我说了,只要皇上高抬贵手,我做什么都可以。”
小说《恨不相逢已惘然》第2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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