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衡之一愣,扯袖子的动作都顿了顿。
但他实在是太困了,就算是男主,他也不能屈服。
“那我不当天子了,给你当,我要在宫里吃了睡睡了吃。”顾衡之也许是没睡醒,反正脑子这个时候肯定是不清醒的。
清醒的顾衡之说不出这样的话。
不然就是他被同人女操纵了身体,让他柜门都堵不住了。
陆珏听到这话似乎有些惊讶,只见他挑了挑眉,盯着顾衡之许久没有说话。
没听到对方同意自己继续睡觉的话,顾衡之转而抱住对方的手,又开始了:“好不好嘛,就一次,下次一定,一定不会了。”
陆珏总觉得,这什么下次一定不会,肯定是下次一定还敢。
天知道顾衡之在陆珏心中是如何变成这个样子的。
陆珏心底嘀咕着,又想,其实自己没有必要非让小皇帝去,为什么突然有了这样的改变呢。
他有些想不通,眯起眼来看着小皇帝。
明明已经证实是假孕,孩子也不是他的,根本就没有孩子,他没有因为孩子需要对一个本来没感觉的人负责的义务。
为什么总还是想到这儿来呢。
想到这个,陆珏心中浮现了一种可能性。
但很快就被他否决。
不可能,也不能。
这是他未来一定要杀的小皇帝,就算不杀,也会将他软禁在南宫。
他们是没有可能的,理智这么告诉陆珏。
陆珏不是一个为了儿女情长放弃大业的人,当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直接站起身来,挣脱小皇帝抓着他的手,转身便要走。
“既如此,那皇上什么时候想去再去吧。”陆珏走得匆忙,连这句话都像是轻飘飘落在了原地。
待顾衡之掀了掀眼皮子,懒洋洋地给自己盖上被子,看向床边的时候,陆珏已经走了。
被这么一折腾,顾衡之自己也没了睡意,坐起身来,朝外面喊了一声。
“喜胜!”顾衡之坐起身来,提了提被子,叹了口气,嘀咕着:“好冷。”
外边的喜胜见陆珏走了都没叫他们,心想着这摄政王干了什么,皇上有没有事?但没说他又不敢进去。
这一听顾衡之喊他,倒是放下心来,朝身后那些太监招了招手,自己先一步走进去。
见喜胜带着太监进来伺候洗漱,顾衡之又抱怨了一句“好冷”。
“皇上若是冷,那这屋里便多加点炭,烧暖和些。”喜胜一边笑着,一边悄悄打量着顾衡之,心说摄政王真的没干什么吗。
顾衡之哪里知道喜胜在想什么,只突然想出去走走,说:“待会儿用完膳出去走走,屋里也别烧太暖了,闷得慌。”
都这么说了,喜胜自然是连连点头,一边伺候顾衡之穿衣,一边说:“皇上若是冷,待会把前些日子进贡的狐皮大氅带上,定然是暖和的。”
顾衡之点点头,穿好衣袍,先一步走到桌边坐下,等着早膳摆上。
这当傀儡皇帝的日子真是颓废又奢靡,若不是要干活,想来不少人也想当皇帝。
不过就算要干活,就算比996还累,感觉还是挺多人想当皇帝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