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九章
电话那头的沈晚霜才迟迟出声:
“说到这里,我好像忘了,你之前居然对时笙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我们的手段还是太轻了,才会让你现在还做梦想来求我。”
一旁的郑南音也狠厉道:“伤害时笙的,你就应该千倍百倍奉还!”
嘟嘟一声,电话挂断。
顾澈眼里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他不想变成丑八怪!
于是,他将这一年里所有的存款,都用来做手术。
然而,金钱的限制,让他即便做了手术,却也依旧回不到最初。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沈晚霜和郑南音退学后,就立马报了复读班。
一时间,她们两个的传闻传遍了整个华大校园。
几乎人人都在讨论她们两个有多傻,开学第一天表白,结果表白对象压根不在这个学校。
甚至还有知情人将顾澈的事情爆了出去。
无数人谈论起顾澈,都带着些许鄙夷,只不过他如今躺在医院里,并不知情。
沈晚霜自认自己成绩不错,即便不去复读班学习,也能在明年考去北大,复读不过是挂个名头而已。
即便郑南音成绩不如沈晚霜,她自然也是不担心的。
比不过沈晚霜,她还可以请家教。
于是,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北城。
北大。
周时笙在这里认识的舍友人都不错,校园里的一切美好到几乎让他忘了沈晚霜和郑南音。
军训结束,他的手机响了一下。
舍友起哄地开玩笑:“又是那个美女学姐约你出去吃饭了吧?”
“说实话,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啊?我们能不能吃上你们请的饭?”
“对啊对啊,不少人都嗑你们俩的CP呢,我们三个还在打赌,傅学姐究竟还要多久才能追到你,我可不能输啊!”
几人闹哄哄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周时笙不由得脸颊羞红了。
“行了,我还没想好呢,更何况,她也没有正式表白,我只是感谢她这段时间的帮助而已。”
敷衍过去几个舍友后,周时笙换了一条天蓝色的冲锋衣,站在宿舍楼下探头探脑着,却没看到傅舒雨的身影。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他军训时候的教官捧着一束红玫瑰,出现在他面前。
“那个……周时笙,我对你很有好感,请问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吗?”
美女教官磕磕巴巴的说出心里藏了许久的话,一张精致的脸上明显地写着紧张。
他身后有不少同学围观起哄着:“答应她!答应她!……”
然而,周时笙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给了她错觉。
更别说,这段军训的时光里,教官还对他格外严厉。
如果这就是她的偏爱的话,那么他根本就不需要!
他义正言辞地拒绝:“抱歉,我不喜欢你,不能和你在一起。”
教官脸色顿时十分难看,嘴唇蠕动几下,想再说些什么。
这时傅舒雨出现在周时笙身后,温热的手掌礼貌性地搭在他肩头。
“时笙已经拒绝过你了,该离开了吧?”
看见傅舒雨出现,教官瞬间脸色一片灰暗,失落地离开了。
众人也纷纷退散开来。
见状,周时笙还有点诧异,“她们好像都很怕你?”
傅舒雨轻笑一声,眼睛微微眯起,却像极了旧世纪的贵族。
“当然,毕竟我也算是她们的老师了,当然害怕。”
闻言,周时笙脑海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老师?你不就比我大了一届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