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4章
他不是胡诌,而是研究过后觉得最有可能的结果,否则没办法解释北狄这反常的举动。
然而听到他的话,狄苍却笑了:“哟呵,小子,你还研究军事呢?”
“想法是好的,不过,北狄是不可能和东虞联手的,你见过老虎需要联合麋鹿捕猎吗?”
“大炎和东虞,都是人家桌上的菜!”
炎文帝嘴角也有了笑容,道:“东虞现在内部矛盾重重,没时间和北狄掺和,而且,东虞刚刚和大炎签订互不侵犯条约。”
“丞相赵桧回乡祭祖,其实暗地里就是为了和东虞签订这条约。”
“所以,就像老将军说的,东虞和大炎,在北狄眼中都是菜!”
“现在没开战,那是因为人家根本就不屑我们的防御。”
老王爷看了唐逸一眼,皱眉道:“本王倒是觉得小唐说得有理,还是让东虞的暗谍查一下吧!”
炎文帝和老将军相视一眼,笑着点头。
年轻人能多想是好事,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嘛!
唐逸挠了挠头,笑道:“都说了闲聊嘛,你们就别逮着我的话头不依不饶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依旧坚持自己的猜测。
北狄陈兵边境,是为了策应东虞军队的行动。
因为只要东虞军队出其不意攻下墉城关,就能将北境和京都分割开,到时候北境就是案板上的肉。
如果他是将领,他就会这么做!
打仗这玩意儿,就是打一个信息认知!
老梁说东虞内部矛盾严重,没时间和北狄掺和,但他觉得恰好相反,解决内部矛盾的最好方式就是对外战争。
曾经那畜生小日子就是这么干的!
“好了,不聊那些糟心事了,聊聊一点私事。”
狄苍靠过来,冲着唐逸挤眉弄眼:“小子,你不知道你那首《满江红》对那群文官造成多大的打击,现在想想他们的脸,老子都觉得解气。”
“但那不太合老夫的心境,你再给老夫来一首,让老夫好好气气那群软骨头。”
炎文帝端着茶杯,也笑着看向唐逸。
今日他不买诗,就是因为狄苍要买。
这老家伙在宫里,差点将他烦个半死,不然他会将这老家伙带来见唐逸?
符合老将军心境的诗,还真有,辛弃疾的《破阵子》不就是吗?
只是唐逸还没说话,唐音稚嫩的声音已经响起。
“爷爷,先付钱!”
“我哥哥说了,买诗可以,先付钱。”
唐逸嘴角猛地抽搐了下,妹啊,那是因为当时咱们没有选择,怕被骗了。
但现在咱面前的是两个皇族成员,一个威震天下的大将军,他们会赖账吗?
而且,你哥有求大将军啊!
“咳,老将军,童言无忌......”
唐逸还想挽救下,老将军已经将五百两银子拍在他的手中:“哈哈,小姑娘说得对,先给钱,连你萧叔都没例外,老夫也不能例外。”
“老家伙,愣着干嘛?笔墨伺候啊!”
老将军直接冲着陈貂寺怒吼。
很快,陈貂寺便找来了纸笔。
“老将军,你是真连点拒绝的余地都不给我啊!”
唐逸毛笔沾墨,挥笔边写边道:“老将军,话先说好啊,我要是写得不好,银子我就不要了。”
“我要是写得好,我需要老将军帮我在将军府打造个训练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日如来佛在上,愿佛祖保佑仓央加达余生安稳,幸福圆满,能与心爱之人终成眷属。字字虔诚眷恋,字字与她无关。叶明月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
爽文不虐女主开始不懂事,渐渐成长越来越强大,超大金手指,男主宠妻如命,1v1双洁简珺瑶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越了穿就穿吧,竟然穿到一个青黄不接的时代。真是倒霉催的,好不容易躲过了末世的提心吊胆,却要面对缺少食物的困境。原主替嫁给当朝战王殿下,只可惜,这位王爷不但下肢瘫痪,还被皇帝一道圣旨送去西北鬼城封地。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战王竟然有一双‘火眼金睛’,能够识破鬼怪,穿越第一天,简珺瑶的马甲就掉了一地。幸亏她有空间在手,只要有银子,要什麽就有什麽。为了活命,她只能委曲求全选择做战王的狗腿子。自此,两人开始了互相利用之旅。简珺瑶叹气利用就利用吧,只要不互相伤害就好日子一天一天好起来,简珺瑶发现,这个男人貌似那方面不行。战王听说你到处散播谣言,说本王不行?简珺瑶你本来就不行。战王一把将人推到在床上今天就让你试试本王到底行不行。简珺瑶王爷饶了我吧,我还不想生猴子...
哎,我有个主意,最近不是下了好几天大雪,尚行,要不你给她发条消息,就说你胃病犯了,让她现在送药过来怎么样?外面打不了车,她走过来要摔一路跟头,肯定狼狈得不像话!...
九州八荒大地之上,被神界划分出六界,目的是为了看护封印大荒内的魔懿神尊。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界开始心生不满,欲望逐渐膨胀,引起了暗地里的争斗。花界太子锦瑄在外界眼中是一个骁勇善战杀伐果决手段极端暴躁如雷之人,人人不待之。还说她为了权力和荣华富贵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弑父。锦瑄为了打败花尊出门拜师学艺,可是没想到出了...
┏━━━━━━━━━━━━━━━━━━━━┓┃书香门第整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兽之拟态兽之葬情歌作者张洛铭秦宁文案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酒筵歌席专题推荐张洛铭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