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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这一点,丫丫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真诚了。
再次表演了几个小戏法后,所有人齐刷刷地入了队。
然后每人分到一条红领巾。
第二天早上,当一群脖子上系着鲜艳红领巾的小巫师昂挺胸地走进大礼堂时,那场面还是挺震撼的。
但这帮小朋友搞出来的红色震撼,比起任务小队即将要干的那些事,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说到底,童话故事是有逻辑漏洞的。在童话里,几个十一岁的孩子就能凭借勇气和爱,战胜活了几十年的黑魔王。这听起来很热血,很感人。
但在成年人的逻辑里,这叫——扯淡。
如果你的家里进了一只携带致命病毒的变异老鼠,你绝不会把捕鼠夹递给你那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说:“去吧,儿子,这是你的命运。”
不,你会把孩子锁在安全的房间里,给他打开电视看《猫和老鼠》,然后自己穿上防护服,拿起霰弹枪,或者直接拨打专业灭鼠队的电话,要求他们带上火焰喷射器。
脏活就应该成年人来干。让孩子去冒险,那不叫锻炼,那叫监护人失职。
而赛维塔和他的兄弟们,致力于给丫丫(顺便捎带上哈利)一个完整、安全、且只需要担心作业写不完的童年。
所以,他们先解决掉了第一只“老鼠”。
那是开学前的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刚刚回到伦敦、头上缠着厚厚的大蒜味头巾、正准备去破釜酒吧喝一杯压压惊的奇洛教授,还没来得及去霍格沃兹应聘,就遭遇了人生中——也是他作为伏地魔临时宿主生涯中——最尴尬的一刻。
凤凰社没有阻击他,魔法部的傲罗也对这个大蒜味的怪巫师漠不关心。
他只是走进了一条巷子,然后,眼前一黑。
魔咒?
nono!
只有一记朴实无华的闷棍。
行凶者是赛维塔,快乐的小蝙蝠也是很会用棍子滴。
对于一个阿斯塔特来说,控制力道不把奇洛的脑袋像西瓜一样敲碎,其实比敲碎它更难。但他做到了,力道完美,刚好能让奇洛的大脑皮层停止工作,顺便让附在他后脑勺上的那位黑魔王也跟着一起脑震荡。
一棍敲两。双倍的快乐。
甚至连伏地魔都没来得及尖叫。
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魔王就和他的宿主一起,像一袋面粉一样软倒在地。
半小时后,接到消息的霍格沃兹校长出现在关押奇洛和黑魔王的某个伦敦市废弃街区的废弃房屋内。
他看到了被打包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奇洛,也看到了后脑勺上的那位切片黑魔王。
赛维塔就站在旁边,抱着胸,一脸“不用感谢”的谦虚表情。
“晚上好,校长先生。”
“这是我们在打扫伦敦街道卫生时现的垃圾。虽然它的分类很让人头疼——既属于有害垃圾,又属于不可回收垃圾——考虑到您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们觉得还是交给您处理比较好。”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问出那个“你们是怎么做到的”的问题,一连长又随手抛过来一卷羊皮纸。
“这是赠品。”
那个卷轴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被邓布利多稳稳接住。
校长打开一看——
嚯,居然是篇论文。
一篇充满了暴力美学和实用主义的、足以让任何一个切片魔王看了都汗流浃背的学术论文。
《关于如何高效、环保地处理魂器的若干种物理与魔法建议》
“这真是……”邓布利多抬起头,想要表达一下自己那复杂得难以言喻的心情。
然而,眼前空无一人。
那个高大的、危险的男人,就像是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影子,早已融化在了黑暗中。
邓布利多看着地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粽子”,又看了看那份写满了诸如“厉火焚烧”、“蛇怪毒液浸泡”甚至“丢进活火山口”等建议的“杀人灭口指南”,他突然觉得偏头痛犯了。
但这不归赛维塔管了。垃圾已经分类投放,剩下的就是垃圾处理站的事。
接着,任务小队开始分兵。
莉莉安娜、希奎利特和奥卢斯留守庄园,毕竟,丫丫的零食库需要补充,庄园的防御需要维护,而且总得有人负责给那些试图翻墙的小贼啊黑巫师啊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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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则前往不同的目的地。
其中,赛维塔的目的地最为特殊。
他要去震旦驻伦敦大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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