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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刚滑过这样的想法,那名星际海盗视线突变,视角旋转了好几圈,最后落在地上。
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单手扛着神悠,虚面带微笑,手下却毫不留情,一路杀进船舱内,路过救助伤员用的营养舱时顺手将神悠丢了进去。
“我能无数次将你送到死亡面前,也能无数次将你拉回来,松阳可做不到这个。”
这一次他们抢的飞船似乎年久失修,不仅速度提不上去,运行过程中还总是出状况。
两天的路程花了他们近一周时间,更不用说一艘明显归属于星际海盗的飞船出现在幕府官方港口时导致的混乱。
在刺耳的警报声中,神悠穿着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黑色偏襟长衫,打着哈欠跟在虚的身后下船。
衣服上的色块并不是因为他不爱干净,反而是神悠尝试洗衣服的证明。
谁能料到这群海盗不仅穷还不爱干净呢,飞船上只有一间和厕所混为一体的淋浴间就算了,连肥皂或是洗衣液都没有。
染了血的布料在泡过营养液后用水洗,再加上洗衣服的人根本不擅长做这种事,其导致的结果不言而喻。
“虚大人,请问您这是”
幕府派来的官员卑躬屈膝地上前,双手交握着小心翼翼地看向虚。
一个他们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幕府投降后,本属于幕府麾下的暗鲨组织奈落,得到了天道众的赏识,如今,身为奈落首领的虚的地位已经隐隐高于幕府。
地位变化所带来的影响,可不仅是称呼上的改变。
主张彻底抹杀虚的存在的那群人的下场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虚已经从幕府手里的武器变成了悬在幕府头顶的铡刀。
“出去逛逛。”
敷衍地回了一句,虚脚步不停,直接略过一众官员往外走去。
见此,其他人也不敢再多话,弯腰恭送。
现场或许只有因此体验了一把狐假虎威的神悠心情不错。
回到虚的住宅,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到浴室。
知道虚没有和别人一起共浴的爱好,神悠抢先一步冲进浴室,三下五除二脱掉外衫,赤着上身回头:“抱歉哦,我先来的。”
说这话时他脸上还带着狡黠的微笑,显然是故意这样做的。
哼着小调,神悠也不管门口还站着人,几下解开裤腰带就要脱裤子。
“你们夜兔都这么白的吗”
悄无声息地走到神悠身边,虚解开大麾,视线毫不避讳落在神悠白皙的胸膛上。
算不上白斩鸡,只能说有歌舞伎町标准男公关的身材,如果是和这样的身材共浴,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神悠:!!!
下意识捏紧裤头往旁边一闪,背对着虚,他微红着脸大声质问:“你怎么进来了”
虽然本性属于野蛮粗糙的那一类,但神悠也没有和别人坦诚相待的习惯,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认定的“强敌”。
“这是我的浴室。”
在腰间围了块浴巾,虚往淋浴间走去,路过神悠时候,他侧头看了还在别扭的兔子一眼。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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