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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巾擦到了腰际,她连迟疑都没便继续往下擦。其实两人也算是裸程相对了,虽然是单方面的,她从一开始的尴尬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甚至还能认真的对照男女的不同。
“你们男人的东西真是神奇,居然会动。”衣向华每回见到都啧啧称奇。“我这算不算占你便宜?应当不算吧?反正你铁定要对我负责,逃不掉的!”
她替他擦好身后,又替他换上了干净的中衣,光是这样搬动他,她已累得香汗淋漓,却从不叫苦。
突然间红杏冲了进来,让衣向华差点没把锦琛给推下床。她嗔怪地瞪了红杏一眼,平时红杏该是要道歉的,这会儿她却忘了礼数,兴奋地直道——
“姑娘派去北边关外的人回来了!”
“真的?”衣向华喜悦地低呼一声,连她自己也忘了礼数,竟扔着锦琛不管,转头撩起裙裤便冲出房间。
红杏哪里看过她这么激动,小腿肚都露出来一截,急忙在后头追着,似是恨不得替她把裙子拉好似的。
幸好衣向华在出屋子前还是记起了规矩,急停后连忙将裙子放下,然后端庄地走了出去,惹得后面的红杏也得急停,险些直接扑地,好不容易稳住后,看到姑娘走出去那稳重的派头,眼一花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另一个人。
那被派去关外的衣府侍卫已在门口等候一阵,见到衣向华时亦是满脸喜色。
“姑娘,东西找到了!”那侍卫由身上掏出个锦盒,小心翼翼的交给了她。
衣向华接过后打开一看,里头一株野草,的确是衣云深形容的断肠草模样。不过她为了谨慎起见,叫那侍卫等了一会儿,自个儿进到屋内,朝着桌上的一盆黄耆嘀嘀咕咕,还将锦盒里的草取了出来,在黄耆面前亮相,半晌她才舒了口气。
是了,她能确定手上的草便是断肠草。这盆黄耆是关外的特有植物,她特地去外地寻来的,当初能得到这断肠草的消息,也是靠了这盆黄耆,如今确认东西没错,她担忧了这么久的心事终于如释重负。
回到小院之中,她重重地奖赏了那名侍卫,让他去京里向衣云深报讯。至于那株断肠草,衣向华马上拿到了灶房处理,所有的辅药早就都备齐,只等着这味主药到手。
她亲手煎药,而红杏虽帮不上忙,也担忧地蹲在一旁看着,不希望这关头出什么岔子,衣向华对锦琛的心意天地可昭,可不能白费了。
两个姑娘家就这么小心翼翼的把药煎好,然后一起用扇子拇凉,由衣向华亲手端到了房里。之后撞走红杏,她怕药浪费了,一口一口的将药含在口中,嘴对嘴地哺入他口中。
当天夜里,衣向华便睡在锦琛床边的绣榻上,估计今晚人应该就会醒了。横竖他全身她都看过了,同处一室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而且这事也只有红杏知道,她不会说出去的。
夜半三更,满室寂静,衣向华在绣榻上辗转反侧,又怕自己声音太大惊扰了床上那人,连翻身都谨小慎微。突然间,床上传来一声轻咳,她立刻睁大眼睛,竖起了耳朵,待到他的声音转变为低低的呻吟时,衣向华已经一个箭步冲到床沿。
月光下,她对上了他的眼,是睁开的,虽然仍有些迷茫,却说明了他的清醒。
衣向华回头点燃了蜡烛,微微的光恰好能让他看清她,她还喂了他一点水,但他只是这么愣愣地瞪着她,不发一语。
她有些迟疑地伸手抚上了他的脸……用力一拧。
锦琛脸上吃痛,这才回过神,哑着声音喃喃自语道:“我在作梦吗?我竟看见华儿了……”
“你没作梦,我才在作梦。”衣向华很想维持着笑容,却在他开口时泪水蓄满了眼眶。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锦琛见她哭了,本能的想伸手替她拭泪,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
“别哭。”他心疼极了,手却举不起来。“我最怕你哭了,那比我自己哭了还难受。”
“还不是你这家伙睡了这么久,我怕死了……”她的泪水还是落下了,不过她可没放过他,直接抓起他的手,拿他的袖子替自己擦去眼泪。
然后,她就这么握着他,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不知道是谁在感受谁的体温,却在此刻他们都确定了彼此的存在。
“真好啊……”锦琛笑了,笑得有些傻。“我作了好长的一个梦……”
“你梦见什么?”衣向华问。
“我的梦里只有你。”他老实说道,因为身体仍虚弱,话说得轻,像是自己的幻觉一样。“我梦到你一直在我身边进进出出的,在我觉得疫痛时替我捏手捏脚;还有喂我吃药,可是那药苦到我咽不下去,你含在口中一口一口哺进我嘴里,我当时高兴极了,恨不得你永远这么喂我……还有我梦见你替我擦身子,将我剥得精光,看着我的身体一直说我很奇怪……”
他话还没说完,衣向华已一脸认真地告诉他,“没错,你真的在作梦!”
“是这样吗?”
锦琛一脸狐疑地盯着她,直盯到她不自然地转过脸,起身假意摆弄床头的白芷花。
这什么时间她竟在玩花,锦琛眯了眯眼,低声说道:“华儿,其实我有感觉的。”衣向华的娇躯一僵,差点没失手掀了花盆。
锦琛又悠悠地道:“被你那样摸来摸去,我有反应代表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也亲自验过货了,那毒并没有影响你未来的幸福……”
她猛地转身瞪他,但目光总是忍不住在他下身处瞟来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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