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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回学校接着上课?”
导师冷笑:“就你这样的,上课能上出个什么?”
刑烨堂无语:“您老说怎么着?”
导师沉默几秒,同意让刑烨堂去写生,“但我可提前说明,那地苦的很。”
刑烨堂恩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出去当成没看见家里人探究的眼神,埋头吃饭。
司烨霖启唇:“你和夏云怎么回事?”
刑烨堂没说话。
“刑烨堂。”
刑烨堂脸埋在碗里,一下下的朝着嘴巴里面塞饭。
在司烨霖忍无可忍的要发怒时开口,“我之前和阮竹在一起。”
家里突然一静。
刑烨堂低头接着吃饭,“一个多月前,我在大街上碰见阮竹了,她过得不太好,住的是从前我们的出租房,在超市里做海鲜售卖员,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因为从小就认识,也可能是因为心里放不下我们俩那段婚姻,拼命劝慰自己别管别管,但脑子和身体像是分了家,怎么都没办法对她不闻不问。”
“我最开始想的很简单,给她安排点好的工作,别让她活的这么可怜巴巴的,可她像是有病似的,不管我背着她给她安排了多少工作,她都不去,就在外面洗盘子,发传单,跳舞。”
“我真的不想管她,但就是做不到,我感觉可能是因为我们俩那段婚姻里我真的付出了很多很多,我认为她欠了我的,她得还给我,这样的话,我心里才能不那么憋闷。我找人设了个局,让她以为自己欠了我两点五个亿,给我写欠条,然后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哪都不许去。”
“我这段时候就和她在一起,过的还行,最起码我挺开心的,接着,你们给我介绍夏云。”
“我知道哪怕眼睛是她故意伤的,我也该对她负责,照顾她痊愈,但我做不到。因为夏云是女的,我身边有阮竹了,我不能和她长时间相处,所以我和夏云谈了个条件,帮我瞒着家里人,因为我怕你们查出我又和阮竹在一起,后让阮竹知道我们俩现在能在一起,是因为我欺骗了她。昨天我和夏云闹起来,是因为烦了。”
“一烦夏云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我,二烦总是对阮竹撒谎,一个又一个,没完没了的谎言,三是因为我想和阮竹复婚,重新正式的在一起。”
刑烨堂突兀的大口朝嘴里塞了口饭。
腮帮子鼓了起来。
他声音因为这口饭变得含糊了,“但我发现我们俩不合适。”
刑烨堂低声说:“是真的不合适。”
刑烨堂在医院那晚和阮竹吵了架不过十几分钟就想明白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和阮竹的事必须要和家里人说。
阮竹当初对他做的和梅兰德对他做下的,细揪揪,其实没区别。
爸妈不会同意他和梅兰德。
刑烨堂感觉也不会同意他和阮竹。
尤其是可笑的建立在欺骗上的谈恋爱。
但如果是结婚呢?
告诉爸妈。
以后他和阮竹会好好过日子,再不会重新回到之前的样子,他甚至可以发誓。
他感觉只要他坚持,爸妈会同意的。
刑烨堂想的真的很好,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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