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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鹿也顾不得再赶实验,赶紧叫了邹医生过来。
邹医生装模作样给苏意检查了一番道:“发热紊乱症,这病死不了人,就是相当棘手。”
作为医药学家,虽然不是医生,可也对这个病有所了解,边鹿当即就决定由她来当苏意的“人形抑制剂”。
苏意起初并没有推辞,还拼了命地压榨边鹿的精力,让精疲力尽的边鹿能睡个踏踏实实的好觉。
可边鹿却给她上演了一出,耕完地就走,该实验还熬夜实验,非但没有提高睡眠质量,反倒越来越疲惫。
苏意早料到了会是这样,可还是忍不住心疼得要死,根本就不需要演戏,真情实感就拒绝了边鹿继续给她当“人形抑制剂”。
边鹿不肯,故技重施,又是撒娇又是叫姐姐的,还眼泪汪汪,苏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强撑着熬过来的,最终还是拒绝了边鹿。
边鹿当晚回到家看到垃圾桶好几管用过的抑制剂,苏意也肉眼可见的虚弱,当时就受不了了,答应了按苏意的早8晚8时间表上下班,但是保留了加班的权利。
边鹿的解释合情合理:“平时还好说,可有些关键节点,他们弄不好,我也不放心,偶尔还是要加班的。”
苏意同意了边鹿加班,但是要求自己亲自“审核”,“审核”通过才能加班。
就这样,边鹿终于乖乖规范了作息,虽然还是没空健身,可最起码睡眠质量是保证了。
但是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苏意为了不露馅,每晚都要“牺牲”自己,边鹿当年跟在岑清珂身边,还学了不少花样,这下正好拿她理论联系实际。
苏意快哭了,她是很爱边鹿没错,也很喜欢跟边鹿亲近也没错,可……可是谁能受得了天天被酱酱酿酿还变着花样?
她知道边鹿是好心想帮她尽快治好发热紊乱症,可她并没有这种病好吗?没病还被当发热拼命“治疗”,其中“艰辛”只有苏意自己明白。
“今晚要不咱们就别治疗了吧?我今天感觉还不错,一天都没有发热,空一天不治疗也没关系。”
边鹿直接撕衣拒绝:“不行哦,刚刚在楼下我才问了邹医生,她说你的体质特殊,病情比较复杂,要我千万别忘记治疗。”
苏意看了眼嘣飞的扣子,欲哭无泪道:“你说话就说话,你撕我衣服干嘛?”
边鹿微微一笑,鹿眼薄光幽幽:“知道破碎感吗?破碎感的你非常诱人,我想多看看。”
苏意:“……………………”
苏意:“你正常一点!”
边鹿嗓音喑哑,俯身吻了过来:“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正常?”
苏意挣扎再挣扎,去你的破碎美!!
苏意破碎了半个晚上。
看着熟睡的边鹿,苏意像个破布娃娃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去了洗手间。
唉,一次两次还好,边鹿要天天破碎,得费她多少衣服?
为了边鹿的健康,苏意也是拼了,陪着边鹿装了大半年,夜夜无休,还不能反攻,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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