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钱人家的床,都是在一家厂家买的吗?怎么都这么舒服啊。”
项翛年慢腾腾挪着去锁了门,又慢腾腾回来,吨吨吨地喝完了奶,冲洗了杯子后,才坐回到床上,颠了两下。
身下的感触,软弹,有着很好的支撑回弹感,躺下去,能够把各人各样的脊椎,都稳稳地托住。
“还有这个枕头!”
连枕头也是,散着香香的说不出的味道,每次从不同的角度躺下去,都能恰当的,托举住,自她学生时代起,就慢慢积累变形的脖颈。
这让睡着家里从小到大都没换过的枕头的项翛年,着实是羡慕了,也躺舒服了。
家里的枕头,是老早以前的材质,虽然质量好,但睡了这么多年,在长久的岁月中,柔软的内芯,早就被睡平睡硬,早已失去了任何能够作为枕头的特性。
“等我回去之后,一定要买一个这样的枕头,不知道顾先生是在哪里买的,如果不是很贵就好了,到时候找人家要个链接,哦,对了,允初姐家里的好像也是这样的枕头,还是等允初姐回来的时候问吧。”
抱紧被子,躺在床上,大字摊开。
没有小夜灯,关上灯后,室内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困倦上涌,项翛年闭上眼,试图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但是。
在黑暗中,某些被项翛年下意识忽略或是想要忽视的细节,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身体,的确是困了,可是精神层面,却是极度活跃。
就好比方才。
顾凌晏捏着自己脚踝的大手,修长又好看,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手套,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带着滑腻的温热,让人焦灼的酥痒。
低头换药时专注而认真的神情,脖颈间分明的线条,还有随着动作间,从衣领里露出来的漂亮锁骨,蓄起一片温情。
再加上,即便是这样子死亡的视线角度下,在项翛年眼里的顾凌晏的骨相皮囊,实在是优越。
甚至有给人热牛奶的贴心……项翛年舔了舔嘴,她的嘴里现在还存留着甜牛奶的余韵。
风情难掩。
好贤惠的人夫气质。
在思维往某些不可描述的方向跑远前,项翛年的体温控制系统似乎是失控了,本来吹着稍凉的空调,躲在被窝里是正正好的舒适温度,但愣是变得燥热。
项翛年躲开了乐乐暖烘烘的皮毛,脑袋挪到没有被热意浸染的凉地,掀开被子,只留下肚脐眼的位置还留着一小块布料覆盖,把华国人的底线遵守的牢牢的。
裸露在空调凉风中,身体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困意也逐渐上涌,撑着意识彻底陷入昏睡之前,项翛年又拎着被角,把自己整个裹进安全感的被窝里。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少女清浅并平静的呼吸声。
一夜好眠。
“汪汪汪!呜汪!”
“……不是,安安,停!那个不能咬!那是我和允初第一次出去玩买的拖鞋!我天,个祖宗啊,哥!快拦住安安!”
在门外一阵兵荒马乱的喊叫声中,项翛年被吵醒了。
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吵闹……
混沌还没有清明的意识,让项翛年无法判断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但屋子里的温度依旧适宜,一如昨晚。
也没有那种,父母为了省电,在早起后就不管不顾屋里的人,直接关掉空调的闷热。
燥热的夏季,难得不是被浑身的汗水和不适的黏腻唤醒,项翛年蹭了蹭好闻的被子,开始回忆。
然后,意识逐渐回笼,项翛年想起来,昨天晚上,哦不,应该是今早凌晨的那场火灾,想起了她现在借住在谁家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羽墨×路天星一个对生活淡然,一个对生活热情四溢当双向奔赴的爱情到来,是谁改变了谁沈羽墨我就想做个自由的咸鱼,不想翻身沈羽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沈羽墨我想没事飙个车,想染个头发沈羽晨你咋不上天呢沈羽墨没有翅膀,你给我按两对沈羽晨没那本事,有那本事我给自己安两对不香吗...
...
在中,一系列离奇诡秘的案件接连发生,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一起案件都充满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令人费解的谜团。受害者的身份各异,死亡方式离奇,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仿佛是凶手故意设下的陷阱。一支精锐的刑侦队伍挺身而出,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思缜密的法医,精通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抽丝剥茧,与狡...
梁熙自小病弱,被哥哥梁宇娇宠长大。然而梁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婚后不到两年,居然将妹妹宠到床上去了。体弱兄控小妹妹x成熟好妹色大哥哥亲兄妹,年龄差十六岁。哥哥已婚,有妻有子。关于病症的内容仅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