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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意识到尔嘉王打算说什么,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七点多了,都先回去收拾一下吧,我们八点准时在饭厅集合。”
众鹅也没逗留,见识到了撒旦的无情,他们确实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回了房间,坐在客厅,尔嘉王睨了一眼她,果断开口:“刚刚为啥不让我说?”
不慌不忙给自己倒了杯水,“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马冬梅房间里没有油画,愚忌房间里只有画框,画布上一片空白,而且现在马冬梅的身份存疑,又已经死在了撒旦手里,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你的意思是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觉得马冬梅就是马德拉领养的那个孩子对吧?那么问题来了,撒旦既然要恢复当年的真相,就必然和马德拉家族有关系,既然如此,他又怎么会不认识马冬梅呢?”
尔嘉王心头一颤,“难不成,这都是假的?马冬梅和撒旦是一伙的?”
“我是这么想的,而且现在愚忌不见了,恐怕……她也是知情鹅。”
轻轻放下水杯,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凝重与决绝。
“不仅仅如此,我们还需要考虑到更深层的可能性。如果马冬梅和撒旦之间真有某种联系,那她接近我们,甚至参与到这次探险中来,目的绝不单纯。她的死,或许正是为了掩盖某种真相,或是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不过,我更倾向于后者。”
“可如果她真是马德拉家族的一员,为何又要对家族的秘密保持沉默,甚至可能参与其中欺骗我们?”尔嘉王皱眉,显然这些复杂的线索让他感到头疼。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或许,马冬梅并不是自愿成为撒旦的棋子,她可能也有自己的苦衷和无奈。而愚忌的失踪,更让我觉得这一切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她们可能都在为了保护某个更大的秘密,或是为了阻止我们揭露真相。”
“那我们该怎么办?”尔嘉王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现在线索中断,我们似乎陷入了死局。”
“不,还没有到绝境。”转过身,目光坚定,“我想,我已经猜到愚忌在哪里了。”
“你是说——”尔嘉王有些不敢相信。
“有时候,真相就藏在我们以为最不可能的地方。”
“你不是说愚忌房间的油画也有古怪?”
“对,所以我们先去看看,千万不能再单独行动了,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互相照应。撒旦既然已经出手,就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两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决心与勇气。
愚忌房间。
墙上的油画依旧是一片空白,没有犹豫,拿起匕刺了进去,画布撕裂,就现后面有一条黢黑的暗道。
“这是——”
尔嘉王看着眼前这一幕显然愣了一下,随后从书架上拿起手电筒,踩着床头爬了上去,让跟在身后。
两鹅小心翼翼地沿着狭窄而幽暗的暗道匍匐前行,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明亮而紧张的光轨。暗道内空气潮湿,夹杂着霉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异香,让鹅的神经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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