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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尧嘿嘿笑了一声:“没事,我们兽人的体质可是很强悍的,这样的伤只要几天就能恢复。而且我都习惯了,以前比这更严重的伤都受过,还不是没事?”
赵曦月一愣,不由得有些心疼:“你以前还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说完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这里是兽世啊,优胜劣汰本来就是动物最基本的生存规则。
于是又赶紧问道:“那你以前受伤,也是这样不管不顾胡乱来的吗?你父母都不说你?”
听到这话,银尧出了会儿神,回过神来就笑道:“他们很早就死了,是在部落的一次战争中死去的。所以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教导,只能凭着自己的本能去学习捕猎,学习击杀,于是身上就留了很多伤疤。”
不管是哪个部落,失去父母的幼崽都是不会有人多管闲事去教导的,部落最多为他们提供一些食物,但是那些食物对于兽人的大食量来说却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他们必须自己学着成长起来。
如果在学习的过程中夭折,部落中其他的兽人也只会觉得是这个幼崽实力不够,反正兽人数量太多,一胎又能生好几个,死掉一个两个的,也不会有人心疼。
赵曦月看着银尧脸上那令人觉得刺眼的笑容,又看了看他那满身的疤痕,即使没有经历过,也能大概猜出来他的危险经历。
她此时真是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一嘴巴,她都问了些什么蠢问题?
赵曦月不知道该安慰他些什么,也就不再说话,等将他背后的伤口敷好,银尧一个翻身就想起来,赵曦月连忙按住他:“干嘛去?伤口这么深,至少多趴一会儿。”
银尧摇摇头:“我先去把猎物处理了,吃了晚饭再休息也是一样。月月,你拿一头红晶兽出来,我来处理。”
赵曦月却不听他的,起身寻了一处平坦的位置将兽皮铺好,然后强制性的将银尧拉过来,将他按到兽皮上趴着。
她看着他的眼睛,微微笑道:“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但是现在你是我的伴侣,你就得听我的,我让你休息你就好好休息,其他什么都不用管,知道吗?”
银尧还想起身,赵曦月便故意道:“你要是不听话,我可就不要你了!”
银尧马上就不敢动了,像只受伤的小狗一样趴在兽皮上,可怜兮兮的看着赵曦月,一脸乞求的样子:“月月……”
赵曦月就见不得他这幅引人垂涎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他唇边印下一吻,认真道:“阿尧,虽然我们还没有正式结侣,但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家人都是应该互相帮助的。以前你是一个人,自然什么都无所谓,但是现在你有我了,就算是为了我,你也得好好的养伤,不然要是伤上加伤,你还怎么保护我?”
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下,银尧却被这个吻弄得晕晕乎乎的,明明她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但他却仍然觉得自己的唇边正贴着她的唇,软软的,冰冰凉凉的,十分舒服。
听完她的话,银尧又觉得自己心中格外的熨帖,他觉得月月好温柔,好体贴,比部落里大多数的雌性都好多了,他的运气可真好!
于是银尧不再挣扎,赵曦月也就不再管他。
来到河边,赵曦月从空间里拿出一头红晶兽,把红晶石收好,又拿出一把大长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肢解开。
将多余的部分放回空间后,赵曦月便处理好剩下的部分,又在河边附近捡了些干柴,然后生火开始烤肉。
等吃完烤肉,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赵曦月查看了一下银尧的伤势,见他没有发烧,刚才吃饭时也没有扯到伤口,这才放下心来。
“我去洗个澡,你就在这里别动。”
银尧看看赵曦月那满身的血污,点了点头:“小心些,别走远了。”
赵曦月“嗯”了一声,本来想去前头河边那棵大树后面洗的,但想了想还是没去。毕竟这附近银尧并没有去仔细查探过,还是不要走远的好,反正她和银尧以后更加亲密的事情都会做,现在只是被看光光而已,无所谓啦。
所以赵曦月十分坦然的背对着银尧脱了衣服,然后顶着银尧强烈的视线走下水,结果刚下去不到一分钟,就听岸边突然传来银尧的叫喊声。
“月月,快上来!”
这声音带着些惊恐和慌张,赵曦月虽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危险,但还是反应迅速的朝着岸边游去,可她才刚有动作,就感觉脚踝被什么滑腻腻的东西缠住,然后那东西狠狠往下一拉,赵曦月整个人就落进了水里。
挣扎间,赵曦月隐约看见变作兽型的银尧也扑进了水里,似乎是在与什么东西打斗。
她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困境,但是脚踝处的东西瞬间缠上她的腰,将她缠得紧紧的,半分动弹不得。
趁着双手还没被禁锢,赵曦月赶紧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匕首,直接朝着缠在自己腰间的东西刺去。
暗黑色的水底,赵曦月什么都看不见,却清楚的感觉到匕首并没有像想象中那般刺进对方的肉里,而是像刺了一块石头一样,对方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赵曦月惊了一下,想用枪,但自己随着他们的打斗也一直在不断的晃动,根本没有办法瞄准,而且她害怕伤害到同样在水里的自己和银尧。
挣扎间,赵曦月感觉胸腔中最后的那一口空气慢慢消耗殆尽,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只感觉自己眼前晕过一片血红,也不知道是谁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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