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章风铃
回去的路上,张道玄从我这里拿走了那天官刃,翻来覆去的在手里倒腾观看,仿佛看的多了这黑乎乎的烧火棍就能变出花来似得,时而蹙眉,时而又作沉思之状,表情变化极丰富,似有重重心事,就没露出过笑容。
他如此,我又能好到哪里去?
这一趟回老家,本来是想找到我爸为我解惑的,结果一番交谈下来,答案不多,心里的疑窦反而倍增。
关于礼官,关于这个行当,关于那座墓,甚至是我自己未来的命运......
我有太多需要思索的东西,而这些问题偏偏又不是靠我的这颗脑袋能想明白的,想的多了,不免头晕脑胀,最后报之以一声长叹。
重返太原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
车子开过高速收费站的时候,张道玄终于把天官刃还给了我,摸了摸我的脑袋,轻声说道:“惊蛰,以后你就随我一道住在真武祠里吧,至于那家店还是别开了,你一个人沦落在外我也不太放心,不如跟着我,毕竟你也算是清微道的传人了,道家的那点本事,你能学多少就算多少吧。”
人和人之间很奇怪,中间夹杂着一个叫做名分的东西,这个东西定下了,一瞬间就能变得亲近许多。
我和张道玄就是如此,那一声师父喊出口,好像两人的命运之间悄无声息的就多了一缕羁绊,把我们狠狠的捆绑在一起,以至于他和我说话的时候都变得温柔了太多,不再冷冽,搞的正在开车的张歆雅连连撇嘴,醋意甚浓。
我有些迟疑,那家店我是不太在乎的,可我爸在乎,他一直强调舍了行当就是绝了传承,果真关了店铺,我心里总是隐隐觉得有点对不起我爸那份坚守。
“就算是和你爸说了,他也会同意的。”
张道玄似看出了我所思所想,笑道:“其实做道士和做礼官没区别,都可以算是化外之人,修的就是一颗至刚至正的心,殊途同归罢了,既然入了清微道,日后还是说自己是个道士比较好。”
他说的含蓄,我大概明白,这算是一种伪装,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礼官挺犯忌讳,这大概也是他对我的一种保护吧。
再三思索后,我终于还是点头应下了。
“此物,还要慎用!”
张道玄敲了敲我怀中的天官刃,说道:“尘封了两千年,我总觉得它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与传说不大一样,你现在的状态还是要少招惹,果真要用,也须得是你在人的状态下用,只要擦了你的鲜血解了封便好了,届时你就应当知道何为真正的礼官了。”
我看了眼天官刃,很想现在就试试,但终究是没那份胆气,对这玩意还有点心理阴影。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定下搬去真武祠,我也懒得再折回来搬家,干脆借着张歆雅的顺风车直接去了店里。
那天晚上被鬼差撵的鸡飞狗跳,之后一直疲于奔命,没空理会店里的事情,此时回来,我立马傻了眼,店门大开着,里面该丢的东西基本上丢的差不多了,除了桌椅板凳,但凡值点钱的东西,全都被扫荡的干干净净,虽然,值钱的也确实没多少。
我一阵风似得冲上楼,确定老祖宗留下的各种手札没丢,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最让我惊喜的莫过于是那串风铃,依旧在门口撂着,窃贼有眼不识金镶玉,这件明显有些年份的古物竟然没被拿走。
我很清楚,这风铃很神奇,那天若是没有这玩意,我极有可能已经被鬼差给栓走了。
然而,当我把这东西递给张道玄后,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像是法器,但又不像,似你所说,如果这风铃里有个人的话,那应该算是魂器一类的东西,便是寄居着鬼怪的器物了。不过,现在这里面已经没有那东西了,大概那东西帮了你以后也没落得个什么好下场,魂飞魄散了,你且留着吧,日后兴许能用得上,其他鬼魂也寄居其中。”
最终,张道玄做出了这样的推论。
我听后不免有些失落,对那个手持双锏的猛男印象太深刻了,暴打阴差如打狗一样,那么凶猛的主儿,最后怎么就魂飞魄散了呢?
许是有些不甘心,我又给我爸打了个电话,当在电话里听到他的声音后,我心里踏实了很多,虽说张道玄已经大概解释过了,可我始终还是有些迟疑的,确认他无事后,我问起了关于风铃的事情。
我爸的反应刷新了我的三观,他都忘记了有这么个东西!
我再三提醒后,他老人家在电话那头才“哦哦哦”连应了好几声,似恍然大悟一般,砸吧着嘴说:“那东西嘛......”
我以为他是故作高深,在卖关子呢,等了半天没下文,连连追问下,他才尴尬的告诉我,他也不知道这风铃是个什么东西,这是我爷爷留下的,只说能镇宅辟邪,东西倒是我们家的,而且传了很多很多年了,具体从哪一代传下来的就不太清楚了,可谁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我二太爷被鬼掐死的时候,这玩意就挂在床头上呢,也没见什么猛男跳出来,大概我是头一个见到这东西不寻常之处的!
我爸之所以把这东西留给我,他压根儿就没指望这东西真能给我镇宅辟邪,就是让我求个心安,毕竟干的是埋死人的事儿,谁心里不虚的慌?
再次体会了一把父爱如山体滑坡后,我愤愤挂断了电话,收起手机那一瞬间可给我牛逼坏了,这还是我有生以来头一回二话不说挂我爸电话,感觉很飘。
至于那串风铃,犹豫再三后,我还是郑重收了起来,本能的认为这东西不似我爸和张道玄说的那么简单。
除此外,其实我也没什么东西好搬了,一共就两千多块钱全压床底下了,被贼一偷,兜比脸干净,只是把老祖宗留下的那些手札收拾起来,然后拾掇了几件衣服就算完事了。
之后,我们在门前随便找了个小馆子吃了点东西,这才驱车离开。
返回真武祠的时候,基本已经夕阳西下了,大山里树林茂密,显得有些阴暗,隔着大老远,我隐隐约约瞧见山门前的台阶上正坐着一个人,身边还放着一大包东西,不过因为过于昏暗,我却没看清楚那人的脸,只能看见一点红光明灭不定,应是那人正在抽烟。
“帮手来了!”
张道玄也看见了这个人,眼睛一亮,笑道:“此人一到,下那座墓咱们的安全问题就有了保证,解决你们身上的事儿,我也有了七成把握!”
是张道玄请来的帮手吗?
他说,要下那座墓,需要做一些准备,难道就是等这个人?
我也打起了精神,透过车窗盯着那人看,能让张道玄这么评价,估计也是个有本事的人。
嘎吱!
毫无征兆的,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张歆雅这妞就跟失心疯了一般,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就来了个急刹,车子都差点翻过去,我的脑袋在车窗上撞得“嘭嘭”作响。
“他是......”
张歆雅死死盯着山门前的那个人,浑身都在颤抖,双手捏着方向盘,指关节都发白了,可见她心里不平静,颤声问道:“老舅,这个人不是鹞子哥吗?”
张道玄含笑点头:“你认出来了?”
“这不可能!!”
张歆雅的声音忽然拔高,近乎在尖叫了,失声道:“鹞子哥不是早就死了吗?我亲眼看见的,头都被人砍下来了!!怎么可能是他?”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第一世她是个扫地童子,被抽中扫他的景安阁,扫累后坐在地上抱怨,一道温润悦耳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姑娘,需要喝点茶水吗?她回头,瞥见了他的容颜,呆住了,想...
陆家爹娘为了救陆云停,听术士的话,给他找了个童养媳陆云停x江于青病弱美人傲娇攻x傻白甜受...
我鼻尖泛酸,想要解释却被打断。槐妖本性难移,残害百姓,即日起囚禁在妄断崖,以噬魂针封之!话音落下,任我怎么解释求饶都没用。师尊还是师尊,那个世人敬仰,高风亮节的仙尊。但却不是那个宠我护我的师尊了。2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白姻是狐妖,最擅长蛊惑之术,包括但不限于改变人的认知和扩大人的。那日我不受控制杀了人,指定是被她蛊惑了。白姻露出讥讽的笑,不屑地说我是来帮你的啊,你好歹是个妖,却被人囚禁在这,真是丢了妖的脸。还不是拜你所赐。如果我还有力气,一定要啐上一口。阿槐妹妹放心,姐姐一定速战速决。白姻勾起嘴角,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手里凝聚着一股蠢蠢欲动的妖力。看来嫌丢脸是假,要我命才是真。我的眼里闪过一丝...
在江南听眼中,程贤景是他的一切,是他自闭的性格和混沌的原生家庭中的一颗解药。就在这离不开中,他选择了北上师大打磨自己,他们分离千里,大一着急忙慌的一句告白丶一个乌龙,便是三年的不再联系。程贤景和他重逢前,喝的烂醉被朋友擡回家,半夜醒吐时见到江南听以为见了鬼,吓得差点没背过去。曾经连自己喜好都不敢表达的江南听,对他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每天都得给他表个白,骚话满天飞。吃饭时程贤景被他盯的完全没有了胃口,直接撂下了筷子您能别看我了吗?有病没病。江南听无辜我只是在看景,哪看你了?你看景都是用那麽色的眼神看的?色吗?江南听手支着右侧脸,很不要脸地说,那我还能更色一点,你想看吗?所有的软磨硬泡都迎来程贤景的毒舌攻击後,江南听有些无奈你好难追啊,谁想我开局就是一大难关。嗯,早点知难而退好。江南听侧头对他笑可我就喜欢迎难而上,怎麽样?程贤景黑脸口嫌体正直宠溺傲娇受X会撒娇命好哭包忠犬攻食用指南●非僞骨科,发小关系●攻前期真内向,後期也是真疯狂(小声逼逼别小看前期的软包子,也许之後会成为一道硬菜)。●一个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的故事。内容标签都市破镜重圆青梅竹马逆袭忠犬救赎其它完结文玫瑰期许...
快穿双男主万人迷受切片攻修罗场真香文学姜琦玉是个颜控,被抓到快穿世界完成任务。姜琦玉轻轻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对001系统轻笑一声001世界一有钱小少爷。姜琦玉掐着蹲在自己脚边的男人下巴,眼尾轻挑一直照顾我吧。林深掩藏住眼底的恨意,手紧紧攥成拳是。后来林深眼角泛红乞求的...
〔西游黑神话悟空封神阴谋菩提老祖上古妖魔神话魔改〕在遥远的神话时代,孙悟空,这位曾经的齐天大圣,被封为斗战胜佛,本应享受佛界的宁静与祥和。然而,当他揭开了西天极乐世界的神秘面纱,却发现了一个惊天的骗局。神族的虚伪与残忍,人间的苦难与不公,这一切的真相让他的愤怒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他,孙悟空,不再满足于佛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