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屿崩溃了,他想把项链扯下来,可是没有办法,一碰,手像是被毒刺了一般生疼。
利维坦半蹲下,擦干净宁屿脸上的雨水,问他:“想去哪里。”
宁屿失神地说:“我想回家。”
利维坦却说:“这里是你的家,这座城堡、这座岛、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为你一个人打造的。”
宁屿开口想要拒绝,他看见利维坦身后,那艘船又出现了,里面的人在尖叫,在海里惊心动魄地漂荡着。
“他们看起来很着急要离开。”利维坦带着可惜的语气问宁屿,“你说,他们能回去吗?”
宁屿机械般点了点头,然后麻木地把手递到利维坦要牵他的手上。
可是他的膝盖磕破了,站不起来,利维坦抱着他走回了城堡。
柔软的大床上,床头放着一颗硕大的珍珠,正在发莹润的光。
卧室里用各种宝石作装饰,又精心设计布局过,一看就是为他而准备。
宁屿身上还是湿的,利维坦坐在床边,帮他把衣服都脱了,用柔软的毯子把他包裹住,然后握着他的脚踝,往上抬。
宁屿本能地害怕一缩,他再熟悉不过这个动作。
利维坦的手劲很大,让他挣扎不得。
这几年的安逸生活让宁屿的胆子不增反而越来越小,他害怕得细细发抖,但利维坦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破皮的膝盖,然后伤口处的皮肤恢复如初。
利维坦给他盖好被子,什么也没做,在熄灯前说:“晚安。”
--------------------
他逃他追
无赖的海怪
房间里放着一份早餐,是培根煎蛋三明治,杯子里的牛奶还是温热的,非常感人的一顿熟食,显然不是利维坦亲手做的。
填饱了肚子才有力气逃走,宁屿选择把早饭全吃光。
利维坦非常贴心,床尾放着洗干净烘干的衣服,显眼处宁屿的行李箱整整齐齐,一样东西也没少。
甚至帮忙把手机也充上电了,一解锁弹出来几十条消息。
“新闻说岛上起了海啸,你那边怎么样?”
“信号断了?记得回个消息。”
“航班都停了,别急着回来,注意安全!”
“……”
难得这个世界上还有卢斯卡和苏兰还记得关心他的死活,宁屿头疼地回了句“一切都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
房间里隔音极好,宁屿打开窗户,一股扑面而来的潮湿,天空阴沉沉的,目之所及都是浓雾。
宁屿记得房间在三楼,目测二楼有一个小平台,种满了花花草草,开了淡紫色花的藤蔓沿着墙壁伸到窗前,宁屿一脚攀上窗台,对着正下方跃跃欲试。
“宁先生!”管家突然闯进来,手里端着个空圆盘,立刻露出个假笑来,问道,“您要去哪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麻木了,但亲眼看到心中还是会蓦然一痛。霍泽从未在我身上留下过印记。李欣继续挑衅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待会阿泽发脾气了,你又哄不好。我无视她,径直走向二楼主卧。霍泽在床上睡得很熟。这是他少见的在家里睡。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洗澡。可,等我再出来时,床上已经空了。床单上还有余温。刘姨见我落寞的身影,上前提醒道霍总刚和李小姐出门了。我冷笑一声,自嘲道我很脏吗?他竟然有这么厌恶我。我躺进被窝,感受着最后一点余温。无论我表现得多么不在意,可心里那一股难以言说的痛感慢慢顺着心底蔓延至四肢。日子还是照往常过着,只是霍泽自那晚后已有一礼拜没回来过。我想他和李欣在一起,应该是比和我在一起更舒心。等我再见到李欣已是半个月后了。她坐在我办公室...
苏家商队一路行商,阮娇耳濡目染学了不少。今日跟在这个商铺身后,明日打入另个掌柜的队伍,丝毫没有不适应。更遑论有什么和苏陵川攀亲带故的心思了。...
大公主赵婉的故事,有兴趣的mm请看长相思在长安,依然虐心文,剧情流他与她夫妻十三年,立她为后已有五年他说她天下贤妻之典范,她也以为他们一路相携,互相信任倚靠,亦会白头到老阖宫的女子环肥燕瘦,但自己于他是不同的直到...
让他宿醉的酒意彻底清醒。后悔?他会后悔吗?...
武术世家长大的搏击冠军魏瑶,人生大起大落后从抑郁转为双相了,她顺势步入了黑拳赛场。可她万万没想到,事业初见成效时竟然就意外英年早逝了。再次醒来,她重生在了70年代的一个上吊自杀的小姑娘身上。直面天崩开局恶毒的后妈自私的爸,排外的哥哥姐姐破碎的她面临这样一群自私冷血的家人,幸好她的双相型精神障碍也随着穿越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