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荷每天追着谢翎跑,乖巧又软糯地喊他翎哥哥,谢翎每次听到都要打一阵哆嗦,从来没有人这么肉麻地喊过他,害他被好友笑话了好一阵,他们时常模仿着崔荷的调子喊他翎哥哥,听得他直想揍人。
谢翎最后一次皱眉制止:“别再这么喊我了!”
崔荷不解:“为何?不好听吗?”
谢翎板着脸:“不好听,再这么喊我,小心我揍你。”
崔荷:“……”好凶哦,我下次还敢。
可惜,没有下次了。
崔荷偷听到谢翎和其他人在背后出言调侃她:“小爷我生平最讨厌三样东西,歪瓜,劣枣和崔荷。”
众人起哄,曾经被崔荷剥夺了谢翎同砚资格的许如年最为激动,模仿着崔荷嗔怒的模样:“翎哥哥,你怎么那么讨厌!人家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谢翎看见他恶心人的模样翻了个白眼:“你好恶心。”
许如年不知死活问道:“谁恶心啊?”
谢翎直言不讳,脱口而出道:“都恶心。”
崔荷气得眼泪汪汪,绕过树根,迎着他们揶揄的眼神冲上前去,离他们还剩五步的时候忽地停下,把腰间的玉佩摘下来使劲砸了过去。
崔荷怒斥一声:“谢翎!”
玉佩正正砸到谢翎的后脑勺,谢翎吃痛地捂着脑袋回头,看见崔荷气得眼睛都红了,谢翎有那么一刻不自在起来,只是覆水难收,他无言以对。
崔荷抿着唇,倔强地看着谢翎,只等谢翎作何解释,可是谢翎移开了视线,干巴巴的说道:“本来就是这样嘛,让你别喊,你非得喊。”
崔荷明白过来了,谢翎是真的讨厌她,周围所有人都幸灾乐祸地打量他们二人,崔荷的唇都被她咬出血了,她背过身去,决绝地离开了。
离去前,崔荷听到有人说:“哎,还不快去追你的好妹妹。”她脚步顿了顿,等着谢翎追上来,没想到却听闻谢翎说:“滚滚滚,都给爷滚。”
“谢翎你个混蛋!”崔荷于梦中猝然惊醒,睁开眼骂的第一个人就是谢翎。
外头日光正盛,透过窗牑照射进屋内,屋内焚着安神香,一缕青烟盘旋在浮尘之上,凝而不散。
崔荷已经接连昏睡了三天,若不是宫中还有个病秧子皇帝,大长公主可能会把所有御医都叫到府里为崔荷诊治。
汤药送了一轮又一轮,大长公主衣不解带在崔荷身侧照顾,每日只睡上两个时辰,就是铁打的人都受不了,今日才刚被嬷嬷劝着回去歇息。
看守崔荷的任务便交给了崔荷的贴身婢女银杏和金穗,此时正好轮到银杏当值。
银杏坐在床前的脚踏上刺绣,绣了一会竟打起了瞌睡,忽然听到崔荷一声激烈的呓语,她不由也跟着抖了一下,连忙起身检查崔荷状况。
对上崔荷睁开的杏眸时,银杏手里的绣篓子掉了一地。
“郡主,您醒啦!”银杏激动地喊了一声,把崔荷叫回了神,崔荷动了动身子,发现浑身发软,想要挪动姿势也得费上一番功夫。
“郡主,我先去把好消息告诉大长公主。”银杏兴冲冲地冲楼下小厮喊道,“快去禀报大长公主,郡主醒了!”
“好嘞!”楼下小厮忙起身跑出阁楼去给大长公主报喜。
银杏回到屋内,把崔荷扶了起来,给她身后垫了个软枕,又跑去给崔荷倒了杯热茶,勤快得让崔荷咋舌。
崔荷满头青丝披散在胸前,一张苍白素净的小脸带着浅浅笑意,问:“银杏今儿怎么那么勤快,往日我渴了还得喊你两三声才能得一杯水。”
银杏苦着脸道:“郡主您就别打趣奴婢了,奴婢自知懈怠,以后都不敢了。”
崔荷接过银杏递来的茶水,低头细细啜饮起来,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我睡了多久?”
银杏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日子:“三天了。”
崔荷点了点头,刚睡醒,人都是晕乎乎的,她方才好像做了个梦,往昔旧影于梦中重现,不知预兆着什么,醒来后竟有种怅然若失之感,既然是梦,为何就不能圆满些。
她抬手揉了揉脑袋,把杯子递给了银杏,轻声问道:“银杏,这三天有些什么事情发生,都与我说说。”
银杏接过崔荷递来的空盏,脸上神色难掩激动兴奋:“郡主您是不知道,昌邑侯的孙子已经被定罪了,现在被关押到了天牢候审,昌邑侯多次来公主府求情,都被大长公主拒之门外,您可不知道,他入狱后,临安街上的人都在拍手称快呢。”
崔荷想起当夜的一些细节,沉吟片刻后问道:“是湖中捞出匕首了?”
“捞出了,上面还刻着他名字呢。”
这应该是谢翎的手笔,当时在场除了他们三人,便再没其他人了,幸好谢翎还算聪明,知道配合她,否则她就白挨一刀了。
崔荷满意的笑了,若能杀敌三千,也不枉费她自损八百。
银杏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语气忽然变得神秘起来:“还有一事,郡主听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崔荷问:“是什么事?”
银杏清了清嗓子,拱手祝贺道:“恭喜郡主,大长公主为您与忠勇侯赐婚了。”
“你说真的?”崔荷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肩上的披风落下,露出素白里衣,往日刚好合适的里衣此刻竟有几分空荡荡的。
病了几日,崔荷原本就瘦弱的身躯如今更显羸弱,双颊消瘦下巴尖尖,脸上未施粉黛,衬得一双漆黑的瞳仁又大又明亮。
银杏心中替崔荷高兴,忙替她把披风盖好,颔首道:“是真的,圣旨前日下的,忠勇侯府也已经接旨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眼睛,一张扭曲的脸映入眼帘,是夏言。他手里还提着空水桶,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啧啧,苏公公,真是好雅兴,这大牢睡得可还舒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看苏公公这眼神,似乎很不服气啊。夏言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佻而充满嘲讽。也是,从前的苏公公,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这落差,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吧?我扭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知道吗,苏瑾,其实本将军一直都很佩服你。夏言忽然换了一种语气,仿佛在真心赞赏。你对萧明月,真是忠心耿耿,掏心掏肺,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可惜啊,你的忠心,在她的眼里,却一文不值。他顿了顿,像是为了加重语气,故意压低了声音。对...
卓影六岁入宫,十二岁凭借超群的武艺被调遣到小太子身旁,正式成为影卫,负责贴身保护太子的生命安全。那时尚不满八岁的邢辰牧,脸上早已经褪去了童真,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吾将誓死效忠殿下。这句誓言,卓影一直记在心里,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邢辰牧的安全,看着他从孩童成长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稳坐帝位,运筹帷幄,他以为,终其一生,他都会站在这个位置上,默默守护着他的圣上。可在那个雨夜,一切戛然而止。属于男人的怀抱,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那个向来气度恢宏勤政爱民的当今圣上,俯在他耳侧,用着几乎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坚毅口吻问道阿影,做朕的皇后可好?攻受双视角,皇帝攻X影卫受,大家不要站错CP哦强强,年下,生子生子生子,雷者慎入...
比谁都渴望见到强者厮杀的女性vs比谁都渴望与强者厮杀的西索相遇而産生的奇妙反应。这样的两人相遇,一定是11>2的喜剧效果。既然猎人世界中在天空竞技场里存在着彼此赌上性命的厮杀战斗,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以飞溅的鲜血取悦着观衆。那一定就有我就是要看强者厮杀战斗!好香甜的血腥味能看到这样的战斗死了也值回票价的嗜血观衆。很般配吧!内容标签猎人其它西索...
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报恩,养病,重新来过。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PS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