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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情愿,但崔竹还是忍不住用力稳住身形,没让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崔竹没如他愿去托住他的腿,而是把被咬得伤口加重几倍的手怼到他面前,冷笑说:“手刚被某只狗咬得疼得要死,背不了。”
不关你事
谢九安被骂得皱了皱鼻子,赖在他身上哼哼唧唧不想下去,说:“一点小伤,娇气。”
“你不娇气下来,别让人背。”崔竹脑子里想着再踹他几脚撒气,出口的声音冷酷无情。
“不。”谢九安一边拒绝一边用腿夹紧了他的腰,怕他放自己下来还把自己又往上蹿了蹿,搂着他的脖子,有气无力地说:“我头好疼,有人往里面塞了无数的炸药,噼里啪啦炸个不停,比你严重得多。”
崔竹的手一顿,偏头想看他,扯了扯嘴角,说:“刚刚不是一提你的头疾还龇牙么。”
被他这么讥嘲谢九安不高兴地低头,瞅准他的脖子就又要咬他。
“再咬我就把你丢下去,别指望我背你回去。”崔竹似有所感,冷不丁地出声警告。
“……”谢九安一噎,尖牙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崔竹没什么表情。
谢九安不满地瞪他,还是咬了下去,但只是叼着表面的一层皮磨了磨,牙齿轻碾过,不疼,只有唇舌带来的湿热感。
崔竹指尖微蜷,谢九安在舔他留下的牙印,潮热的吐息也都打在他脖颈上。
“够了。”崔竹有些受不了,偏开头推他,不想让他舔。
谢九安抓住他的手,看了一眼带着水痕的暧昧牙印,又看他不自在的侧脸,眨了眨眼,突然明白了什么,心情大好,拿腿蹭他,有点兴奋地问:“你怎么这么敏感?”
“太热。”崔竹瘫着脸回。
谢九安明显不信,一脸开心地抬指蹭了蹭他柔软的耳垂,说:“真烫。
“崔竹,你真下流。”谢九安趴在他耳边得意地笑,轻声又恶劣地说。
虽然被戳破了,但崔竹并不脸红,一撩眼皮,语气平淡地让他下去,“手被气得更疼了,背不了。”
谢九安啧了一声,咧着大大的笑举起他带伤的手,装模作样地哄道:“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说完又补了一句:“然后你背我回去。”然后他就低头冲崔竹被咬得不像样的伤口轻轻地吹气。
轻拂的气流拂过,奇异般地带走了疼痛。但那也只是一瞬间,崔竹还是疼。
谢九安吹完又从袖子里摸出那条之前崔竹给他包扎伤口的帕子,认真地给他缠上,最后还给他打了个蝴蝶结,同时不忘交代道:“用完洗干净还我。”
崔竹翻了个白眼,“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的帕子吧。”
“你记错了,”谢九安信誓旦旦,“现在它是我的。”
低着头端详系好的蝴蝶结,谢九安又正了正蝴蝶结的尾巴,才满意地把他的手托在自己腿上,说:“好了,快走吧,我困了,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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