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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竖子!朕给他安排好的清闲的路他不要,不要就算了,他竟然要去战场上拼命,他就是存心想气死朕!”
文帝想到这事就生气,他恼怒的声音打断了她思绪。
“阿父,我可听说了,当时义兄离京还是因为阿父你非要让他娶裕昌阿姊。”文子矜替凌不疑辩解道。
“他年纪也到了,朕催促他成家怎么了?他倒好,二话不说跑去陇右,一提这事朕就来气,裕昌那孩子怎的了,家世背景样样都好!他们二人年岁相仿,她又刚好喜欢子晟,他为什么不愿意?”
文帝终于站累了,他坐了下来梗着脖子一脸不理解。
越姮闻言也来了兴致,凌不疑那小子到底对裕昌是何态度。
“阿父,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义兄他不喜欢裕昌阿姊,你还非要把他们俩撮在一起,你不听,好了吧,把义兄逼走了吧。”文子矜说着还不忘摊了摊手。
文帝对此无话可说,只能暗暗生气。
“你明日去接他,直接回宫来用膳,你就说是皇后想他了。”文帝捋了捋胡子,嘴硬道。
文子矜点头没戳破他,内心隐隐好奇起明日见到凌不疑会是何种情景,他不会连她叫什么都忘了吧?
应该不会,他们虽然没见面,四年间却是会时常互通信件,他会在信里写陇右的风景和战胜的消息,她回他皇宫的美景和京城的事情。
他不会和之前她看过的小说里写的一样,大将军战胜归来还带了一个女子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一定要是女主啊!
她自从凌不疑离京就开始找女主,可文子矜不知道她的身份和姓氏,只知道她叫嫋嫋,所以到现在女主的面她都还没见到过呢。
算了,文子矜晃了晃脑袋,反正明天就知道了。
次日,京城门外。
“小公主,您还是上马车坐着吧,老奴在这看着就行。”
文帝的内侍看身边的文子矜被这城门外的风沙吹得眼眶都红了些,他也是从小看文子矜长大的,有些心疼的开口。
“曹常侍,我没事,我同你一起在这等义兄。”文子矜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关心,侧头对他笑着回道。
又过了一会儿,有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曹常侍看着越来越近的军队侧头不知道对谁点了点头,鼓声顿时响起,一直到队伍停在城门口才安静下来。
曹常侍向前走了两步,前排的骑兵见他上前后训练有素的朝两边散开,露出后面的将帅。
文子矜还在抬头看那一面面军旗,每一面上都写着“凌”字,却兀地和那队伍中央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凌不疑一眼就看见人群中的文子矜,他坐在马上静静的打量着她。
文子矜今日穿着一身藕粉色衣裙,长高了不少,脸上的婴儿肥也彻底褪去了,虽不是他记忆里的模样,但她看向他时的目光却从未变过,凌不疑的嘴角勾了勾。
“凌不疑听诏!”
凌不疑收回目光后利落地翻身下马,双手抱拳单膝跪地。
“制诏前将军凌不疑,斩将破军,制胜千里,荡贼寇之危,平干戈之事……”
曹常侍正朗声宣读着,文子矜的视线追随那人,就算是大胜归来他此刻也依旧是她记忆里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今封凌不疑光禄勋副位,统领羽林卫左骑营,另总领……”
文子矜静静的听着封赏微微笑着,她看着凌不疑突然就想起一句词,“画凌烟,上甘泉,自古功名属少年。”
“凌将军,快快请起!”曹常侍宣读完急忙笑着上前扶起凌不疑。
“圣上听说你得胜归京,本想亲自来接,被御史左大人劝住了,不过圣上派了六公主来,凌将军,快快穿上这车服,和老奴一同回宫吧,圣上为你特意准备了接风宴。”
曹常侍说着命人将托着车服的托盘送上前,回过头才现凌不疑接了诏后目光一直注视着他们六公主,那眼神他看了只觉得是说不出来的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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