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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凉意直冲赵甜豆颅顶。
“什么东东?”
她伸出小手揭了额头挡视线的东西,摊面前一看。
“咦,这是黄符,驱邪镇鬼用的?”
脑海中曾经学过的知识一闪而过。
丢了丢了。
赵甜豆没有理会,将黄纸揉吧揉吧顺手一扔,随后扭头又咬了上去。
“啊啊啊!二师兄你的符不灵啊,师父救命啊——”
赵甜豆咬一口嗦一口,还没尝出咸淡,就听到眼前的“食物”在喊救命。
她动作一顿,但很快饥饿的情绪就占据了理智。
“不许叫!教授说过,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
一声奶凶奶凶的话音刚落,那面容稍显凶狠的“二师兄”当即收起了自己的桃木剑,一脸惊讶。
“没中邪?”
被咬得嗷嗷叫的白胖男子闻言哭得更凶了。
“没中邪咋还咬人呐?师父……”
突然,漆黑的夜中嗖的飞来一把横剑。
赵甜豆只觉得自己的后脖颈出现一股拉扯力,紧接着嘴边的食物就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铿”得一声闷响,赵甜豆小小的身子就被一把更为精致的桃木剑“钉”在了身后的大木桩上。
那被咬的白胖男子得救之后,立刻拿出火折照了照自己的胳膊。
只见他白嫩的胳膊上,几排小牙印清晰可见。
此时,暗里突得响起脚步声。
赵甜豆一面蹬着小短腿想要挣脱,一面恶狠狠地盯着脚步声的方向。
可恶!到嘴的肉肉飞了,快让她看看是哪个混蛋干的!
就在
这时,一道仙气飘飘的身影从暗中走出。
他面如冠玉,气质如尘,三千发丝无风自动,身上白衫纤尘不染。
那精致的面容上,镶着一双似能看透一切的眸子,带着几分精明,浅浅瞧了一眼还在挣扎的赵甜豆。
“学艺不精,回观里都去领罚。”
二师兄和白胖男子见到自家师父出现又惊又喜,一听要领罚,二师兄当即“啧”了一下,嘀咕句:
“女瓜娃子果然麻烦……”
赵甜豆紧紧盯着来人,直觉告诉她,眼前这大帅哥不好惹。
她葡萄般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转,迅速挤出两滴泪来。
遇见帅哥哭就完了,又帅又善良的男人最是见不得女人的眼泪。
嗯,实验室里学到的知识就是这么说的。
赵甜豆深以为然,还自顾自点了点头,确信这次稳了。
然而很快,玄清酒便迈步走到了赵甜豆面前。
他身量极高,即便赵甜豆此时被钉在了快离地两米的位置,依旧觉得眼前的帅哥是在居高临下蔑视她。
难道这就是小话本里说的,气场两米八?
“倒是个激灵的小丫头,有几分慧根,比那七个笨徒好上不少。”
玄清酒早在暗中看透一切,能徒手揭了黄符,必定没有中邪。
小小年纪又能认得符篆,不似是这山村的农娃子,不简单。
他挑起赵甜豆的小下巴,目光晶亮地盯着赵甜豆。
“小丫头,随本座上山可好?”
他的声音似清泉般听着舒服,葱白纤长的手
不染风尘,让赵甜豆脑子里划过一个词,谪仙。
还没来得及问上山干啥,突然,轻风拂过,带起一阵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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