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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好啊我回来了!因为我已经写到了郁子去救老婆所以不怕大家打死我了我就回来了!等我慢慢看大家的评论一个一个宠幸你们!
对了,奇迹椿椿那几套好看衣服我本来想画给大家的但是我画的基本上看不出来是衣服所以我放弃了,等我出名了我找画手太太画吧或者大家伙谁会画舞两笔也行啊。
预告一下大概下周吧郁子就去救老婆了。
我临时更改了一下剧情,本来让她们分开杀到大结局的,但是现在改成了提前在一起然后一起屠了兴昔。
不用谢我,我知道你们一定很感动呜呜呜呜我自己都感动了。
大家不用怕,椿椿是一个可以平静地抚平自己伤口的人。
滚吧
“小椿……小椿……”
苏郁惊醒,抬手便打翻了白芨送来的饭菜,这才清醒过来,见白芨低头收拾着碗盏。
“别捡了……”苏郁叹了口气,有些懊恼道,“我怎么睡着了……”她站起身,默默去给那条银鱼换水。
“您都三天没合眼了,刚歇这么一炷香的功夫。”白芨将碗盏收拾好,抬眸间眼底乌青一片,“您……也梦见慕姑娘了?”
“没有。”苏郁将手伸到桶中,轻轻摸了摸那鱼的鳞片,低声道,“我从不做梦。”
白芨苦笑了一声:“我这几天……天天梦见她,梦见她找我下棋,我棋下的臭,把她气得直捶床。”
“白芨。”苏郁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别想了,她不会……不会怪你的。”
“我就是知道她不会……我这心里头才憋屈。”
白芨拧了拧眉头,她是极少流露出欢欣之外的情绪的人,但如今,却也饱尝了悔恨和愧怍的痛,只能仓皇逃了出去。
她突然逃到外头,也不知跑到了哪里,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这也是她头一遭知道自己哭还能哭得这样狼狈难看。
可她又不能说,为稳定军心,慕椿失踪一事,至今也无多少人知晓。
喜怒,悲欢,都只能在最有限的空间与时间中,压抑,克制,忍耐。原来属于慕椿的一切都是那么少。坐在帐中的苏郁看着桶中的银鱼,忽然想到,慕椿似乎从未向她要过什么,因而什么也没留下。
“你哭像什么样子!”紫苒忍不住骂道,“少在这里号丧。”
白芨也不忍她:“你滚!”
“你让我滚?”紫苒摘下腰间佩刀,“行啊,我今儿把刀撂下,你但凡打得过我,我就滚给全营的人看!”
白芨瞪了她两眼,忽然眼眶涨红得厉害,顿足仰天大声哭了起来。紫苒设想过和她斗嘴动手鱼死网破,偏偏从未想过这人就在她眼前嚎哭起来,一时惊慌失措语无伦次:“你……什么……哭……不要……”
这一阵哭声将附近几个营的将领都逼得不得不出来一探究竟。
无奈,紫苒只好连拖带拽地将白芨拎到一处帐子里,“眼瞅着要打仗了,你哭!再哭!我治你扰乱军心!”
白芨坐在地上,哭得几乎不省人事,她突然攥住紫苒的衣摆,抹了抹眼泪鼻涕:“你得意了!慕姑娘叫人抓了!以后都没人治你了!你就来治我!”
紫苒忿然道:“她在又如何!你当我怕她一个慕椿吗?”
“你怕不怕我怎么知道!”白芨抹了抹眼泪,“我就知道慕姑娘回不来了!她回不来了!”
“谁说的。”紫苒无奈地上前将她拎起来,按在椅子里头坐着,“你不是觉得她有能耐吗?那如今怎么不信她了!不就是被抓了?她那么狡猾的一个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人抓走?你也不用脑子想想!公主被她勾了魂没了心眼你也一样不成?这八成就是她在耍计谋!”
白芨愣愣地看着紫苒,忽然有些不可置信地问:“真……真的吗?”
紫苒心头一顿,她哪知道什么真假,但话已说出口了,哪有收回的道理,只能道:“当然了!”
“对……对……”白芨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又抓着紫苒的衣裳擦干了脸,眼中却灵光乍现,“对对对……慕姑娘那么聪慧,这次应该和打狼蚩一样,也是她的计策罢了!说不定她就……她就在哪等着我们呢!”
紫苒叹了口气,却想,但愿吧,但愿那个狡猾又奸诈的狐狸精没事吧。
“对……对……”白芨破泣为笑,“公主,公主真是的,怎么能不相信慕姑娘呢?真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紫苒嫌弃地看了一眼这个喜怒转换形如疯癫的家伙,伤神万分:“眼看着就要打回京畿了,你不好好去做你的军医,在大营里头哭天喊地的成什么体统。”
“你说的对!你说的对!”白芨从椅子里跳了起来,“我得去做事了,我不能闲着……”她咕哝着往帐子外头走,走到帐门口又忍不住回头问:“你说……慕姑娘是不是真的没事儿啊?”
紫苒眸色暗淡,只侧过身道:“滚吧。”
帐帘放下的一瞬间,紫苒重新将佩刀系回腰间,她瞥见衣衫上的泪渍,心头没来由地一阵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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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不会影响说话?”兴昔掏出压在她唇齿间的手指,问大巫祝道。
大巫祝浑浊苍老的双目紧紧地注视着慕椿,随后道:“她说不出话,并不是因为咬了舌头的原因。”
“哦?”兴昔拿指节轻轻剐蹭了一下慕椿的脸颊,在感受到怀中人刻意的躲闪之后,忍不住冷笑,“那就是在装哑?”
被禁锢在她怀中的慕椿低下头,颈上的铁链摇晃出响,兴昔的手伸入她仅仅能够蔽体的单薄素袍内,把玩着一道肿胀的鞭伤,刻意用指腹上粗砺的茧蹂躏开绽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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