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安宁回来以后的事,秦远倒是成竹在胸了。母后既然是要个孩子,那就等安宁回来让她生吧,这对安宁也是个保障。母后即便是不喜欢她,也会喜欢他的孩子的。再说了,安宁那么美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秦远自觉想得很周到,现在唯一麻烦的是,母后没什么耐心了,要尽快带回安宁才行。要不,逼着他跟那个二殿下妃圆房,就太没意思了,那女人还算安分守己,虽生得也不错,但跟他的宁儿比起来,完全是云泥之别。
秦远摇了摇头,他的解药还未拿到,再着急也做不了什么。唯一的好消息是,时间一长,体力的药力逐渐减退了,他的功力有恢复的迹象,虽然异常缓慢,但仍感觉得到有微弱的气息已经开始在丹田凝聚了。
再耐心一点吧,秦远安慰自己,也许很快就会迎来转机。
梁淑燕又听到了笛声,她知道是二殿下在吹奏。
今晚这笛声听起来特别温柔,他是在思念那个叫“宁儿”的女孩子吧?
有人这么惦念着,那女孩该是幸福的吧?
什么时候,会有人对自己有一份这样的深情呢?
若是在宫外,或许会有,可在这宫里,或许永远也不会有了!
黎明,迎着晨曦,金四哥带着他们三人又出发了。
这一路,果然不太好走。还好雪额神骏,许多山路还可驮着安宁。可遇到特别崎岖的地方,她也得不时下来走上一段。
没多久,安宁便觉得脚上有几处咯得生疼,她忍着没有作声。
越往前走,地势越来越高,天气也愈加寒冷。
这一段,安宁坐在马上,忽然指着远处道,“你们瞧,那里居然还结着冰!”
抬眼望去,安宁所指之处是个山洞,从山缝里的水沿洞壁渗出形成一道晶莹的冰帘,在阳光下反射着五颜六色的光。再瞧地上的路,不似昨日的松软,更硬也更滑些,一边是悬崖峭壁,掉下去可就没命了。
朱景先小心地牵着雪额,又对赵顶天道,“小弟,你可小心些,这里路滑!”
赵顶天应了,可没走几步,仍旧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金四哥回身道,“小子,摔着没?”
赵顶天摇摇头道,“这路真难走。”
“还有好长一段呢。”金四哥对后面喊道,“小伙子,让你妹子下来走吧。这路,要是马滑了,她准得摔下去!”
朱景先道,“六妹,你能下来走吗?”
“可以的。”安宁点了点头。
朱景先扶着她下了马,左手牵着马,右手牵着她道,“你扶着我的胳膊,千万别松手。”
安宁一走动,觉得脚上更疼了,也不知是不是破了皮,身子不由自主的倚在朱景先身上。走上一段,就完全成了朱景先拖着她在走,跟金四哥他们的距离也越拉越远。
金四哥回头一瞧,见此情景,便高声道,“哎,小伙子,我带这小子到前头去采药,你们在后面慢慢地来。顺着这路走,别着急!”
朱景先应道,“好的,金四哥!”
金四哥带着赵顶天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去。
安宁没多久就累得直喘气,“大,大哥,我走太慢了,可拖累你了。”
朱景先温言道,“没关系,咱们慢慢走一阵,一会儿也到了。”
蛇药
蛇药
微风习习,忽传来一股淡淡的异香,金四哥立时警觉起来,四下张望,在脚下百来米深的岩壁下有一株矮矮的植物怯怯地探出头来,开着紫色的小花,那香气正是由这不起眼的小花所散发出来。
金四哥大喜道,“哎呀,这紫仙子今日可被我老金遇上了!”他放下药筐,寻了块结实的大石,绑上绳索道,“小子,我下去采药,你帮我把好这绳子。”
赵顶天道,“金四哥,你放心,我就在这上面守着。”他把马拴好,把那绳索扶住。
金四哥把绳索另一头拴在自己腰上,带着柴刀就下去了。
这岩壁稍向内斜,上面坑坑洼洼,落脚倒还便利,金四哥下了一时,便到了那小树跟前,稳住身形才挥柴刀砍向一根带花的枝条。柴刀刚触及花枝的那一刹,一道灰影一闪而过,金四哥只觉手上一凉,蓦然发现右手背上已经多了两个小小的血眼,转霎之间那血就由红变黑。再定睛一看,小树丛里伏着条灰白色的小蛇,正吐着红信子,恶狠狠地盯着他。金四哥吓得心胆俱裂,忙道,“快,拉我上来!”
赵顶天在上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听金四哥叫得凄惨,拼命往上拉。金四哥在下面也是手足并用,很快就爬了上来。他的右手已经微微肿了起来,来不及多说,金四哥先用柴刀在这血眼上划了个十字,挤了半天的黑血。
赵顶天这会儿也看明白了,忙道,“是被蛇咬了吧?有毒没?”
金四哥点点头道,“快把我这胳膊扎起来!叫你哥来!”
赵顶天会意,撕下条衣襟扎在金四哥的胳膊上方,大喊道,“大哥,快来!金四哥中毒了!”
此时朱景先和安宁离他们还有好一段距离,听赵顶天叫得惊慌,朱景先知道前面出事了,对安宁道,“你在这里等着,这里路滑,不要自己走动,我先过去,一会儿回来接你。”
安宁点了点头,朱景先把雪额的缰绳放在她手里,自己赶紧跑上前,金四哥的整条胳膊很快就肿起来了。
朱景先脸色微变,运指如风,先点了金四哥身上几处大穴,才问道,“这是什么咬的?竟如此厉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下山无敌杀伐果断无女主热血爽文周宇被神秘老头带上山,下山时无敌于世间。主角不圣母,不墨迹,能动手绝对不会多逼逼。更多内容,请阅读本文获取。...
钥匙转动,我打开了房门,一股熟悉但又总是闻不腻的排骨汤的香味扑鼻而来。小慧,难得今天有精力做这个呀!武慧慧解下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两个盛满米饭的小碗,元气满满的脸蛋因做饭时的闷热更显娇俏可人。今天状态不错,提早完工了。快换下衣服来吃吧,对了,先去卫生间把手洗干净。我在玄关口换好拖鞋,正准备会卧室换衣服,看到地上有一个贴着圆通快递标志的盒子。这是什么东西呀小慧,又在拼多多上买零食了?...
权倾京城的薄以泽,在雨夜里捡了一位薄太太回家。薄先生这麽缺女人吗?我缺薄太太,不缺女人。人人都羡慕她命好,刚从颜家千金的位置跌落,转眼就被安上薄太太的头衔,三媒六聘,风光大嫁。薄以泽说,他的妻子可以在京城横着走,颜一晴信了。薄以泽还说,他爱她,颜一晴也信了。後来,她死了,他不信,挖坟刨碑,死要见尸。多年後,小团子指着英俊挺拔的男人麻麻,那是爹地吗?...
以前不管他如何作妖,她都不会这样对他的。天色渐渐晚了,不管霍晏城如何哀求,周晓晚都不曾出来见他一眼。像她这样的人,爱得时候能把你捧上天,不爱的时候,也可以把你踩到地狱。...
一场利益的婚姻让原本两个毫无关联的人从此纠缠不清。他们在这场交易婚姻里,彼此勾心斗角却却又坦诚相待,一次次的彼此伤害又一次次的彼此救赎。他奋起直追,她止步不前。他深情似海,她却冷如冰霜。当他心冷之际她却紧紧抓住他的手…他眉间微挑,缓缓勾唇一笑,扬起的邪魅弧度亲爱的,是你先招惹的我,你就要对我负责到底。从此别想逃出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