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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乘春忽地手指一松,窗帘落下,随风一晃一晃。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句有趣的话罢了。”
他抚了抚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漫不经心地道。
陆朝添立马来了兴趣,双眼唰地一亮,“什么话这么好笑?燕四哥说来让兄弟我也乐一乐呗。”
燕乘春寻了个舒适的姿势重新靠回到了枕上,姿态慵懒又优雅。
“风~水~轮~流~转~”
他嘴角依稀噙着笑意,将话哼成了小调回道。
“啊?”
陆朝添欢喜的表情垮掉,娃娃脸上满是不解,“燕四哥,这话有什么好笑的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燕乘春早已闭上双目补觉,回答他的只有车轱辘慢慢朝前滚动的声音。
陆朝添问题没有得到解答,心中像似被猫挠了一般。
他壮着胆子张了张嘴,却又立马想起了之前小厮提醒自己的话。犹豫来犹豫去,终于还是牢牢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车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马车继续平稳朝前驶去,渐渐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
妙手堂内,苏淡云放下手中毛笔,将新写的方子拿在手中晾了晾,随之交给了一旁的伙计。
一只苍老干瘦的手突然间从旁侧伸了过来,一把截走了那张方子。
苏淡云一怔,望向截走方子的那只手的主人,随即恭敬道:“烦请贵馆照这张方子捉三副药。”
胡郎中低头看着手中方子,眉头紧皱,并未开口搭腔。
忽地他神情一变,随之大喝了一声胡闹。
众人不明所以,纷纷朝他看来。
胡郎中气得手抖,手中的方子也随着他的手抖在空中一颤一颤,像极了即将要脱离干枝飘落地上的一片枯叶。
他将方子看完,一把拍在案上,又用那只苍老的手指着苏淡云横眉斥道:“你这庸医,你根本丝毫不通医理,竟还敢口出狂言,在老夫面前明目张胆害人!”
言罢,他朝身旁伙计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吩咐:“赶紧派人去衙门报官!此等庸医绝不可放任姑息!”
那生病妇人的夫君见这阵仗不对,又是不解又是焦急。
方才他好不容易才求得这女郎中同意为他娘子诊治,因身旁没有纸笔,又因他娘子不便再次奔波,便想着妙手堂之前只是拒绝医治,并没有拒绝照方抓药,才因此就近到这妙手堂里借纸笔开方,顺便在这里抓药回去。
这胡郎中方才还好奇这女郎中到底有什么办法治病,也默许了妙手堂予以方便,却没想到他竟会突然发难,还扬言说要报官。
可这又如何使得?
这两日他找了医馆无数,这女郎中可是唯一一个说是能给他娘子医治的郎中,若女郎中就此被捉,他娘子的最后一线希望不就没了吗?
想着,男子立即就往妙手堂门口一站,一边堵住不让堂中之人出去,一边紧张询问道:“胡郎中,不知您方才为何这么说?鄙人内子如今还等着这药治病,还请胡郎中高抬贵手,放过这位小娘子可好?”
“治病?她这哪儿是在治病!她明明就是要害人!”
胡郎中怒道,眸中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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