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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为勾琳的女弟子实是贝廷君所化,她眼珠一转,提议道:“尊上,要不你变成勾婵模样,我化作勾芹。同是内门,丹室弟子地位略高,走动起来更方便。”
成白所化的勾仪,恋恋不舍地托了托胸前的丰腴,娇滴滴道:“这个身材样貌好,勾婵可差得远了。”
贝廷君哭笑不得,催促道:“尊上,玩够了先来办正事吧,得空你爱变谁就变谁,随便体验女儿身都行。”
成白撇了撇嘴,状若娇嗔,随即扭了扭身,形影若流水变幻,霎时便与勾婵一般无二,连衣裙的褶皱、腰间的钥匙串、指甲上的丹砂,都分毫不差。
贝廷君啧啧称奇:“尊上这秘术,可比妾身的化形利索多了。”
她不再耽搁,原地旋转,盘身的蜃龙之尸变作翻飞裙摆。每转一圈,身形便小一分,面目跟着改变一分,数圈后已是勾芹样貌。
两人对视一眼,均觉满意,又将勾婵与勾芹拖到隐蔽角落,让两具软绵绵的身躯倚躺,状若困极而眠。
成白沉吟道:“最好让她们自以为打了个盹,权当偷懒。”
贝廷君指尖轻点二女额际,以幻术封住相关记忆,笑道:“她们俩修为平平,醒来也记不清怎么晕的,绝无纰漏。”
“贝姐考虑周全。”成白倒也佩服她行事干净利落。
进入内库,成白运起灵眼,双瞳之中金芒微烁。
库里几组玉柜排列整齐,内藏灵材更胜外库。而最深的灵药柜,有若隐若现的淡蓝色冰霜灵气护持。
成白细辨那冰锁,见它确如勾婵所说,不由蹙眉:“这手法是有些棘手。”
贝廷君掂量深浅,不以为然道:“看这设禁之人的修为,难不住妾身,弹指可破。”
成白摇头道:“没那么简单。一旦暴力破禁启柜,施法者立生感应。万兽宫这会儿有几位高手在附近,勾太君、勾裳娘都被引来,节外生枝反而不美。”
贝廷君奇道:“砸开柜子,拿了东西便走,还等着她们来请安不成?”
“莫慌,我自有主张。”成白不欲打草惊蛇,略一沉吟,左掌轻翻,召出传承魔方。
他将仙器轻轻置于灵药柜前,无声沉入地面,待上端与地砖齐平,魔方平面如微波泛起,空间甬道悄然贯通玉柜内部。
贝廷君眼前一亮,抚掌赞道:“好办法,不用硬碰硬。尊上法宝果真妙用无穷。”
成白俯身,伸手探入柜内,稳稳捞出两瓶月华凝浆。
分辨月华凝浆独有的轻柔元气,成白嘴角微勾:“正是这批货。尽数在此,她们一滴都未取用。”
他不急于收走,转而叮嘱贝廷君:“把你的七花一芯膏拿出来。”
贝廷君怔了怔:“尊上是想……”
成白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偷吃,要先学会擦嘴。全拿走,万兽宫很快会觉丢失。布置成原封未动,她们多半等回西莽陀洲才追查,那时嫌疑范围就广了,也免去书院的无谓争斗。”
贝廷君只觉这主意妙不可言,掩嘴偷笑:“尊上好一手偷天换日,妾身最喜欢了。”当下乐滋滋地掏出妆奁般小巧的珠光贝壳,将盛装毒药的瓶子都取出。
成白动作利落,有条不紊将月华凝浆拿了干净,又换成七花一芯膏,整整齐齐码回柜内,计议道:“瓶子乍看很像,连药浆也需细心检视冷暖色泽、芳涩气息,方可辨明差别。顺利的话,短期内察觉不出掉包。”
忙碌完毕,成白挥手召回传承魔方,仙器化为一道流光,遁入识海。
灵药柜丝毫无损,神鬼不觉。
“收工。再去探听一下,蔡猷灵、勾裳娘到底在谈哪些大事?”
他们步出内库,正要联袂离去,忽听丹室外有人急匆匆赶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砰!砰!砰!”的拍门声震得门板颤,显是蛮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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