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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冲过去察看她。
而此时,书房门也被撞开,景赫挣脱了门口的人闯了进来。
还好,慕容天禾有随行带着医生的习惯,澈儿没有大碍,只是因为没有休息好,再加上一天滴水未进,暂时虚脱了。景赫提出他要把澈儿带走,慕容天禾没有阻拦。
景赫抱起了澈儿,看了慕容天禾一眼:“那么,我通过您的考验了吗?”
“你说呢?”慕容天禾反问道。
景赫点了点头,如果没有通过,他是不会让他将她这么带走的吧。
“那么我的条件?”景赫知道慕容天禾听得懂。
“我接受了。”慕容天禾利落地回。
“谢谢。”说完景赫抱着澈儿往外走。
这就是上次景赫和慕容天禾谈判的结果,景赫发誓永远不要dz的继承权,而慕容天禾不能再伤害澈儿身边的任何人。
澈儿就这么昏睡到了第二天日头西沉才醒过来。
中途景赫让医生查看了几次,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医生说没事,让她睡吧,中间为了她的体力还注射了营养针,即便是这样子,澈儿也只是咧了咧嘴,并没有醒。
景赫觉得,那是因为澈儿一直绷紧了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不管怎么说,慕容天禾的这番话,应该给了她很大的震动吧,即便是对自己,都是有不小的震撼,何况是澈儿。
澈儿醒来的时候,景赫并没有在她身边,那个陈姓的金融家给他发过来了合作的初步框架方案,他在找人论证,和青岛的合作,已经逐步在他的心里成型。
澈儿盯着天花板,想着自己的那场梦,梦里,父亲说他爱她,还叫她“澈丫头”,不对,那也许不是梦,她想起来了,一个翻身坐起,却觉得头部一阵眩晕,忙用双手撑住了床面。
“赫,我睡了多久?”望着推门进来的景赫,澈儿边腾出一只手揉太阳穴边问道。
“小祖宗,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你醒不了了呢,你从昨天在那边就开始昏睡,一直睡到现在。”景赫看了眼手表,“已经接近二十四小时了,怎么样,饿不饿?”边说边走到澈儿身前,忍不住伸手抚弄了一把她的乱发。
被他这么一说,澈儿才觉察出肚子咕噜噜地叫,声音很大,她不好意思地对着景赫笑了笑,想必他一定也听到了。
“走吧,晚饭你只能喝粥了,又是这么久没进食,本来是想给你端上来,你还是活动一下吧。”景赫冲着澈儿伸出了一只手,澈儿伸了一个懒觉,然后任由他将自己拉了起来。
晚饭澈儿尽管感觉很饿,但是吃得不多,因为她脑子里一直在反复回想慕容天禾同她说的那些话,那场对话从上午九点一直持续到了下午十七点她昏倒,整整八个小时,简直是一个工作日的工作量了,哦,对,也不能叫对话,因为她一句话都没说,如果她不昏倒的话,还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这些都是景赫告诉她的,他还告诉她慕容天禾当天就离开了青岛,至于别的,澈儿不想表现得对慕容天禾太过关注,景赫也没说,但是她直觉,他们两个应该在她昏倒之后有话说,可是她问不出口。
饭后景赫继续和他的团队论证和青岛合作的事,澈儿就在房间里发呆,八个小时的信息量太多了,她需要足够的时间来消化理解,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这次谈话,澈儿知道了很多她不知道甚至不理解的事,包括自己被父母抛弃,原来是有这个原因在,尽管现在该怪他们仍然在怪,但是却不是之前那么赤oo的不夹杂任何感情的恨了。
人总是心软的,尤其是对待父母,只要他们给她一个理由,哪怕逻辑上不那么说不通,她也能说服自己慢慢地接受甚至原谅他们吧。
想来,母亲也是不容易的,父亲的做法仍然为澈儿所反对,可是一想起他很无奈地对澈儿说,他没有别的办法,他也只是为了她,澈儿对他就忽然恨不起来了。
这让她矛盾纠结,夜里也只能辗转反侧。
景赫知道澈儿在斗争什么,她的内心应该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慕容天禾已经改变了她原有的认知,她不想原谅他,但是又控制不住地想要原谅她,她不同他讲,他也不问,因为那毕竟是他们父女之间的事情,她必须要自己过这道关,谁也帮助不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澈儿的话才渐渐多了起来,情绪也很平和,景赫看得出,她是想通了。
人一旦内心的结解开,就会感到云淡风轻,天高气爽,就会觉得生命轻松了很多,澈儿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赫,那天,他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终于,澈儿在有一天临睡前没头没脑地问了景赫这么一句。
景赫正在脱睡衣,听到她这么说也马上反应了过来,“嗯。”答应了一声。
“你相信吗?”澈儿拉住了景赫的一只胳膊,景赫的动作只好停了下来,“什么?”景赫回问了一句。
“他所说的话。”澈儿发现她越来越想要相信他,她不知道这个判断是否准确,所以想要同景赫求证一下,她觉得景赫一定不会相信慕容天禾关于伤害他和威廉的解释,她这么问也想要景赫帮助她重新树立要恨慕容天禾的心情,她觉得自己不能被人家几句话就给弄得什么都不记得,那也对不起还在床上躺着的威廉。
没想到景赫耸了耸肩,竟然回答:“相信。”
澈儿不可置信地看着景赫,“为什么不?”景赫又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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