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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寻尽万物真章一（第2页）

可转瞬之间，她就倒在了血泊之中，沦为了复活斑的祭品，止水眼底蓄满压抑的泪水，他握紧背后的刀刃，与佐助一同冲了上去。

魔像之上。

黑绝自地底窜出，蠕动攀附，将那枚轮回眼递到斑的面前，斑对他此番行事还算满意，嘴角微扬，毫不犹豫地将瞳眼嵌入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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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左眼还需要点时间啊。”他轻嗤一声。

“左眼还在带土那里，我已经暴露了，再想靠近可不容易了。”黑绝沙哑开口，一副绝对恭敬忠心的模样。

“无妨，一只足矣。”话罢，身后的十尾开始急压缩，化作一股庞大的查克拉洪流，涌入宇智波斑的体内。

因为有柱间细胞的强大加持，斑的身体足以承载六道之力，只是少了成对的轮回眼，他无法在额头催生九勾玉轮回眼直接映照月亮。

只能释放十尾扎根大地，静待神树开花，借花朵上的轮回写轮眼施展无限月读。

斑身体紧绷，额角青筋浮现，十尾！正在被他尽数吸收，他宇智波斑将成为十尾人柱力，获得与六道同源的力量，成为新世界的缔造者。

本该是志得意满的时刻，斑的表情却异常平静，他望着天边，忽然想到了弟弟死去的那一天，想到了那把刺穿自己胸口的刀刃。

想到了他独自躲在山洞舔舐伤口，筹谋计划的漫长岁月，无人知晓那些孤寂的日夜，他是否会反复想起昔日挚友，想起前半生的辉煌。

“互相理解的世界是不复存在的，承认吧柱间，我才是对的。”斑低声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

或许，走到顶峰的强者，自始至终，都只能孤身一人。

再次睁眼，天地一片漆黑。

松本奈奈漫无目的地走着，没有前路亦没有终点，她口不能言，目不能视，唯有深入骨髓的恐慌循环往复，无休止地折磨心神。

这就是地狱吗？她模糊地想着，没想到两世为人，最后竟是落得这般下场，她在世纪死亡的那一刻，是不是也曾经历过此情此景呢。

只是经过漫长的岁月洗刷，她早就已经不记得了，她曾怀揣期许的希望能够救赎忍界，改变所有遗憾的结局，不辜负他人的厚望。

可到头来，最终竟以此等方式草草落幕，何其唏嘘，眼角流下一抹温润，大概是眼泪吧。

“凌绮栖，我们终究还是又走到了这一步。”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吓得松本奈奈打了个哆嗦，满是愕然。

因为那声线与自己极为相似，像是自己在开口说话，可她清楚，此刻的她根本无法开口，仅剩一丝思维勉强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o，七七，宿主，松本奈奈，凌绮栖，我们有过那么多名字，那么多身份，到底是上天的恩赐，还是降下的罪孽？”那声音继续道。

松本奈奈听不懂，只能感受到一双手正抚上自己的面庞，那触感轻而克制，紧接着，二人额头相抵，下一瞬，视野重新恢复了光明。

她站在一片灰白色的空间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一个少女站在自己面前，二人的眉眼轮廓近乎一模一样，别无二致。

唯一的区别，就是对方有着一头黑和浅褐色的瞳孔，而自己则是米色的丝，翠色的眼睛。

“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疑问脱口而出，过往碎片如决堤的海水，顺着二人相抵的额头，涌进了松本奈奈的脑海。

那信息量太过庞大，太过骇人，她竟然看到了自己无数次死亡的恐怖画面，每一次轮回的结局，不是意外身亡，就是自尽而终。

正如大蛤蟆仙人曾说的那样，她一直在经历着轮回！自己伫立在尸山之上的模糊画面，原来根本不是未来之事，而是她经历过的往昔。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松本奈奈后退几步，挣脱了眼前人的怀抱。

那少女看似是知晓一切的上位者，可眼底却满是悲凉，她早已习惯了这一幕，多年过去，再次面对同一个问题时，她依旧温声细语。

“我是o，也是凌绮栖。”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你说什么？！”松本奈奈眉头紧蹙，当即反问，“你是七七？你不是系统吗，什么叫做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根本听不懂。”

大脑乱作一团，她不是没有想过系统到底是谁创造的，又为什么会选择自己，可每当细细想去，内心深处就会涌上一股奇怪的空虚感。

所以她本能地不愿深究，可她从未设想过真相竟是如此，她只记得自己是因一场车祸才来到的忍界，期间到底生了什么，她毫无印象。

“你既然早知道这些，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先前一直在欺骗我吗？”她又追问道。

“不是的。”o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规则早已注定，只有在我想彻底舍弃自己，以生命为代价为你牺牲之时，我才会想起从前种种。”

“你无法理解，是因为每一世的轮回，都会抹去你的全部记忆，唯有我一人记得，困在无穷绝望里的人，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人罢了。”

“可即便如此，我也依旧愿意把只属于我们之间的故事，再一次的讲述给你。”话罢，一时无言，松本奈奈心乱如麻。

o浅浅一笑，一身素白长裙，在这片明暗交界的虚无天地里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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