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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晓渠看到了她的妈妈,那个一直很坚强的女人,正和煦地笑看着她。
“妈妈!
晓渠朝着妈妈扑了过去。
是的,她还是个孩子,尤其在亲爱的妈妈跟前,她也是希望躲在温暖的港湾里,做一个悠闲的孩子。
不用操心,不用负责,不用辛苦。
毛巾被姜晓渠不安分的小手,胡乱打到了床上,安峻熙刚刚伸手去拿,腰身却被姜晓渠一把抱住了。
“我好想你……”晓渠迷迷糊糊地呢哺着。好想你,妈妈。
“呢……”安峻熙顿时不能呼吸了。
僵硬地转动脖子去看身下的女孩,粉藻其姿,妩媚动人,那火红的嘴唇水潞潞的,引人遐想。
“别走……别走……”
姜晓渠微醉的声音,仿佛催情剂,一下子催发起了安峻熙所有的欲望。
火焰熏天,一发不可收拾。
“晓渠,我不走,我才不想走呢……”安峻熙轻声劝慰着女孩,用手抚摸着她的发丝,又情不自禁地触摸她滑溜溜的粉腮。她娇滴滴地呼唤着什么,软软的胳膊圈着他身子,那副娇态,如何能够让他承受得起。
他的汗布满了额头,呼吸骤然加粗加重,胸膛里灼烧着浓烈的大火,小腹下面早就硬绷绷的了。
痴痴的红眼睛盯着她娇艳的唇瓣,凑过去,深深地吻住了她。
水木*
释涵的房间里,役有灯光,只有轻微的吸泣声,以及细微的呼吸。
床上躺着睡着的释涵,床边,是哭红眼睛的高木晴。
她咬着嘴唇,用手一下下抚摸着他修长的身体,触摸他的胳膊,他的手,在他修长的大腿上一遍遍抚弄。
释涵看到了一团团的黑烟,那燃烧的皮肉味道充斥着鼻翼。他好像在飞,一点点飞近那着火的地点。
几辆汽车撞在了一起,有爆燃的火焰,有求救的浑身是血的人。
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那残破的灵魂突然升到半空中,凄厉地瞪着释涵,不知道对谁嘶叫着,“我用我的生命诅咒你的后代.!!那声音,充满了蚀骨的仇恨,惊得释涵禁不住“啊……”一声,惊醒过来。
己经一头冷汗了。
高木晴看着少爷那睁开的空洞的眸子,紧张地问,“醒了少爷?有哪里不舒服吗?"
释涵这才回到现实中,转过头看看床边的高木晴,禁不住冷笑起来,“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舒服可谈?我浑身.各处都不舒服。你出去吧,不是让你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了吗?"
高木晴顿时捂着嘴哭得稀里哗啦的,“呜呜,少爷,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我不嫌弃你,真的!我仍旧像原来一样深爱着你!释涵难过地闭上眼睛,一颗泪珠缓缓滑下,凄惨地说,“只可惜,你不是我深爱的人……走吧,我不需要任何人照顾和怜悯,我需要的是可以拥抱自己爱的人的坚强有力的臂膀……你给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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