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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可可带着西里斯幻影移形落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他的脚刚沾到石板地,就大步朝楼梯走去。这栋老房子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窗帘紧闭,壁灯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克利切用来擦银器的魔药味。
克利切从厨房里探出头,一看到他立刻从碗橱后面蹦出来,大耳朵耷拉着,嘴唇哆嗦着像是要说很多话,但只挤出了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西里斯少爷……回来了……克利切以为西里斯少爷………”
“克利切,我需要一根魔杖。”西里斯打断他,声音急促但清晰,“那些老布莱克留下的那些旧物里有没有能用的?随便什么魔杖,只要能施咒就行。”
克利切愣了一下,然后转身朝楼梯底下那间堆满杂物的储藏室走去。
西里斯跟着他蹲在积灰的木箱前面,翻过了旧袍子、生锈的银器、几本被虫蛀过的黑魔法书,最后在箱底摸到一个用旧天鹅绒裹着的长条包裹。
他扯开布料,里面躺着一根魔杖,杖身是深褐色的,杖柄上刻着一个他不太认得的布莱克家徽,表面有一层薄灰,但杖身没有裂纹,杖芯还在。
西里斯不知道这是哪位祖先留下的,也许是祖父,也许是某个在族谱上被烧掉名字的远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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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魔杖握在手里,杖尖亮了一下——不是强光,是那种黯淡的、试探性的微光,像是太久没有被使用过的魔杖在辨认新的持有者。
能用。
他把魔杖插进袖口,转身朝门口走去,已经准备好了叫克利切带他去岩洞。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突然炸开了一团灼热的光。
不是火焰——是光,金红色的、穿透了袍子布料的光,像是有人往他口袋里塞了一小块正在燃烧的太阳。
他停下脚步,把手伸进口袋,拿出那根凤凰羽毛。
它在烫,不是温热,是灼烧,是那种把整个手掌都烫得疼的热度。
羽毛的每一根细丝都在轻轻震动,边缘泛着一层不断往外扩散的金红色光晕,像是它正在回应某个极远又极近的呼唤。
一旁的克利切往后退了一步,大耳朵抖了一下。
西里斯低头看着掌心里那片跳动的光。
他记得。
那是邓布利多给他的,在邓布利多“死亡”之后,某个深夜……
菲尼亚斯·奈杰勒斯的画像突然在画框里咳嗽了两声,用一种布莱克家特有的、嫌弃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语调说“邓布利多有东西给你,在他的墓碑底下,别脑子一热白天去挖,晚上去。”,
然后,他从墓碑底下挖出了一个装着凤凰尾羽的盒子,他问过这是干什么用的。
菲尼亚斯翻了个白眼说:“他说这是给你和那个耶利内克家的姑娘的。一人一根。算是你们的订婚礼物。”,
那时他瞟了一眼西里斯手指上的戒指说“祝福”这个词时嘴角往下撇了撇,像是在说一个他觉得太肉麻、但邓布利多非要他转达的词。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补得极轻,像是自言自语:“凤凰羽毛之间都有感应。”
他当时只觉得菲尼亚斯大嘴巴,竟然把在老宅偷听到他向着可妮莉娅求婚的事情告诉邓布利多,然后就顺手把羽毛收在袍子内侧,从来不知道它有什么用………
……直到此刻它在掌心里像一颗心脏一样烫。
凤凰尾羽之间有感应……
可妮莉雅出事了!
他把羽毛攥在手心里,转身对着还跟着自己的可可,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石板上刻字:“回马尔福庄园。现在。可妮有危险。”
可可的大耳朵猛地抖了一下,它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伸出那只皱巴巴的小手,抓住了西里斯的手腕。
又一声爆响,他们消失在格里莫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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