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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俩人也没再隐藏啥踪迹,直奔他的小县城那块儿。
秦玉茹坐在家里书房里边儿,省里边儿的大领导在他们这儿叫人给毒死了,王根潜逃了,这事儿闹成的冲击太大了。
县里边儿从上到下,所有领导全部停职,县里边儿的工作全部停摆,省警察局派了专门儿的专案组下来调查,上上下下查了个遍,目前来说,还没啥结论。
不过王根潜逃了,就给这件事儿造成了一个很不好的影响,矛头全部指向了王根,她跟王根的事儿县里边儿的人都清楚,所以她也是当其冲,接受了调查。
但这事儿他是一点儿不知道,更不相信王根会干出来这种事儿,所以一直在给王根辩解,现在的情况是,警方那边儿没有实质性证据,案子定不了性。
她这几天压力很大,一直在想,究竟是谁干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砰砰砰!”
外边儿传来一阵敲门儿声,他眉头一皱,这些警察没完没了了,这几天天天过来找他问话,但凡两次的话稍微有点儿不一样就追着问,叫她心里边儿高度紧张又烦不胜烦。
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就算是生气,他也只能按着性子去开门儿。
门外边儿站着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中年人,留着小胡子,他以为是便衣哪,皱着眉头问:“你是谁?要干啥?”
中年人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他胳膊,推着他就进了屋儿。
秦玉茹大吃一惊,对方是啥人?这是要对他干啥?
急忙大叫:“你是谁,赶紧放开我,现在外边儿都是警察!”
“玉茹,是我!”王根摘下来头套儿,露出来本来面目,笑嘻嘻的说道:“吓到你了吧!”
秦玉茹一瞧是他,惊喜的捂住嘴巴:“是你?你……你咋回来了?现在外边儿都在找你,你……你……要不想被抓,就赶紧走吧!”
王根笑道:“不怕,我已经大概得锁定了人了,这回回来,就是来找她的,不过找她之前,怕你担心,先来见见你!”
“你找到证据了?”秦玉茹惊喜的问道:“是谁?”
“先不跟你说,我得抓到人了再说,万一搞错了,说出来多丢人!”他嘿嘿一笑:“你这几天受委屈了吧!”
听他这么说,秦玉茹忍不住眼眶儿一红,紧接着冷哼一声:“你说吧,你在外边儿又得罪谁了,叫人追到家里边儿报复你,连我们都叫你连累了!”
“这回还真不怪我,这他娘的是个间谍,专门儿来搞破坏的,我也是跟着遭殃了!”他无奈的耸耸肩膀:“等我抓到他,我他娘的弄死他!”
“间谍?”秦玉茹眉头一皱:“啥间谍,竟然会跑到咱们这穷乡僻壤的搞事儿!”
“谁知道啊,他娘的不按照常理出牌,真是,害死我差点儿!”他叹了口气:“玉茹,我家里人你都见了没,他们现在咋样儿?”
“他们?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暂时被扣住了吧,在里边儿接受调查,但是现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警察调查了这好几天,也没太多进展!”秦玉茹看他一眼:“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种地吧,咱安安稳稳的!”
“我也不想啊,我老老实实的种地,他娘的麻烦光找我,真是烦!”他嘿嘿一笑:“我给你留的东西你拿走了吧!”
“拿到了!”秦玉茹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盒子,里边儿放的正是他给秦玉茹做的那一套饰,还有蛇母留下来的铃铛。
“这个铃铛不是给你留纸条儿叫你随时带身上的啊,这玩意儿遇到啥危险了能保命!”他拿起来,想给秦玉茹带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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