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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哽咽着,任由他抱着她,将她疲惫的下巴搁到他胸膛上,闷闷地说,“可是廖涉认为她什么都是好过我的……”
“你……很爱廖涉吗?”
“嗯,比你想象的还要爱,还要爱……”
白圣浩突然感觉心脏好疼,好像被什么尖利的锐器扎了一个洞。
深深呼吸了一口,好久才说,“丫头,她party那天,你要去吗?”
温凉吸吸鼻子,“不想去,可是必须去,我不能输给她。我要去她家里当女佣,可以赚到八百块。”
白圣浩心口一热,“你很勇敢,也很自立自强,你没有什么好丢脸的,你不用觉得自己矮,你很好。我支持你去。”
他在那一刻,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温凉苦笑,“我明明知道去了,就会被礼娴百般羞辱和捉弄,可是我还是要去。我不死心,我想看看廖涉眼里还有没有我,我是不是很傻?”
白圣浩没有回答,突然转过去身子,捶着自己左胸膛狠狠地喘息。
温凉擦擦眼泪,惊诧地问,“浩大叔,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白圣浩低头看了看温凉那双澄静的眸子,暗哑地说,“我这里疼。”指了指他的心口窝。
“啊?大叔你不会是有心脏病吧?”
“没。”白圣浩微微叹息着摇头。
“那你为什么突然那里疼?该不会是……心绞痛?”
富有同情心的温凉马上搀扶住了白圣浩的胳膊,“大叔,我们马上叫救护车吧,你这么高,我是没法把你背到医院的。”
“呵呵……”白圣浩突然轻轻笑了,揉了揉温凉的头发,“你记住,不论何时,我都不会让你背着我的。”他是男人,他即便是流光了血,也要保护他的女人。
“大叔你的心口窝不疼了?好了吗?”温凉眨巴眨巴眼睛。
“唔,好多了。”
“噢,你是故意装病的,你是为了沾我便宜的!你这个坏大叔!”温凉一个胳膊肘过去,捣在白圣浩小腹上。
“额……好狠的女人!这下子我以后不能做爸爸了,你要负全责的。”
白圣浩捏了捏温凉的腮帮。
温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脸红了。
两个人之间,怎么有点怪怪的暧昧呢?
白圣浩把温凉送到租房楼下。
“哎呀呀,都十二点半了,苏藕又要骂我晚了,我要上去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晚安了。”温凉看了看手表,拉开车门就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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