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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道意料之外的声音响起时,秦岁安小小的身子瞬间定住。
她的呆愣持续了有好几秒的时间,仿佛是在确认她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直到,秦岁安握着的那只手,慢慢地、轻轻地回握住她的小手手。
秦岁安握过她妈妈的手无数次,而这是第一次,她的妈妈给予她回应。
秦岁安抬起小脸,圆眸中,倒映着女人眉眼温柔地看着她,“麻麻……”
叶朝思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握着手心里的这双小手手,小手手柔软温暖,好像在无形之中传给了她无尽的力量。
她的脸上还戴着吸氧的导管,唇边扬起一抹笑,声音依然羸弱,却充满着温柔:“安安…妈妈在这……”
秦岁安双手上戴着的银手镯感应到前主人的存在,激动地发出淡淡的光芒。
小奶团又惊又喜,反应都比平时迟缓了许多,秦岁安无措地抿着小嘴,圆眸顿时盈满了泪水,只是一声接一声地低唤着:“麻麻…麻麻……”
她不敢太大声,怕吵到她的妈妈,更怕这一切是她自己的梦境。
如果是梦境,她也舍不得醒过来。
好似能知道安安的内心想法,叶朝思捏了捏她的手心,眼里含着笑,声音温和又笃定地说道:“安安没有在梦里。”
听到她的这句话,秦岁安瞬间从小床爬了下去,视线舍不得离开她的妈妈,却又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的爸爸。
她激动地在病床边蹦跶了两下,小奶音又是隐忍,又是高兴地喊道:“粑粑!麻麻醒啦!”
与此同时。
正在客厅里帮小奶团准备牛奶的秦颢琛浑身一怔,而后,他转头望向房间。
小奶团那道小奶音还在响起:“粑粑!”
这也意味着并不是他出现了幻听。
秦颢琛立即站起身,疾步跑向房间门口。
病床上,他思念已久的妻子终于不再是睡美人,正用他无比熟悉的温柔眼眸望着他。
“朝思……”
秦颢琛不可置信地喃喃,下一秒,他跑了进去,来到病床边,“朝思……”
如小奶团,连成年人的他在这一瞬间也失去了任何的思考能力,慌忙又无措。
隔了几秒,秦颢琛才猛然记起,赶紧伸手按亮病床头的呼唤灯,让医生们以最快的时间赶过来。
秦岁安的小手手还被她的妈妈握着,那力度很轻,轻得她稍稍一挣扎就可以非常容易挣脱开,但是她舍不得,乖巧地保持着被她妈妈握住双手。
她兴奋地仰头看向她的爸爸,圆眸亮晶晶地眨呀眨,“粑粑!麻麻醒啦!是真哒!没有做梦哦!”
秦颢琛的视线紧紧凝视着病床上的妻子,深眸湿润,声音略带哽咽:“是啊,不是做梦,我们没有在做梦。”
病房外的走廊上。
叶熔沅打了个哈欠,从休息室里走出来。
在姐夫秦颢琛醒过来时,他们三兄弟便回休息室洗漱。
叶熔沅的哈欠刚打到一半,就看到远处的电梯叮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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