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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土墩夸赞了一句,吩咐道,“趁着现在没事,你给我把椅子提上,咱们去门外柳树下候着,看那三个碎娃啥时候过来。”
“嘻嘻嘻,我就知道报仇的事情黑哥你肯定不会忘了叫我的。”关柱子做事不过脑子,对黑土墩的话语几乎是言听计从。
黑土墩就像一个傲娇的公鸡一样率先向食肆门外走去,关柱子急忙提起椅子,亦步亦趋的紧跟在后边。
两人出得食肆,先是走到东边街角四下里观望了一圈,这才在街角南边找了一棵比较粗壮的大柳树,在树荫下打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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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土墩坐在椅子上,很是享受,因为下午眼睛受到了草木灰的侵袭,虽然已经用清水洗过十几遍了,但还是很难受,看东西比较模糊。
关柱子就站在椅子旁边,很是威武,虽然眼睛看东西很是模糊,但不影响睁大睁圆,因为眼睛睁大睁圆是猿猴族寻找猎物的一种癖好。
罗屠夫三人很快就包好了辣子面荷叶包,总计包了十二个,每一个都比成年人拳头还大一圈,荷叶包是用一个方形木盘端出来的。
“黑哥,你看这荷叶包咋样?跟下午那三个碎娃砸你髿的一样不?”
罗屠夫谄媚着脸,硬是从胖脸上挤出了十二道桃花纹,端着木盘凑到黑土墩跟前问话,还故意提话了一下黑土墩的伤疤。
“滚你大乃个髿——”
黑土墩气得说不出话来,还是关柱子明事理,愤怒地踢了罗屠夫一脚,爆了句粗口,愤愤地说道,“没看见我俩在这里等候那三个碎娃吗?”
“嗷啡啡——”
罗屠夫身形一个趔趄,差点把手里端着的木盘摔落地上,如果不是木子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的话,“我的老腰可能不好了,木子,你刚刚听到了响声了么?”
“罗哥,我听到你刚才放屁了,只是响声不是很大,嘿嘿嘿。”
木子以为罗屠夫在跟自己开玩笑,就笑着说道,“你一直端着木盘也不是个事,要不,你把木盘放在地上,一会等那三个碎娃过来了,咱们直接在木盘上拿荷叶包就行了。”
“好吧,我听你的,你先扶我一把,我这左腿有些麻。”罗屠夫没有执拗,直接随话搭话,让木子把自己扶到一旁的空地上坐了下来。
木瓜因为之前吃过花狐和黑闷娃的亏,同时也看到了罗屠夫可能是真的扭到腰了,况且黑土墩和关柱子下午眼睛受了伤,行动起来很是不方便。
如果那三个碎娃过来了,能够对其动偷袭的可能只有自己跟木子了,自己两人真的是那三个碎娃的对手吗?
想到这,木瓜有些心虚,就默默地站到距离黑土墩和关柱子丈余远的地方,静静地观看着街道上的行人。
也真的是黄昏了,街道上的行人逐渐稀少了起来,但还是成群的结队行走。
对于黑土墩这边的情形,出了食肆向北走了十余丈路的太昊无意间用神识就看到了,还没有来得及提醒花狐,花狐就抢先把黑土墩五个人准备用干荷叶包裹辣子面偷袭的事情小声说了一遍,立时就把黑闷娃惊到了。
“她乃乃的,看来还是咱们下午的时候心善了,没有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黑闷娃差点大叫了起来,如果不是花狐伸手捂住其嘴巴的话。
“闷娃,不要那么大声嘛!”
花狐微笑着说道,“我妈妈说过,不管是谁,只要进入江湖,都要接受一番毒打才能慢慢成长,要不然,就会像温泉旁边长的花草一样,一旦有个风吹雨打,就会瞬间死掉。”
“我知道了。”
黑闷娃扒拉开花狐的手掌,看向太昊,小声问道,“青帝,你说吧,一会要咋样教训那几个可恶家伙,让他们再长长记性?”
太昊没有回应黑闷娃的问话,而是看向花狐,轻声问道,“花狐,你有啥办法,能在那两个矮子举起荷叶包的时候,叫荷叶包在他们手里炸开?”
“嗯嗯,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石头。”
花狐稍稍思虑了一下,说道,“既要快,还要准,还得狠,在那两个矮子举起荷叶包刚刚扔出手的时候拿石头打烂荷叶包,让他们自食其果。”
黑闷娃听罢,立刻高兴地跳了起来,一边说着话,一边低头在路旁的柳树下寻找石头,“咦,这个办法好,花狐你真聪明,青帝,我去找石头,你一会过去了只管扔石头就行了。”
花狐没有阻止黑闷娃的行为,因为花狐也嬉笑着在柳树下寻找石头,不捡大的,也不捡小的,专挑自己拳头大小的石头抓起来递给太昊。
“青帝,我认为这么大的石头最合适了,既能远距离打荷叶包,还不费力气,你说对不对?”花狐把捡到的两块拳头大小的石头递给太昊,一脸的讨好。
太昊接过石头,微笑点头,“嗯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正要把两块三岁小孩脑袋大小的石头抱过来的黑闷娃,在看到太昊手里的石头时,立时傻眼了,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大石头,气愤地扔到了一旁,又开始低头四下里寻找石头。
就这样,三人一边顺着街道旁的柳树下向前走,一边寻找合适的石头。
及至距离卖羊肉的食肆十丈远时,三人已经找到了十二个花狐拳头大小的石头,花狐怀里抱着四个,黑闷娃怀里抱着六个,太昊左右手一手抓着一个。
“青帝,我看见前边十丈远的柳树下,那个老鼠脸男人坐在椅子上,猿猴脸男人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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