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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男一甩袍袖,直接将铁锹震开。
苏典典牢牢握着铁锹,只感觉虎口麻。
哇哈,好厉害的家伙。
她兴奋起来,继续举锹砸人。
当然,她嘴里也不闲着,张口就是能激怒人的话。
“你这没用的白毛老鬼,今日就叫你魂飞魄散。”
通常来说,她这又是外貌攻击又是能力否定,对方一定很恼火。
但银男斜靠在王座上,一副看猫逗狗的表情盯着她瞧。
陆渐上手去夺阴丹,却被银男弹指击飞。
飞出去的那一霎,陆渐对自我产生了怀疑。
他真如苏典典所言,是个懦弱又无用之人吗?
这个问题他还没有想出答案,眼前便一黑,失去了意识。
苏典典连续出击都无效果,杵着铁锹在原地大喘气。
她累了,不想再玩了。
于是她丢掉铁锹,梗着脖子道:“白毛,我打不过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此言一出,银男邪肆的表情微敛。
苏典典又道:“快点动手啊。”
“哈……”银男笑出声,“你叫……什么名字?”
苏典典翻白眼,“我叫什么名字重要吗?”
银男唇畔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本座不杀不知姓名之人。”
这什么怪癖?
那如果与千军万马对杀,还要挨个问问对方是张三还是王五再出手吗?
虽然不耐烦,但苏典典还是梗着脖子告诉他:“我叫苏典典。”
银男将“苏典典”三个字字反复含在唇齿间念叨。
末了,他才自我介绍道:“本座姓阴,名丹。”
“噢,阴先生……等会儿。”苏典典咂摸出味道来,“你说你叫阴丹?”
“与本座签订契约,成为本座的羁绊吧。”阴丹手指一勾,将苏典典带入怀中。
冷冽的药香弥漫在苏典典的鼻息间。
但她顾不得追寻香味的来源,而是拼命挣扎着。
她不悦地喊:“我不要!谁特么要跟你搞什么羁绊,老娘只求死。”
阴丹以下颚抵住她的顶,在她头顶轻语:“你不是一心要寻本座吗?”
苏典典无言以对。
她怎么也没想到,所谓阴丹,竟然是个人形的。
这就难搞了。
不过,他看起来貌似比陆渐这个软蛋牛叉得多。
苏典典心里一盘算,今天肯定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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