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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隔空对视,忽略中间众人阻挡,仿佛近在咫尺。
“咔——”导演拿起大喇叭,“表情不对啊!听到噩耗怎么能笑呢?”
管玉衡眉眼弯弯,收回视线,“抱歉,再来一次吧。”
姜媛媛坐在场外另一侧补妆,把两人刚才的情感流露看了个一清二楚。果然之前她想的没错,这俩人之间的关系非常不一般啊!
是女人就免不了八卦,她听说管玉衡的经纪人就是公司高层,之前一直坐等分红,今年却亲自出马当经纪人。她一开始猜可能是金主,可这金主也太好了,就算说是老公也不过如此了吧!
姜媛媛吃完瓜也露出姨母笑,半个多月没见,小别胜新婚啊,更何况在组里就有一个拥有cp粉的劲敌,某经纪人可要努力了!
当天戏份安排比较紧凑,他们也没说上几句话,就要补妆换衣服。管玉衡平时就很拼命,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有效率,本来安排到晚上的戏,不到晚上六点就全拍完了。
回到化妆间卸妆的时候,他们俩才有了再见后第一次独处的机会。
管玉衡坐在化妆镜前,在头套边缘擦拭酒精,看着后面的人好似随意的问:“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方屿一直盯着他没移开眼,慢慢走到他身后,在镜子里跟他对视,“突击检查啊!想看看我不在的时候你在干嘛?”
“我还能干嘛!不都是你安排的工作!”管玉衡笑着看他,“不是有包子全程跟你汇报吗?”
方屿低下身从后面环住他,细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下巴,“可我总觉得你不老实!”
见管玉衡不说话了,方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有没有想我?”
管玉衡几不可查的抖了一下,手上没了轻重,头套还剩一点没卸完,被他生生扯了下来。
“嘶——”
他疼的直皱眉,侧头一看,发际边缘红了一块。
方屿也心疼了,用指腹给他轻轻揉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之后俩人安静的谁也没说话,这是属于他们的默契,所有感受都这样无声传递。
“师父,师父?”
可总有人不识相,包子拼命拉扯要闯进来的游彼,最终没拽过他。
方屿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他,没反应过来叫师父干嘛?他还悟空八戒沙师弟呢!
游彼推门进来,特别随意,好像来过无数次,进门就问:“师父,你怎么卸妆比女演员还费劲啊?我在外面等半天了!”
方屿看他就不顺眼,冷冷道:“你等什么?”
游彼好像刚发现他,脚步一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方屿心想我都在片场待一下午了,你丫居然没看见?
管玉衡整理一下头发站起来,跟游彼说:“你晚上不是有事吗?等我干嘛?”
方屿轻哼一声,寻思他有没有事你还挺清楚!
“去不了了。”游彼往化妆台上一靠,对管玉衡吐苦水,“本来以为今天早收工能多些时间,谁知道刚才导演通知,正好今天晚上有空,给制片主任提前过个生日。哎,一晚上全没了!”
管玉衡愣了一下看他,“今晚?”
“是啊!”游彼想上手拍他肩膀,结果被方屿挡了下来,游彼撇撇嘴才说回正题,“导演让我通知你,谁知道你半天也不出来。”
导演请吃饭谁也不能不给面子,管玉衡暗中看了眼方屿,“你去吗?”
方屿好不容易回来,又等了一下午,正想着收工了,回去‘温存’一下,又赶上这事儿。
他自然是不去的,虽然是经纪人,但也是公司老总,去了未免显得太正式。
“我不去。”他看了旁边的游彼一眼,当着他的面搂上管玉衡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就你那酒品,记得千万别喝酒!”
剧组条件有限,想要大型聚餐就要到距离最近的县里,方屿本来想去接他,他掐赶时间,打听好地方,还没等出门,人都回来了,应该是考虑到明天还要开工,个个状态都还不错。
管玉衡进门就皱着眉头,看见他在床边等着,才展颜一笑,“还没睡?”
方屿寻思我等着见你一面这么不容易,能轻易睡觉吗?可他抬头一看,管玉衡笑脸红扑扑的,他忙问:“你喝酒了?”
“没有。”管玉衡到洗手间冲了把脸。
方屿看他眼神清明,跟那天一杯就迷糊的样子不同,才放心下来,“那是吹风了?脸这么红。”
管玉衡看着他微微一笑,“没什么,今天收工早,开心的脸红。”
都十一点多了才回来有什么开心的!方屿过去抚上他的脸颊,突然皱起眉,“这么烫?”再用手背试了下额头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了很多,“你发烧了,怎么回事?”
管玉衡抚开他的手,不在意道:“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睡一觉就好了。”
“那怎么能行?烧傻了怎么办?”方屿扶着他靠在
床边,又给他倒了杯温水,“我去给你找大夫,你老实在这儿呆着。”
他记得街对面有一家小诊所,这个时候应该下班了,但大夫就住在那儿,实在不行他就把人抓出来。
“不用。”管玉衡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不看大夫。”
他一手拄着头,眼神并没有太多光彩,因发烧而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小缝,轻声说:“我自己会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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