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长霁从未觉得眼皮如此沉重,随着意识逐渐模糊,终于,她再也抵抗不住阵血灵的侵入,死死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与月长霁同在一屋的萧丞雪,也彻底在睡梦中晕厥。
一阵飘忽感浸入全身,浑浑噩噩间,月长霁不禁被强烈的光炫醒。她费力睁开双眼,好一会,视线才清晰起来。
一座高大宏伟的城门出现在前方,上下晃动着。
不对。
她狠狠眨了下眼,看向自己的身体,竟现是自己在上下漂浮,好像身处没有重力的真空地带,这不禁令她回忆起前世在太空中战斗的感觉。
这怎么回事?
月长霁试着让双脚落地,却现只要接触到地面,她的下半身就会变为虚无。
真是邪门了,月长霁心想,难不成她这是在做梦?
可是为何她的意识又会如此清晰?
这时,耳边渐渐响起嘈杂的车马人声将她的注意力吸引。
再次抬眼望去,眼前景色竟然大变。她虽仍然身处那城门前,可四周却是人潮涌动,各类商车农畜,男女老少在城门口进进出出,属实一番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
视线中有些虚幻的部位变得清明,露出城门顶上的三个大字:
上雍城。
上雍城?月长霁一脸疑惑,这什么地方,她听都没听过,更没见过,怎么会梦到?
更奇怪的是,周边来往的人中没有一个身有残疾,个个身强体壮,面上洋溢着她来到这个时代后从未见过的笑容。
不仅如此,人们穿的衣裳也是她从没见过的样式,男人或着对襟轻薄褂衫,又或是只穿背心式短打,孔武有力的身形尽数展现。就连女子也是身披薄纱长裙,露出不同寻常的健美皮肤。
这根本不可能是四大国中任何一国中可能出现的场景。
不,不止四大国,而是她所知道的这世上的整个天下都不可能是如此。
这上雍城,究竟是什么地方?
带着疑惑,月长霁向前朝人群中走去,脚步轻盈无比,说是走,实则与阿飘没什么区别。
月长霁不管现在到底是不是梦了,见一位妇人从身边而过,她礼貌问道:
“大娘,请问这是什么地……”
可她的小手才刚伸出,本以为能将妇人轻轻拦下,谁知那妇人竟似看不见也听不到她一般,直接从她的手臂间一穿而过!
嘴边的话戛然而止,月长霁的面色瞬间凝滞。
她看向自己的手臂,此时正如被打散的幻影一般,缓缓重新恢复原状。
盯着手狠狠深吸了一口气后,月长霁猛地冲向人群。果不其然,她能从所有人和物体中穿过,别人无法看见也无法感受到她,她也感受不到任何人。
像幽灵一般,成了个旁观者。
月长霁二话不说,一把掐上自己的大腿,用足了力气。
“嘶!痛痛痛……”她小脸痛得扭曲,飘忽的身体一颤一颤的抖动。
怎么回事,为何她碰不到别人,却能伤到自己?!
而且,这到底是什么梦?
这么痛了怎么还不醒?
她龇牙咧嘴的揉了揉刚才被自己掐的地方,带着满腔疑惑,径直飘进了城门。
进城后,入眼是她来到这一世后从未见过的繁华,街道车水马龙,大道两旁商铺林立,甚至还出现了许多高度出想象的楼房。
古色古香,又一片繁荣,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