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廖华裳捏了捏胀痛的眉心:从威州到京城,八百里加急四五日,慢一些就得十天半月。
等郑全到了京城,查问“信使”一事得了准信,再回到威州,一个月时间就有了。
到那时,连抓带审,基本也就差不多。
郑全带回京的信中,写得是兵器库有了新的线索。
接下来就看皇上的意思。
若皇上果真打算动廖家……
廖华裳眸光微冷:说不得就得委屈皇上,提前禅位了。
处理完信使一事,廖华裳连夜回到宁谷。
冯胜正带着人,在地窖内审问抓回来的人。
廖华裳做男子打扮,下了地窖。
一打开地窖下方的木门,立刻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还有冯胜咬牙切齿的声音,“说不说?到底说不说?”
在地窖深处的十字木架上,吊着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
冯胜拿着铁刷子,先浇一瓢滚开的水,再一刷子下去,已经半熟的皮肉就刷了下来。
那人浑身颤抖着,这次连叫都没叫,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廖华裳拿帕子按住鼻子,皱着眉头道:“还是什么都没说?”
冯胜满头大汗,神情沮丧,“这狗东西,嘴当真是硬得很。”
廖华裳问道:“峎州那边情况如何?”
“人已经找到,正往这边来。”
廖华裳假装看不到那人颤动的眼皮,转身往外走,“等他妻小来了,再来问。先给他治伤,他若死了,就连他的妻小一起杀了。”
冯胜眼睛一亮,大声应是。
廖华裳话音刚落,木架上垂着头“昏死”的人,手突然紧紧握了起来。
那人艰难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出咝咝的声音,“你,也是女子……怎能如此心狠……手辣,殃及……妇孺?”
廖华裳轻笑一声,转身慢慢走到那人身前。
墙上盆中火光映在她眼中,如两簇幽冥之火在轻轻摇曳,“苏岠?”
那人颤抖的身子微微一僵,接着无声轻笑,慢慢抬起头,逼视着廖华裳。
因为疼痛,他急促喘息着,狼一样的眼神虽涣散,却带着十足的恨意,“是又怎样?”
廖华裳在他面前轻轻踱着步子,“据我所知,你原是禹州昌平县人,祖上曾在平国公麾下效力。”
“后来卸甲归田,世代躬耕。你在乾和十八年以武入仕,编入城防营。乾和二十年春,来到燕州府。”
廖华裳笑吟吟看着他,“化名常安,以流民的身份。”
苏岠垂着头,一言不。
廖华裳看着他无意识握紧的拳头,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苏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苏岠仍然一动不动,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廖华裳也不需要他回答,“我想问苏先生,当初以武入仕,所求为何?”
她盈盈地笑,声音柔婉又恬淡,就像在跟知己好友聊家常,“为抱负?还是为前程?”
喜欢手握空间,和离后开启流放高端局请大家收藏:dududu手握空间,和离后开启流放高端局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