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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汝还有什么事吗?”
夏冬春耐心的解释道:“父亲现下还不能拿出治疗天花的消息”
夏威疑惑的开口问道:“这是何用意”
“当今圣上身体已经不大好了,如今就是父亲将这个消息传上去,作用远远没有新皇登基时大”
说着她又神秘莫测的说道:“新皇登基,正是收复民心的好时候,要是父亲这个时候将这个消息传上去,不也说明新皇是天命所归吗?”
“而且我向父亲担保,不出两年,咱夏家必定抬旗”
听着自家女儿这么说,夏威恍然大悟,连忙点头说道:“还是汝汝有远见,父亲狭隘了”
接着他抬头看向四周,见没有多余的人后,他才谨慎的问道:“不出两年,那是不是说明皇上还有不到两年………”
夏冬春脸色从容的点点头。
“接下来父亲就私下悄悄找人实验,留下证据也能证明它不是凭空来的,确实是夏家历经千辛万苦实验出来的真理”
“父亲这就去挑选忠心的人办这件事”
夏冬春笑着福了福身子,带着一丝心疼的说道:“劳烦父亲为女儿如此奔波,女儿感激不尽”
夏威扶起自己宝贝女儿,真情流露的说道:“你是我的女儿,都是一家人,父亲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况且父亲也从中得利了,谈什么辛苦呢”
夏冬春眼中感动的神色一览无余,毕竟夏家夫妇都是真心疼爱她的。
她下定决心,无关任务,只要她在一天,必会让父母安享晚年,幸福美满。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年世兰入雍亲王府的那一天。
宜修看着眼前刺眼的喜字,听着来来往往的宾客之声。
语气悲伤的说道:“爷现在应该很开心吧,毕竟早就听闻年氏娇艳动人,就连管家也有一套”
剪秋看着自家主子难过的样子,连忙上前安慰道:
“就算年氏再貌美,可也不是福晋,而且主子的福晋之位可是皇上亲封的,外人轻易碰不得,更不说德妃娘娘也站在咱们这边,料她一区区妾室也爬不到您的头上”
宜修看了看剪秋,语气淡淡的说道:“就算我是福晋又如何,我没有朝中得力的父兄,连唯一的孩子又……”
说着她眼中的泪水像晶莹剔透的露珠似的,向下滑落。
“主子,……”
宜修抹着眼泪说道:“好了,这副模样可不能让人看到,不然以为本福晋容不下人,凭遭口舌”
另一边洞房内,年世兰心怀忐忑的等待着新郎的到来,听说是王爷亲自前去向陛下赐婚自己的,想来自己也是入他眼的。
这般想着她的脸越加的泛红。
啪的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奴婢参见王爷”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
看着缓缓退下的婢女,胤禛才向床前走去,他静静地看着坐等的新娘,缓缓的揭开了对方的头帘。
只见新娘身着华丽的嫁衣,如同盛开的花朵般娇艳动人。她的面容如出水芙蓉,肤如凝脂,眉如远黛,眼如秋水,唇如樱桃,浅笑间散着迷人的魅力。
三千青丝绾成精致的髻,点缀着璀璨的金簪和珠花,摇曳生姿。
而看到这一幕的胤禛思绪突然就飘远了,原本应该被新娘惊艳的他,脑中却闪过王雅君的明媚动人的微笑,要是她穿上嫁衣估计会更加动人吧。
要是她的话估计会娇气的抱怨自己让她久等了吧。
被胤禛的视线注视的不好意思,年世兰将微微泛红的脸颊侧一边,虽然有些害羞,但是她十分满意王爷痴痴看着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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