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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若是换作任何一个人,我也只当做玩笑,一笑置之。可偏偏从纳兰鸿兹口中说出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对于一个吸血妖魔来说,这句话,并不夸张。我丝毫也不曾怀疑。正是因为知道他的力量,所以才不敢轻易的溜走。
唯今,我所期望的,就只是他能赞同我的说词。只是,想要一国的王,抛下至高无尚的权势,光是听着,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然而,我还是那么做了。
阳光明媚的春日里,跨马扬鞭,驰骋在一望无限的草原上,人的心情也跟着大好。人的心情一好,就不会那么容易发火。
我便趁着这个机会,试着开了口。
“王叔,你不觉得这样自由自在的驰骋,很是痛快吗?”骑在马背上,悠闲的踏着步,
“是啊,没有那么多烦心的政务,像这样真好。”纳兰鸿兹深吸了一口气,张开着双臂,仰着头冲着天际,尽情抒怀的一声长啸。
啸声高扬明亮,传出老远,直送至远处峰峦叠翠的山谷,隐隐隐约约回荡着余音。
我瞅着他欣然的侧脸,问道:“王叔既然烦心那些政务,可曾想过要退位?”
纳兰鸿兹转过头来看着我,有些警惕的问道:“你怎么想到要问这个问题?”
我抿嘴一笑,随意的道:“我还不是看着王叔年纪一大把了,又每日里这么劳心劳力的累得要命,有些看不过眼去,所以才有此一问。王叔自已不是也说过吗,这个纥兰王当着也实在没什么意思吗?”
“是啊,我都要烦死了,真想甩手不干算了。要不是答应了夜锦那小子,做满三年,我真是现在就想甩手走人。”
这世上,做个君王就像是在服苦役一样,除了他纳兰鸿兹,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人来。我瞅着他一副苦瓜相,忍不住想乐,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王叔是答应了夜王爷了。男子大丈夫,当然得言出必行了。那王叔可有想过,三年王位坐满,退位之后,想做些什么?”
纳兰鸿兹略微顿了一下,说道:“那倒还没有想过,反正是一年以后的事情,慢慢想就行了。”陡然似有所觉的抬头,看我道:“小韩青,你问这个,是不是有了什么打算?我可告诉你,别想偷偷溜走。听见没有?”
“放心吧,不会的。王叔都说了,我跑到天涯海角,你都能把我逮住,我哪里敢啊。”
“你能明白就好!”
我装傻的一乐,道:“王叔,我是这么想的,等到你退位了以后,总不能像以前,老是四处漂泊吧?何不找个好地方,安稳下来,悠闲的过日子呢?”
“找个好地方,过悠闲的日子?”
“嗯。”
“你有这样的地方吗?”
“当然有啊,就是——”我顺嘴接道,突然觉得不对劲儿,立即打住了。
“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纳兰鸿兹阴着脸,瞪着我,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小东西没安什么好心思。平白无故的,怎么想起来要拉我出来踏青了。原来,是早就有了打算,要离开纥兰,离开我,是不是?”
“没有,绝对没有。王叔,你误会了,我——啊——”
纳兰鸿兹突然从他的马背上飞了起来,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毫无准备(就算准备了,也跑不掉。),被他一把捉了起来,像拎小鸡儿一样,拎到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
我揪着他的衣襟儿,朝下面望了望,只一眼,我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呜——以前怎么不知道,我竟然——恐高!
“王——王叔,有啥话,咱下去说,好不?”我可怜西西的商求,只差没哭出来了。
“不——行。”纳兰鸿兹说的很坚决。好不容易抓到了我的弱点,哪能说放过就放过。
我颤颤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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