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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四目相对,娘也红了眼眶,遗憾的是,她们还来不及说句话,管事的就催促着众人离开。
绛莺心中波澜起伏,几乎要不顾一切冲出去,幸好门外的皇后的训斥声依旧,才勉强按捺住了冲动。
抹去泪水,在床上稍微躺了会儿,绛莺整理好情绪,坐在床边耐心等待符婉容的召唤。
下午,绛莺再一次坐上了软轿。
宫廷的繁华,她并不留恋。
只是这几天与娘和姐姐的相聚,仿佛一场美梦,猛然醒来,只感到心中一片空虚。
出宫,换乘马车,绛莺掀开帘子向外望,却没有看到卫叔的身影。
或许今天家里有事没出摊?
还是请福贵帮忙打听一下吧!
多年独居,绛莺尝尽孤独,只愿好不容易寻到的亲人,不再分离。
“问清楚了,那天他回家路上摔伤了腿,福贵留了些银两,修养一阵子就好。”
因绛莺有孕在身,符婉容不允许她再出府,事情便由安兰代为处理。
福贵效率很高,次日傍晚就带回了消息。
“这样就好,但这钱得算我的。”
既是情同姐妹,就不该在金钱上有太多纠葛,更别提福贵的钱,会让安兰夹在中间为难。
因此,无论安兰怎样推辞,绛莺还是坚持付了钱。
“夫人要回王府探亲,你也趁机休息两天吧。”
绛莺轻笑着点头,既然王妃寿辰,她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正要舀起一口银耳粥品尝,门外猛然闯入一名不速之客。
那人进门的方式粗鲁无比,一脚就把门板踢得哐当响。
屋内,安兰拼尽全力挡在绛莺身前,却好似一抹微不足道的尘埃,轻易就被那人甩到一旁。
瞬间的变故让人措手不及,那人已夺过了粥碗。
一心求死
“怀着身孕还这么粗心大意,我看啊,这孩子即便能生下来,也难养活。”那人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绛莺皱起眉头,一时之间难以理解这话的意思。
难道是说粥里有毒?
明目张胆地下毒,一旦败露可是杀头的大罪,谁会傻到拿自己的命去赌?
那女子没有丝毫隐瞒,直接了当地说:“她一心求死,成了自然好,不成也是种解脱。”
绛莺眼神一凛,立刻明白了言下之意,恐怕是裴氏的手笔。
“可她不是被软禁了吗?”
“那又怎样,有侯夫人在,短短几日换掉了两个守卫,易如反掌。”
真相扑朔迷离,绛莺不愿轻信,但她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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