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戮忱也没有阻拦她,等到看到纱布裹着胸口的位置,能闻到淡淡的药味。
黎澜漪心疼极了,手指轻轻划过纱布,问:“还疼不疼?”
秦戮忱摇头,“已经不疼了。”
“这是刀伤吗?”
“……对,只是刀伤。”
秦戮忱眸色微沉,并没有告诉她这些伤,其实除了刀伤,还有烫伤。
龙彪折磨人有一套,他不会让人轻易死去的。
那些肮脏、可怕的手段,秦戮忱不想让她知道。
“最后,龙彪怎么样了?”黎澜漪帮他把衣服穿回去,问道。
“他没死,不过,已经疯了。”
本来龙彪是该死的,但是他答应过蒂娜,放了他一命。
不过,杀母之仇,他不会放过。
龙彪现在虽然活着,却也生不如死。
黎澜漪长叹一口气,搂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看着他,看得很认真。
两人就这样看着,也不说话。
最后,黎澜漪用比较严肃却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道:“忱哥,你以后可以不要受伤了吗?”
“你可以为了我,为了孩子,保护好自已吗?”
她知道自已无法改变秦戮忱的处境,他本就不是简单平凡的人,所处的境地,或许还存在着危险。
可是,她真的很担心。
秦戮忱深邃的瞳孔,微微一颤,他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点头。
“好,我答应你。”
他没有告诉她,在昏迷的这段时间,如果不是因为对她的思念,他或许无法醒过来。
那药,会渐渐摧毁人的神经,直到让人变得痴儍,记不得人,也记不得事,渐渐成为没有意识的植物人。
到那时候,心脏的跳动代表他生理性还活着,但实际上,他已经死去。
不过现在还好,打了抑制剂,目前发作只是难受而已,并没有任何记不起人的状况发生。
这点疼痛,他还是能忍受的。
只是,不让她知道就行,免得她又担心。
“困了吗?睡觉吧。”
秦戮忱低头,在她唇边小啄一下。
黎澜漪点头,确实有些疲惫。
两人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翌日。
黎澜漪醒来的时候,秦戮忱还没有醒。
抬头看着男人熟睡的脸庞,黎澜漪一脸幸福。
她又摸上他的下巴,胡子又长了些,扎手得很。
“宝贝,醒啦?”
秦戮忱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黎澜漪好像是被抓包一样,感觉有些心虚地要收回手,但是却被秦戮忱握住了,放在他的脸上。
“宝贝,随便摸,大胆摸。”
黎澜漪对上他略带笑意的眼眸,不好意思了一下,但是大胆了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两夫夫如何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禾苗在冬至那天被后娘安排去捡柴火,没成想在山上迷了路,碰巧遇到了同样迷路的猎户陆行安。于是小哥儿和汉子就一起在山上的破屋里烤了一夜的火。没成想这事在村子传开了。禾苗的后娘本就容不下他。于是借此机会讹上了猎户家。陆行安本来不愿花那么多钱娶个哥儿,可又听说他日子难过,家里苛待他,他爹还让...
南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段京年的车。 段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纪云淮和江月汐提了分手,她试着挽回,可却得到他的一句能不能自爱一点。后来,她自爱了,把纪云淮排在规划之外。可纪云淮像个偷窥者一样,时时关注她的事,不自爱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尽一切手段,求来了和她的婚姻,可她身边追求者太优秀,他怕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痛苦地说七七,哪怕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这门婚事是我求来的,我不...
他温柔的吻着她,那般深情,那般爱怜。而纪嫣是背景板,这一刻显得多余且可笑。看到了吧?还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