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个娃娃手忙脚乱的,却默契地分工明确,以至于霍恬恬这心里瞬间暖暖的,甜甜的,骨外科的那些见闻,似乎并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老太太过来给她诊了诊脉:“有点疲劳过度,内心惊惧,其他都还好。怎么了这是,看到什么东西吓着了?”
“妈,我看到骆主任给人锯腿了。”霍恬恬躺在那里,有气无力的。
老太太一听便明白了:“那是有点吓人的,要不你换个科室?”
“换不了,都要轮一遍的,不过是跟其他人错开,这次我去骨外科,下次他去骨外科。”霍恬恬叹了口气,“活着可真不容易啊,没病没痛的,已经比很多人强不少了。”
“是这个理,人生无常嘛,所以妈就看不惯那些不好好过日子整天作妖的,能平平安安的一家子在一起就是最大的福气,作什么啊。就隔壁庞政委家,婆婆跟儿媳天天吵,我都听不下去,就该让她们去手术室瞧瞧,管保回来之后谁也没力气吵了。”郑锦绣原以为新来的邻居会好点,没想到那庞成秋家也有一本难念的经。
原因倒也简单,他儿子是个初婚的,看上了一个离婚带娃的女人,闹死闹活的把人娶回来了,他老娘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隔三差五地挑刺找茬吵架,刚刚庞成秋那儿子闹着要自杀呢,让他老娘消停点,不然他不活了,引来无数人围观,可热闹了。
霍恬恬听完这个八卦,有些无奈:“二婚女人日子难过,一时半会也改不了了,要不我去问问,那女人要是愿意去厂子里的话,倒也能清静一点,避开她那个婆婆。”
“也好,你就不用过去了,下次再吵了妈去说。哎,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啊。”郑锦绣长吁短叹,“那七号院倒是不错,整天安安静静的,我上次路过看了眼,哎呦,人家两口子恩爱着呢。”
“那就好,不是第二个邱爽就好。”霍恬恬也很欣慰,起码有一家邻居是消停的,也算是运气好了。
她缓了半个小时才起来,起来的时候郑长荣正好回来了,看到她脸色不好,赶紧问了问。
结果霍恬恬还没开口,四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全替她回答了。
“妈妈帮骆主任用电锯锯人的腿。”花生简单明了,直切要害。
玉米嘀嘀咕咕:“那多吓人啊爸爸,要流很多血吧,会疼到尖叫的吧?妈妈真辛苦。”
荔枝点点头,觉得二哥说得对:“很辛苦的爸爸。”
樱桃则歪着小脑袋:“让咪咪陪陪妈妈,咪咪最会安慰人啦。”
咪咪狗蛋儿赶紧跳下来,趴在霍恬恬身边呼噜呼噜。
可别说,这猫咪打呼噜还有催眠的效果呢,霍恬恬被它呼噜了几下,还真有点儿困了。
也不吃晚饭了,直接躺在躺椅里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瞌睡。
郑长荣不勉强她,领着孩子们吃饭去。
晚上还有一节英语课,当爹的旁听了一会儿,便看到院子里的人动了。
他赶紧出去扶着:“好点了没有?”
“好点了,可我一想到明天还得去,我就想打退堂鼓。”霍恬恬不想骗人,她真的有点吃不消。
郑长荣可以理解,接生孩子虽然也血腥,但那是在迎接新的生命,而且人体虽然会有一定程度的损伤,但这是自然的生命过程,好好养养是可以恢复一部分的,其他的比如漏尿等则需要进行一定时间的康复训练。
而锯腿那就不一样了,那是活生生的把一个人的一个部位拿掉了,是永远恢复不了的,再怎么养着再怎么训练都无济于事。
这不是自然的生命的过程,这是名副其实的身体缺损,是残缺,是不完美,所以带来的视觉冲击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搂着霍恬恬上楼:“实在不行请两天病假歇歇?这一整个暑假你一天都没停下来啊。”
“歇不了,歇了就再也不想去了。可我是医学生,我怎么好退缩呢?我会坚持下去的,要是这点挑战都做不到,我还怎么救死扶伤,我还怎么做医学生。”霍恬恬深吸一口气,还是打算坚持到底。
临阵退缩不是她的作风,她会咬咬牙挺住的。
郑长荣很是心疼,但他看到她那倔强的坚定的眼神,只好鼓励她:“好,那就多想想我和孩子,坚持到回家,就有四个小宝贝对你嘘寒问暖,捶肩捏背,是不是挺有盼头的。”
“那可不,不是吹,咱家这四个宝贝,绝对都是爸妈的小棉袄,贴心着呢。”当妈的很是自豪,这些年她都没怎么生过病,今天她不过是呕吐了一会儿,就把孩子们全都吓得不轻,一个个的小心翼翼的帮着照顾她,她是很开心很宽慰的。
看哪,父母对子女好,子女也是会回馈的嘛,这一份份稚嫩的关心和照顾,都是对父母最好的情感回应,真好啊。
第二天,她还是准时上班,再次被要求跟去手术室打下手。
看着面前这道门,霍恬恬紧张到小腿肚子直打颤,里面传来骨伤患者凄惨的哭嚎声,一针麻醉下去,终于慢慢没了声响,霍恬恬深吸一口气,进去了。
帮着递手术剪,帮着递电钻,帮着摁住患者的腿,好让骆主任把一根三十公分的钢钉给他锤进去。
这场手术持续了整整十三个小时,霍恬恬出来的时候,直接走不到道儿了。
她脸色惨白,扶着墙壁一点点往外挪。
骆主任辛苦了一天,倒是有两个小护士过来扶着,另外两个外科医生也都有人嘘寒问暖。
只有霍恬恬,家人都在海岛,爸妈还要照顾哥哥姐姐的孩子,没人来关心她。
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特别的孤独,特别的委屈。
可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居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庞。
艾中华坐在候诊椅上,看到她出来,静静地走过来搀了她一把,还掏出一块手帕,让她擦擦汗。
霍恬恬难得在这个严厉的大姨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这一瞬间,她没忍住,哭了:“太不容易了,活着太不容易了。”
“是啊,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了。”艾中华给她擦擦泪,“走把,你侄女儿发烧,你妈走不开,让我过来看看你,我扶你回去。”
“我换身衣服。”霍恬恬换完衣服出来,又振作起来了,“我哪个侄女儿发烧了?”
“梦凰,孩子毕竟做过脑袋上的手术,身体有点脆弱,容易生病,不过没事,已经去挂水了。”艾中华搀着她往外走。
霍恬恬叹了口气:“知道病因了吗?”
“不知道,验了血,估计是病毒性感冒,叫你就别过去了,万一传染给家里的孩子不好。”艾中华看看时间,都凌晨一点了,还是准备送她直接回院子那里,就不去看梦凰了。
霍恬恬想想也对,她家四个孩子还没怎么生过病,可不能被病毒传染了。
但她还是先把艾中华送回去了,一把年纪的人了,走夜路多叫人担心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桀骜不驯的羽坛天才X遗憾退役的羽球教练一点就炸的年下攻X懒得表达情绪的年上受前期针锋相对相看两厌後期双向奔赴非你不可法国羽毛球公开赛夺冠现场,中国羽毛球新星段其野夺得冠军,赛後采访提及教练许初时,他公然冷脸,在记者的一再追问下直接离场。疑似二人不和的话题冲上热搜。有知情人士透露,段其野数次要求更换教练,这在国羽史上从未发生过,因此被总教练驳回。面对许初几次三番的无视,段其野忍无可忍,恶狠狠地说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做得那些事情吗?分明是你不想要我,是你要换掉我,信不信我现在就都说出来,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虚僞!许初只留给他三个字随便你。可脾气也发了,架也吵了,段其野却察觉他对许初産生了别扭的独占心理。大赛来临,段其野在赛场上频繁失利,各种因素叠加在一起,队里有为他更换教练的想法,他又开始千方百计想留住许初。球掉了就捡起来,输了就赢回来。冠军和许初,他都要。tips一切为主角的感情发展服务本文沿用现实世界城市名,比赛规则,情节为杜撰非专业人士,文中涉及相关有查阅资料,如有不合理之处,接受指正同步更新cp1805481破镜重圆追妻...
简介一清水清衣自称妄想系作家,评价自己文笔三流,想象荒诞。因此,当她写的是神怪幻想小说时,她是读者心中文风靡丽的九鬼老师而当她从现实获取灵感,披甲重开后,她是被外界褒贬不一的三水游。论坛节选在横滨,你可以说自己没见过mafia,但不能说自己没看过三水游的文章。在这个世界上,平庸之人抨击ta的荒诞,心虚之人批评ta的冷漠,但所有人都会不约而同的,惊骇于ta的理智。报纸媒体评价ta是混沌世界唯一的清醒者,剑指人性之恶的殉道者。小剧场横滨知名跳水冠军太某治采访一下,请问清衣酱是怎么看待外界对你的评价的呢?清水清衣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殉道者什么的,我真的还没死呢!简介二和平安定(?)的横滨突然出现了一个关于的传言,据说它是和一起诞生的异能物品。传言中它能落笔成真,却与普通人清水清衣关系匪浅。所有人都想找到它,得到它,于是清水清衣喜提三进宫(bushi)暂定篇目欲望之花无罪辩白排雷1有文中文,篇幅应该不多。2主小野犬,综一点其它,一句话带过的那种综,咒稍稍稍稍微多一点,主要是用了相关设定)。3无cp4女主无异能。5可能会有一点OOC。...
肖凌霜自小被送去师门学艺,刚归家就被未婚夫婿退婚,父兄又在战场失踪,被诬陷通敌叛国,为了给父兄洗去污名,女扮男装以洪门弟子的身份孤身进军营,查找真相,在战场上浴血杀敌,履历战功,成为当朝第一个女将军,可是随着她一步步的接近真相,发现了惊天的阴谋。看她一步步破局,惊艳众人。朝堂,后宅,国事,家事,一路走来,有多少坚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序曲阅读说明这不是广告,但是此本戏假情真实是某妖的第二本清穿。第一本清穿名为情不自禁,与此本清穿的内容并不冲突,只不过主角不同,视线不同,故事不同罢了。如看倌们只看正文,那么可以不必看情不自禁。如果看倌们还要看懂诸如序曲啦,插花啦,番外啦之种的东专题推荐墨妖清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乔秋和闺蜜孔月月雪山遇难,醒来一个成了儿女双全的侯夫人,一个是侯府被抱错养在乡野的真千金。看过书的孔月月知道,这是一本甜宠文,女主是侯府假千金,身带锦鲤运,但凡是对女主不好的人下场都特别凄惨,对女主好的都跟着享福。然而她们运气很不好,一个穿成对女主打骂厌恶的恶毒娘,一个是记恨女主与女主各种争抢的恶毒女配。孔月月乔乔,抱大腿吗?锦鲤女主唉,我们去给她做腿部挂件吧。乔秋瞥了眼被侯府老夫人养歪的女主在我腿上挂好,甜宠文从即刻起就是虐文了。Ps主乔秋视角,闺蜜晚几章出场。主篇走向撕逼怼人经商赚钱。谈恋爱看情况。篇幅应该不长...
空气有些凝固。找朋友,谈合作。叶菱却像是没感觉到一般,语气不紧不慢,大晚上在这等我,有什么事么?叶菱撇了眼照片,眼里闪过一丝好笑。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么爱刨根问底的人,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工作。顾修承对她敷衍了事的态度很不满意,蹙着眉张了张唇,但叶菱已经径直回了房间。倒头就睡,连让他多问一句的机会都没有。顾修承凝视着她的背影,眼底情绪复杂。他觉得叶菱不对劲。可到底是哪不对劲,他不知道,也想不明白,只知道这个变化对他来说十分难受。叶菱忙了一天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凌晨三点,叶菱肚子传来下坠感。她从睡梦中被痛醒,浑身冷汗淋漓,身体止不住抽搐。叶菱?叶菱你怎么了?睡在一旁的顾修承察觉到异样,见她捂着肚子喊疼,急忙掀开看着,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