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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你谁啊你!”
平日的工作、生活已足够糟心,没想到来这儿买个乐子也被人欺负,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几个侍者拉住他,也堵不住他嚷嚷的嘴巴。
季无谢顶了顶腮帮子,声音低哑带点儿不耐:“闭嘴,你很吵。”
平头男一噎,眼看着到手的美人被人截了胡,身边的吴妈妈劝道:“客官,冷静点,你可知刚才那位是何许人?”
平头男满腹怨气,“天王老子我也不怕!他奶奶的。”
“他是季无谢,跟季公子讲什么规矩?他本来也不是守规矩的人。”
那位要是疯起来,没把云霓阁拆了就算不错了。
吴妈妈笑道:“这样,我再给您找一位姑娘,保准比刚才那位好,性子温和又会服侍人,知情识趣,体贴入微,准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
另一边,林清嘉脑袋靠在季无谢胸膛前,手下意识搭在他脖子上。
距离很近,呼吸间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混着淡淡烟酒味和橙花香,轻淡而缓。
林清嘉攥紧手心,残留的一丝理智让她将脑袋偏开一点距离,艰难开口:“你放我,下来。”
本就宽松的衣襟散落至一半,薄软的白色吊带勾勒出她上半身紧致的线条,腰好似只有一拃细。
季无谢将她往上颠了下,手指轻动,他想,她是没骨头么,软得不像话。
乍一听见她这句话,季无谢轻勾起唇角,道:“我骤然松手,摔了算你的?”
17红烛昏罗帐
季无谢说到做到,果真就松了些力道,林清嘉直欲往下坠去,慌乱中攀住了季无谢脖子。
距离好像更近了,热气一点点散开来,萦绕着某种躁动不安的氛围。
廊灯有些晃眼,落在女孩脸上,她白皙耳珠晕上一层薄红,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没有涂抹过这般艳丽的t口脂,明艳到晃人眼。季无谢指腹碰了碰她下唇,好烫。
林清嘉眼前逐渐模糊,药效烈到极致了,浑身像是火在灼烧一样,控制不住地轻微发抖。
只有靠近季无谢时,才能让她稍稍感到舒服些。他身上似有种冷冽清新的气息,清清浅浅的,仿佛带着安抚的奇效。
她像是个在沙漠跋涉,嗓子干热到冒烟的旅者,忽然来到一片绿洲之中,抬眼是高高阔阔的苍穹,张开拥抱,投入清爽凉快的冰水之中。
季无谢很快察觉到身前那只不安分的手这儿蹭蹭,那儿蹭蹭,摸索着要去解他的衣服。
季无谢眉眼微动,喉结蒙着的皮肤缓慢起伏,“别乱动。”
便把她的手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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