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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知行心知她是无法接受丈夫的离去,心疼地搂住她瘦弱的肩膀安抚道:“小悦,小悦,你别这样,你知道的,哥哥他最爱的就是你,一定不想看到你难过。”韩悦先是用力捶打他,听到最后一句猛地僵住了,瘫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等她情绪缓和下来,于知行才松开手,白色的衬衫已经被韩悦的眼泪和头发打湿了一大片,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肌。她不好意思地移开眼睛:“你把衣服吹干吧,吹风机在洗手间里。”打算去给他拿,于知行阻止了她:“你刚洗完澡,地上滑,我去拿。先给你吹头发,不然会感冒的。”
这本就是他的房子,他站起身轻车熟路迈着大长腿朝卧室走去。韩悦找补说:“本来要吹干的,谁让你一来就大喊大叫?”于知行拿着吹风走出来,低声下气地说:“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给你吹头发好吧?可别说我只关心孩子,孩子还没头发呢。”韩悦终于笑了一声,骂他:“贫嘴。”
吹风机嗡嗡响着,韩悦坐着背对他,于知行学着tony的样子揉着她已经半干的头发,这原本有点暧昧的举止因于致远的离去变得合理化了。于知行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说服她找人来照顾,韩悦突然问:“青儿呢,不好意思影响了你们的婚礼,日子重新定了吗?”
于知行愣了一下,手上动作没停:“还没呢,没顾得上。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要回美国还是跟周姨回沪市?”
韩悦恹恹的,拨弄着膝盖上的电视遥控器:“美国肯定不回去了,阿远不在了,我还回去干嘛?有些手续你有空的时候去办一下吧。我应该会跟我妈回去吧,以后孩子生下来也有人照顾,得想想找个什么工作
于知行丢下吹风机,在她对面坐下认真地说:“找什么工作啊?以后孩子和你,都由我来养。我的收入你知道的,”停了一下又说,“青儿也不会有意见,你放心。”
韩悦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他怎么还是这么头脑简单啊,当叔叔的有心养侄儿就算了,养她算怎么回事儿?她懒得跟他争辩,看了看他来的时候带的那束花,指挥他去把花换上。于知行不仅换了花还手脚麻利的收拾屋子,口舌如簧地拉她出去吃饭。
梁宇森缓了一阵,开始照旧出来走动,这天夜里他巡场的时候发现一家夜店情况异常,有面熟的小混混鬼鬼祟祟的在向客人销售东西,他不动声色地抓了几个,一搜身上果然有货。
凌晨无人的废弃码头,地上躺了一溜只剩半条命的混子,太子爷挥手让手下先停下来,蹲下身掐着一个瘦猴的脖子逼问:“好大的胆子,敢在我新一和的地盘卖这个,说,谁让你们来的?”猴子先嘴挺紧,被打得口吐鲜血都死活说是自己想挣钱,没有人指使。
“行,那说清楚你的货是在哪里拿的,我就饶你一命。”果然几个混混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明显瞎编乱造。按理说皖南没有哪个帮派敢把手伸这么长,这无异公然挑衅了。再说现在的世道,若没有门路,怎么可能拿得到货,还在自家的场子里如鱼得水?疑点太多。
若是内鬼新一和t源起洪门,梁爷秉承“忠信孝悌”的原则,严禁门下贩毒,有违规者按最严厉的帮规处置,从犯三刀六洞,主犯一百零八刀凌迟处死,早年曾开过堂口行刑,梁宇森记忆犹新。
“森哥,问清楚了,这几个小子在附近几家店都有卖,已经几个月了,好像是跟——南哥的。”阿黑出去打听了一圈回来,毕恭毕敬地禀报,说到最后有点迟疑,声音放低了。
梁宇森眼珠一转,有点惊讶:“叶心南?”阿黑不敢抬头,说了声是。梁宇森眉头皱了起来,一挥手底下人会意的继续逼供,他掏出手机犹豫不绝要打给谁。叶心南是帮里的香主,没什么本事,贪财误事不是一两回了,可他有个好姐姐。叶心萍不仅是八大堂主里唯一的女人,也是这几年梁爷身边的人,若是查出什么不好的,只怕要掀起轩然大波。
他想着还是打给文叔比较好,李和文是社团的智囊,也是他最信赖的人,先听听文叔的意见,看是先自己查清楚好,还是跟叶心萍通个气,能保就保一下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老豆年纪大了,惹他动怒也不值当。他正要拨通电话,一行人匆匆而来。
梁宇森眸中精光一闪,戒备地直起身。为首的人年约五十,身材矮胖,红光满面,洪亮的声音老远就传过来了:“小森,哎呀,误会误会呀。”
他面色稍和,礼貌地点了点头:“陈伯伯,你怎么来了?”
陈天友恨铁不成钢地从身后拽了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出来:“我好好的在打麻将,这个衰仔跑来找我哭哭啼啼的要我救他一命
果然是叶心南,三十多岁的人了在梁宇森面前噤若寒蝉,慌慌张张鞠了一躬,打着哆嗦说:“太子,不,森哥
梁宇森心里虽有怀疑,面子还是要给叶心萍的:“南哥太客气了,叫我阿森好了。”
陈天友似是看不下去叶心南吞吞吐吐的样子,把两人拉到一边,痛心疾首地说:“小森,我问清楚了,阿南呢人不太聪明你知道的,这几个是刚投奔他的小弟,他没查清楚底细就用了。今天还好你机灵发现了,我让人查了,是四海帮的余孽,想败坏咱们的名声。”
梁宇森回头看了看地上的那几个混混,四海帮被他清剿后七零八落,是什么人带的敢用这步险招?陈天友又推心置腹地说:“小森啊,阿南肯定是没胆子做这种事的,他也不缺钱对不对?再说他是跟我的,我也有责任,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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