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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之间明明都不熟,也没有见过几面,他对自己却像十分了解,相处起来总有故人的熟稔。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太正常。
燕景珩抓住面前之人的手,两个人之间距离瞬间拉近,他声音中似乎带着几分引诱:“阿云,你知道的太多了。”
两个人气息纠缠,燕景珩声音淡淡,温热气息喷出:“你说过要和我成为盟友,盟友之间,还是少些秘密比较好。”
宋卿云一愣,随即弯的弯眉眼,整个人显得格外灵动,主动再靠近的一步,两个人之间,鼻尖只差一点儿就能碰到。
“世子,我曾经做过一个梦。”
她声音带了几分缱绻:“梦中,陛下想要拿回武将手中兵权,便是拿你我两家开刀。”
“名满京州的两大家族,最后死的死,伤的伤…”
等将那些话全部说出之后,燕景珩开口:“所以你如今做的这些,都是因为你所谓的梦。”
宋卿云开口:“这种东西谁能给我说的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是非只在人心,真假也只在人心自己判断。”
“觉得梦里面那些东西都是真的,他便是真的。”
燕景珩没有反驳她这话,只是接着开口问道:“阿云,那在梦里面,你如何了?”
燕景珩话问出来之后,宋卿云刚刚脸上还带着的笑意,此刻瞬间僵住。
“我?”
燕景珩听到他这反问的语气又重重的点了点头:“嗯,你过得好吗?”
宋卿云听到这询问似乎又回到了前世,自己被他们二人背叛,失去父亲兄长,一杯毒酒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现在仿佛都没有办法忘掉。
“我被一杯毒酒送下了地狱,不过你也知道是一场梦而已,我自然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她故作轻松的摆了摆肩,燕景珩却从他这轻松的话中,听出了满腔愤怒,委屈。
“阿云,你梦中,是谁给你喝的毒酒?”
宋卿云听到这话定定的瞧着他:“这些重要吗?”
“左右不过都是一场梦罢了,这些有什么好值得去想的?”
他自己的仇自己会报,不用将这些话彻底说出来。
燕景珩听到这话却仿佛跟他较劲似的,“自然重要。”
宋卿云都说了是真是假只在人心,她将梦里面那些东西当做真的,那些受过的委屈,愤怒自然也是真的。
燕景珩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她说不过就是一场梦,没有具体跟自己说那些东西,可是自己心中就是止不住的开始心疼,甚至想要为他揪出那个所谓的梦中人,替她报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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