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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画面依旧如初,丝毫不曾变动过。
渐渐地,元汀禾犹豫着,睁开了双眼。
场景未变,画卷依旧定格在那儿。
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做的动作错了,还不够?
元汀禾低头,却见地上乘着清水的砚台消失不见,视线一移,手中的毛笔,笔尖上干巴巴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也就是说,机会只有一次,错了就是错了。
她猜错了?
一股极凉的寒意自脚下传来,肆无忌惮地蔓延。
元汀禾站在原地,低下头,手还保持着半抬起的动作,面向那副画卷,之间不过几尺的距离。
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了,没有办法思考。
大脑之中嗡嗡作响。
元汀禾丧失了呼吸的能力,胸腔涨的难受,却依旧置之不理,只是站在那里,盯着地面看。
错了。
她做错了。
耳边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只是一片寂静,无边的沉寂。
犹如坠入洪水之中,胸口的压迫感有些喘不过气,平静又汹涌。
然后——
“元汀禾。”
她听见有人叫了她一声。
大结局上
元汀禾下意识便抬眼,回过身,瞳孔睁大,怔怔地。
画有柳枝花朵的那一副画卷上,忽然如水面泛起的波纹,蜿蜒一圈圈涟漪。
郎君就这么从里头探出身来,手里捏着花,望着她,唇边扬着一抹笑。
然后,伸出手,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却只是轻轻地,珍惜地揽住元汀禾,双靴落地,将她抱进怀里。
席承淮垂着眼,又唤了一声,“元汀禾。”
他出来时想过很多,有各种各样的话语想要作为第一句话说出口,可出来以后,在见到她的第一面,所有欣喜的,沉重的,轻松的话都停在齿间。
席承淮只是如往常一般,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怀里的人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静静相拥良久,过了一会儿,才缓慢地,将手搭上他的背,回抱住他。
席承淮有些想笑,他也的确是在笑着的。
他想着微微松开她,抬手把捏着的花别在她耳后。
可是刚一动,忽然察觉到怀里抱着的人似乎在很轻微的抖着。
席承淮一顿,松开手,微微低首去看。
元汀禾往后退了半步,没等他的手靠近,扬起头,看着他。
席承淮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那张向来明亮干净,如泉水般澄澈的脸上,竟是落下一滴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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