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鸣山哪里不认识这把剑,登时怒目而视,眼看着杀阵金光大盛,季则声一把扶住谢轻逢,正要离开,却被曲鸣山挡住去路。
“想逃?没那么容易!”
佩剑划过掌心,鲜血落进地面,交兵之中,地面的八卦越来越亮,刹那间就将三道人影吞噬。
一声爆响之后,战场已无三人身影,唯余正邪两道面面相觑,剑拔弩张。
花见雪也是一愣,很快皱起眉头:“你们把宫主弄到哪里去了?”
“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们把曲掌门弄不见了!”
花见雪凛声道:“你说什么——?”
“诸位稍安勿躁,”眼见两边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战场中忽然走出一个白胡子老头,田中鹤拦住要打架的双方,捡起脚边一个青铜铃铛:“他们应当是进了幻心铃的杀境之中,一时半会儿怕是出不来了。”
“既然我们双方各执一词,不如暂缓刀兵,等他们出来再一一对证。”
“谁胜谁负,不妨静待罢。”
-
滴答、滴答、滴答,富有节奏感的水声在耳边响起,谢轻逢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一座破烂的出租屋,是他早年欠债时住的那一间,因为水龙头太老旧,晚上睡觉时就会听见水滴声。
怎么回事?他不是还在和曲鸣山决斗吗?
他陡然从床上坐起,看见自己破旧的衣衫和瘦弱的身体,一时不明所以。
他记得他和季则声都被那个八卦吸进来了,不知对方身在何处,他动了动手脚,推开了房门走出去,却只看见密密麻麻的通道,这些通道通往不同的地方,像是兔子的巢穴。
而他身后的房间,只是其中一条通道而已。
他记得修真界会有一些法器,会摄入人的记忆,生成幻境,他们估计是被曲鸣山弄进什么幻境之中,但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季则声。
他站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洞窟观察片刻,随便选了一条进入,一进入通道他就发现了异常,这些通道犹如黑洞一般,只看得见但摸不着,他走到尽头,却只看见一道古色古香的大门。
他慢慢推开门,却只看见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孤零零地跪在香案前,垂首不语,案上摆着一排灵位,从右到左分别是“李平安”“生父”“生母”“师兄谢轻逢”,他看着那个写了自己名字的排位,微微一顿,垂眼去看案前的人,不由道:“季则声?”
他弯下腰,伸手去碰对方,对方似有所觉,微微抬起头,只看了他一眼,道:“你是谁?”
话才说完,就化作一阵轻烟消散,谢轻逢的手还停在空中,什么都没抓住。
他在房间内观察片刻,确认没有异常,又前往下一条通道。
这条通道的尽头也是一道大门,他面色如常地推门进去,却是七弦宗戒堂,冬日飞雪,曲鸣山袖手孤立在雪中,和已死的执事长老说话。
曲鸣山道:“北境有异,师兄身中鬼僵毒,不能亲自去查看,还要劳烦执事师弟一趟。”
执事长老横眉竖目,但对曲鸣山却极为尊重,很快就应允下来。
这道门后的场景就此结束。
下一道门,却是一望无际的雪原,执事长老孤身擒了魔孽,力尽不支倒在雪中休憩,却见一道金色衣角掠过,还不待人看清,又深又重的一掌就打在执事长老右肩,后者暴起反抗,却被一脚踢倒,面朝雪地,一道剑光略过,锋利的剑刃将他从后穿出,留下个骇人无比的大洞。
眼看着执事长老重伤晕厥,曲鸣山收剑回鞘,腰腹处渗出团团血迹,刹那间染红金衣。
又一道门。
曲鸣山闭关冲阶,他身前的毯子上,修士内丹如同河蚌里挖出来的珍珠,一颗颗堆摞起来,每一次冲阶失败,他都如疯魔一般,将一颗颗内丹活吞入体,无数次之后,他终于顺利升到了大乘期。
一道一道门,门后是昙花一现的场景,不是曲鸣山的,就是谢轻逢和季则声的。
谢轻逢甚至看见曲鸣山带着曲新眉路过长青镇,他表面夸赞此地风水其佳,暗地里却化身白发老者,教陈金保聚阴敛财。
他穿着破破烂烂的衬衫,在这密密麻麻的洞窟中奔波来回,推开一道又一道门,又前往下一道,却怎么都找不到真正的季则声和曲鸣山。
他分不清这里是梦还是别的,他只担心季则声的安危,曲鸣山显然已经靠修习邪术生吞内丹升阶到大乘期,方才在战中显然是故意隐藏实力,季则声只是合体期,要是两个人对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只能不知疲倦,不停地通往下一道门,他甚至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在某一道门后,他见到了奄奄一息的季则声。
他跪倒在暗河之中,背后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身边躺着一只似熊非熊,似人非人,浑身覆盖蛇鳞的异兽尸体,他拾起手中的同尘剑,将那异兽开膛破肚,满目内脏和血|腥之中,季则声翻找着异兽的脏腑,握剑的手也不停发抖,眼神如同一汪死水,他喃喃道:“……师兄,你在里面吗?”
目睹眼前一幕,谢轻逢只觉心神俱震。
难怪他每每问起,季则声都三缄其口不愿提起,原来他后背的伤是这么来的……他以为谢轻逢真的身死,却还是心不甘情不愿,非要找到谢轻逢的尸骨才行。
若早知如此,他宁愿带季则声一起落崖,就算季则声真恨到要杀他泄愤也没有关系,却白白让他心如死灰了整整三年……
他伸手去碰门后的幻影,却只碰到了一缕消散的轻烟,他道:“都是我不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你是剑宗的弟子?宗主。那你应该还能活很久了?为什么这么问。你先把剑放下,我和你说个事。你先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剑宗的遗址。这话可能有些诡异,但我的意思是你的剑宗,在这一千年里,已经覆灭了。你的过去,亲友,一切,都在这一千年的时间里,成为了一捧尘土。穿越到修...
南和这一生的心愿就是找回年幼时丢失的妹妹,在这个信念的加持下,他的使命感越来越重,可是茫茫人海,找了那么多年,始终杳无音信,难道真的就这样了?在一次偶然的相遇中,救了晚春,也救了自己,是她,照亮了自己,也改变了自己,原来人生有另外一种活法。在别人陷入爱恨情愁需要帮忙时,晚春相公,去吧,人生在世,谁没有个难处,我...
付宿是典型的天之骄子,二十七八岁,儒雅斯文,温润俊美。一朝穿越进校园abo文被疯批盯上后,成为原文中提过三段话的背景板,疯批男主薄宴行高中时代惊鸿一瞥的alpha家庭教师,戏份又少又清闲。哪知道四年后,陪同家里长辈受邀参加知名大学学校讲座时,意外与薄宴行重逢,付宿以为他会再次从男主的全世界路过。只是,他后知后觉飞鸟终将囚于金笼,玫瑰终将藏于高塔。真可怜啊付宿,怎么就遇到我了呢。嘘,别哭,不用再强调一遍了,我知道你是alpha,老子干的就是alpha。...
虞莺莺失忆了。医院里,仗义执言的小护士替她教训一名英俊肆意的富二代对你女朋友好点!你穿这么潮,她却营养不良,合适吗?恰好醒来的虞莺莺?她有男朋友?还是爱炸毛,臭脾气的富二代?!恋爱哪有学习好玩?分手倒是可以。可她疏远冷淡,相恋一年的地下男友却似乎很难放手。说不想放手,又傲娇难哄,不知为什么牵手拥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