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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温特和达伦乘坐飞行器去佩雷斯家吃了一顿饭,如今掌管佩雷斯家的是阿兰恩的弟弟阿瑞尔·佩雷斯。两虫一进门就被阿瑞尔数落了好一顿,指责温特到佩雷斯星这么久,都没有来看他这个舅舅,温特对付这种场面手到擒来,示个弱卖个惨,指明佩雷斯家处在中心区,虫多精神波动杂乱,不适合他养伤,如今身体好多了,自会常来作客,阿瑞尔很快就被哄好了。
走之前,阿瑞尔将各种补品堆满了两虫的飞行器。
转眼间又过去了一个月。
佩雷斯星的初雪比预计的要晚上许多,但温特还是看见了漫天飞舞的雪花。他的身后,是严阵以待的路然、宿卿,还有要求陪同的达伦。
最后一期解药已经制出,没有虫知道这解药最终会达到什么样的效果,它比以往任何一期的药效都要猛。也许会彻底根除温特体内的毒素,也有可能他会永远醒不过来,尽管后者的概率不大,但也不是绝对地处于0。
温特转身回到了单虫床上躺好,和达伦交换了一个短暂的亲吻,然后将解药一饮而尽。
雄虫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直至覆盖了整片森林,世界白皑皑的一片。不多时,一种生长于严寒、佩雷斯星特有的花从白雪里冒出了头,雾蒙蒙的蓝色遍布在花瓣的尖端,越往花蕊的花瓣越是如雪色一样白,其名雪见蓝。
寒冷的狂风呼啸而过,雪见蓝在风中轻轻摇晃,屹立不倒。
92
温特的身体恢复得很好,纠缠了两辈子的毒素终于从他的体内根除。不过路然和宿卿还是小心谨慎地观察了几天,在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两只医虫都松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大家在别墅里吃了一次大餐。宿卿喝了点酒,抱着温特的胳膊不肯松开,一边哭一边嚷嚷道:“我失业了呜呜呜!你是非常好的老板,真的,温特你是好心的老板呜呜呜!”
温特对此表示,他一定要录下来当作纪念。
受了酒精刺激的,不仅有宿卿,还有双胞胎,两只雌虫对于达伦充满了怨气,认为都是达伦横插在他们与温特中间,才导致他们没法成为温特的雌侍。
温特好心地提醒他们,即便没有达伦,他也不会和他们结婚的。两只雌虫于是仰天长啸十分钟后,起身去找达伦拼命,三只雌虫就这样在院子里打了起来,温特分心看了一眼,见达伦一打二仍占据上风,顿时放心不少。
除此之外,明显怪异的还有路然——这只雌虫也喝了不少酒精,然后搬了张凳子坐到了角落里阴暗地注视着温特。
“他那什么眼神?想暗杀我吗?”温特用手指抵着宿卿的脑袋,以防这只虫把眼泪都抹在他的衣服上。
同时还保持着清醒的,除了不被允许喝酒的温特,还有由于未成年而不许喝酒的莱安,后者的面前放着一盘虾,他戴着手套一只一只地剥给温特,眉眼间流露着幸福之色。
宿卿艰难地抬眸,顺着温特的视线看向角落里的路然,小声道:“他……他爱你!”
温特没听清他的醉话,“什么?”
宿卿于是站了起来,一手指着角落里的路然,大声说道:“他!路然!超级爱你!”
吵吵闹闹的氛围瞬间凝固,整个大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在被楚越拉走之前,宿卿还抓着温特的胳膊,怕后者听不懂地补上了一句,“就像……就像达伦爱你那样,路然也爱你……”
“我的小祖宗,你可别说了。”楚越冷汗都下来了,横抱起宿卿直接就往楼上冲。
“为什么不让我说,我就要说,我唔唔唔唔唔唔!”
莱安把剥好的虾往温特那边推了推,然后用叉子叉起一只,喂到温特的嘴边,“温特哥哥,你……”
“你要娶路医生当雌侍吗?”
在场的雌虫立马伸长了耳朵偷听,尽管莱安说得并不大声,但要偷听到这点信息,对于他们来说不是难事。
这个时候,温特即便拒绝,也应该有所保留,他最擅长的就是这个,在雄少雌多的大环境下,帝国提倡一雄多雌,假如温特承认自己只娶一只雌虫,雄保会将会撤销对他的部分权益。就算那些权益对温特来说无足轻重,但他早就习惯了不把自己的心思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别虫面前。
只不过这一回,温特沉默了两秒,就给出了答案,“我只会有达伦一位雌君,不会再有别的了。”
他话音刚落,周围又复归到吵吵闹闹,大家就仿佛没听到温特和莱安的谈话似的。
在莱安喂到温特第十五块虾肉时,温特取过另一边干净的叉子,礼尚往来地也叉起一块喂给莱安。
小雄虫立即红了脸,询问温特还要不要吃点别的。温特的视线在桌上扫了一圈,停在了鱼汤上。
他只是稍微停留了几秒,就有虫伸出手来替他盛了一碗汤,温特顺着那只手往上看,问道:“打赢了?”
达伦“嗯”了一声,端着鱼汤坐到了温特的另一侧,“打赢他们,小菜一碟。”
温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等达伦将鱼汤吹凉一些送到温特唇边时,他微微张开嘴将汤喝进了肚子里。
最后喝完这碗汤,达伦就牵着温特到院子里转了一圈。雌虫谨记医嘱,要带雄虫在饭后走动走动,但同时也没忘记,给温特裹得严严实实。
温特一只手被雌虫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则戴着手套,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接受了这副猫爪手套,该说不说确实可爱。
别墅里的虫会定期清理院子的积雪,原本的草地上只留了浅浅的一层。温特带着达伦走了一圈,又绕回时,示意达伦看他们的脚印画成的图案——一颗占据了整片草地的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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